?不多時,婉兮眼見著這黑影已經(jīng)翻遍了房間內(nèi)的所有柜子,朝著自己的床榻摸了過來。這賊人走的近了一些,婉兮屏住呼吸,接著暗淡的月色,定睛細看,卻發(fā)現(xiàn)這黑影穿了一身緊身衣服,將此人的身材清晰的勾勒了出來,前凸后翹,火爆異常,原來竟還是個女賊!
女賊已經(jīng)快要摸到婉兮的床前,婉兮悄悄的伸手拉了幾下床榻內(nèi)側的繩子。
按理說,綠衣和紅裳作為婉兮的貼身女婢是需要在婉兮房間值夜的,但是無論是二十一世紀的婉兮還是四十一世紀的婉兮都沒有自己在床上睡覺,地上還得睡一個隨時給自己端茶送水陪上廁所的人的習慣,在南山村的時候綠衣曾經(jīng)嘗試著值了兩個夜,結果婉兮第二天的精神都不大好,綠衣也就不敢堅持了,只得聽了婉兮的話在婉兮旁邊的房間住下,早上再去服侍婉兮。
而在這洛陽的大宅里,婉兮住的院落是專門為歷代少谷主準備的,平日里雖然沒有人住,但是日日打掃,為了少谷主的安全,房間內(nèi)設置有機關——也就是那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在隔壁房間,上面拴著一個鈴鐺,這邊一拽繩子,那邊鈴鐺就會示警,召喚人來保護少谷主。
這拉繩子的效果在婉兮的房間是看不到的,只是在隔壁的房間里面的鈴鐺卻忽然叮叮當當?shù)捻懥似饋?,屋子隔音效果很好,婉兮這邊一點聲音都沒有傳過來,這邊綠衣和紅裳兩人睡得正香,悅耳的鈴鐺聲響在兩人耳中卻如同催命符一般,兩人同時驚醒,渾身一激靈,不假思索的從床上一躍而起,抓起塌邊的外套就朝外跑。
與綠衣紅裳睡在一起的小丫鬟也爬了起來,按響了床下的紅色按鈕,霎時間,全府的人都被房間內(nèi)的鈴音叫醒,如同鬼魅一般從房間飄出,朝著婉兮的房間涌去,幾息之間,婉兮的院子已經(jīng)被圍得嚴嚴實實,說夸張一些,只能用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了來形容。
眾人只圍不攻,倒不是害怕了,只是房間內(nèi)毫無聲響,眾人只怕打草驚蛇,刺激到來犯之人,到時傷到婉兮就不美了。
這一眾人本就是狐女,又都受到過嚴格的訓練,個個體態(tài)輕盈,落地無聲,步不驚塵。
這廂眾人把院子圍得滴水不漏,那廂女賊還毫不知情,只小心翼翼的朝著床榻靠攏。
眼看著女賊已經(jīng)站在床邊,輕輕的挑開了水藍碧煙霞床帳,目光就那么直直的與婉兮清澈的眼眸對在了一起,女賊忍不住愣了愣神,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婉兮趁著女賊愣神的功夫,忽然間發(fā)難,纖長的手指在九霄環(huán)佩之上快速的滑動起來,泠泠琴音傾瀉而出,化作條條青翠的藤蔓,將女賊結結實實的捆綁了起來,正是婉兮日間使用經(jīng)驗水晶球達到15級后領悟的新技能——束縛。
門外眾人聽見琴音響起,立刻隨著舜華與嬌娜兩位長老沖進院子,當然,真正沖在最前面并能夠沖進房間的只有舜華嬌娜綠衣紅裳以及法力最高深的兩位總管而已,其他人一部分圍在院子外圍防止有人接應,一部分圍在房間外面防止賊人走脫。
“你明明都醒了,怎么不出聲?”女賊手腳都被捆綁住了,無法動彈,但是不代表她不能動嘴,看著安然的坐在床上的打量自己的婉兮,女賊很不淡定。
“誰規(guī)定醒了就要出聲的?”婉兮一聽女賊的話,不禁樂了,這家伙,都被抓了,還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挺有意思,也就很有禮貌的回答了女賊的問題。
“你醒了就是得出聲!你不出聲,我怎么知道你醒了,早知道你醒了,我趕緊溜掉多好,現(xiàn)在好啦,被抓了,我的一世英名啊~”婉兮不回答還好,聽了婉兮的回答,女賊暴跳如雷,可惜被捆綁的手腳不聽使喚,只能像只小僵尸一樣蹦來蹦去。
當舜華等人進來的時候,就只見這女賊腳下像是按了彈簧一樣蹦來蹦去,不禁有些面面相覷,不過,舜華等人也算是年老成精的主,只是愣了一下便讓總管上前抓住女賊,用繩索把女賊五花大綁。
綠衣乖覺的到桌前吹燃火折子,將蠟燭點燃,登時,屋內(nèi)明亮了起來。
“把她臉上的面巾摘下來。”婉兮見她們都來了,明白自己此刻沒有絲毫的危險了,索性也就不下床了,只穿了一件雪白的中衣,盤坐在床上指揮著綠衣和紅裳,反正都是女人,自己有的她們也有,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綠衣立刻上前摘了女賊的面巾,連帶著把頭巾也拽了下來,看著女賊的容貌,婉兮挑了挑眉。
這女賊烏發(fā)蟬鬢,娥眉青黛,明眸流眄,朱唇皓齒,竟還是個美女。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婉兮忽而想起了這句話來,順口便溜了出來。
“干卿底事?”婉兮話一出口,倒把女賊說的一愣,旋即反應了過來,罵了婉兮一句,頗有一些惱羞成怒的感覺。
“哼!做賊就做賊,誰讓你偷到了我的頭上!看來還需要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惹不得!”婉兮一聽女賊的話,不禁也怒了,你偷東西還有理了?“紅裳,把這女賊帶下去,好好教導教導!”
婉兮下命令了,紅裳又怎敢不從,立刻大步走到女賊身前,一伸手就把女賊提了起來。別看紅裳年紀小,但是她常年隨著她父親上山打獵,又總幫著她母親做家務,別的沒有,力氣倒是一把一把的,提溜起來一個她那是輕松的很,在紅裳眼里,女賊還沒有一匹小鹿沉呢!
“啊~救命啊,不要啊~”女賊忽然叫喊起來,聲音高亢凄厲,若不是手腳被縛,只怕更要手腳亂揮的,倒像是被人侵犯了一般。
“你叫吧,哼哼,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搭理你?!笨粗\搞笑的樣子,婉兮不禁悶笑,這一屋子的女人,誰還能做點什么事情???聽著那尖銳的聲音,忽而起了促狹之心,促狹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