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內(nèi)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徐子墨,期待著徐子墨的回答。
言明厲聲正色,毫無偏袒之情,就這么冷冷地看向徐子墨,面無表情。
水仙緩緩抬起頭,梨花帶雨地望著徐子墨,心中默默祈禱著。
那趙貴只是跪在原地抹著眼淚,不去看那徐子墨,仿佛深仇大恨真是這徐子墨一手造成。
徐子墨轉(zhuǎn)頭望向那幾個地痞無賴,眼神凝視,面無表情。
徐子墨緩緩說道。
徐子墨:“沒有異議?!?br/>
徐子墨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嚇得所有人為之一震。
言明:“你……”
言明也是不可思議,因為案件經(jīng)過他是親眼所見,心中自然知道前因后果,也明白這趙貴純屬是在捏造謠言,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對付這些地痞無賴,但是萬萬沒想到徐子墨就這么招了。
言明自然不知道徐子墨這葫蘆里面是賣的什么藥,以為是徐子墨一時緊張說錯了,或者是被自己嚇到了,便又壓低了聲音,再問了一遍。
言明:“徐子墨,你可想清楚。”
言明:“你,是否昨日如這趙貴所說那樣,見財起意,將他們打傷,又奪了錢財。”
言明又提醒了一遍:“你可聽好了,這里不是京城,若是出了事端。”
言明:“本宮可行先斬后奏之權(quán)!”
言明提醒過后,靜靜地望著徐子墨。
卻見那徐子墨竟點了點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徐子墨:“那趙貴說道沒錯,是我做的?!?br/>
衙門外面,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真是他,我是真想不到,不過看上去不像哇!”
不少百姓驚訝,怎么也不敢相信,也有不少百姓竊喜。
“哈哈哈,我就說是他嘛!”
當然,也有百姓憂愁。
“哎,我那小妮子就要進獄里受苦了。”
一旁的人聽了這話,急忙勸解道。
“這叫什么話?!?br/>
“那小妮子就得進了獄里面受了苦,這個時候你再去贖她出來。”
“嘿嘿嘿,這樣一來,以后這小妮子可就對你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啦!”
那人說完,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當然,也有的人已經(jīng)焦急地摸了摸身上口袋,看看自己身上有多少錢,全然不顧及臉面形象。
許多世人就是這樣,將一些猥瑣奸計,當作英雄救美的春夢,可謂是下流至極。
那趙貴聽了徐子墨的回答,竟然也是不敢相信。
因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胡編亂造的故事,竟然可以讓當事人現(xiàn)場招供!
趙貴方才還以為徐子墨要爭辯反駁,心中早已做好了繼續(xù)做戲哭鬧的準備了。
萬萬沒想到,萬萬沒想到,徐子墨竟然從了,這讓趙貴這幾人大驚失色。
自然,心中是竊喜萬分。
那幾人紛紛也不哭鬧委屈了,齊刷刷地抬起頭,轉(zhuǎn)頭望向徐子墨,心中既是竊喜也是疑惑。
只見徐子墨嘴角微笑,竟饒有趣味地看向趙貴。
趙貴見狀,也顧不上什么邏輯因果了,也不想徐子墨在琢磨什么計謀,轉(zhuǎn)頭就向言明喊道。
趙貴:“青天大老爺哇!”
那身旁幾個地痞無賴也紛紛附和著喊道。
“青天大老爺哇!”
“可得給小人做主哇!”
趙貴顫顫巍巍地說道:“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
趙貴:“他既然承認了,趕緊抓起來砍頭吧!”
那幾個混混也是急忙跟著喊道:“是啊是啊!”
一時間,滿堂喧嘩,這幾人七嘴八舌,急不可待。
言明也是忍無可忍,便一拍驚堂木,厲聲喝道。
言明:“放肆!”
瞬間,那幾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萎靡了下去,不敢做聲。
言明:“”公堂之上,自有律法撐腰,爾等休要虛張聲勢!”
言明義正詞嚴,那幾個地痞無賴也紛紛不敢抗逆,只得安靜跪好,不敢做聲。
言明轉(zhuǎn)頭看向徐子墨,冷冷說道。
言明:“既然你承認,還有什么想說的就從實招來!”
言明也不知道徐子墨是如何想的,本想設(shè)局救他。
但是現(xiàn)如今徐子墨當著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承認了罪行,那么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不能救了。
國法如山,民法如鐵。
更何況眾多百姓明眼瞧著,自己若是徇私舞弊枉費私情,那么平陽的民生也饒不了自己。
更別提救徐子墨了。
所以現(xiàn)在,言明只想將徐子墨定成重罪,定成流放,或者斬首。
因為只有這樣,徐子墨才會被押解京城行刑。
若是徐子墨在京城人緣極好,皇帝也必然會刀下留情,給徐子墨一線生機。
所以,言明也是不再多想,只是繼續(xù)例行公事罷了。
誰料,徐子墨竟沖著言明笑了笑。
那笑容,在言明的眼中如同戲謔一般。
似嘲諷,似不屑。
言明也是嚇了一跳,不過臉上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靜靜地等著徐子墨地回答。
只見徐子墨微微舉手,輕聲說道。
徐子墨:“大人,小的有件事情還不明白,想要問問。”
言明一聽,頓時明白徐子墨這是有了對策,又想想徐子墨頭腦靈光,便以為有了轉(zhuǎn)機,趕緊準許。
言明:“說?!?br/>
徐子墨見言明準許,便又轉(zhuǎn)頭看向了趙貴。
徐子墨邁步向趙貴幾人緩緩走去,嚇得趙貴以為徐子墨是要魚死網(wǎng)破,嚇得面如土色。
趙貴:“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徐子墨臉上戲謔地笑著,仿佛一只老貓在看著自己到手的獵物。
趙貴神色驚恐,轉(zhuǎn)頭看向大堂上的言明,眼神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言明見狀,也是怕徐子墨狗急跳墻,要殺人滅口,便連忙勸阻。
對于徐子墨的身份經(jīng)歷,言明還是了解的。
因為作為自己如今唯一的同鄉(xiāng),言明也是十分關(guān)心徐子墨,所以徐子墨在京城的經(jīng)歷故事,言明也是了解頗多,所以生怕徐子墨在公堂之上起了殺心。
在平陽待久了,仿佛都會覺得京城的武官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人,所以言明也是有些擔心。
言明:“徐子墨!”
言明:“這是公堂,你站在那里直說便可?!?br/>
徐子墨聽完,笑著點了點頭。
“小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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