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先生,有件事情我想不清楚?!鼻仫w思慮片刻后,還是出口問道。
“秦桑有什么話請講?!睂m本連忙說道。
秦飛笑道:“看起來宮本家像是一個極為傳統(tǒng)的武道世家,像這種比較傳統(tǒng)的家族,對我的國籍身份應(yīng)該會比較敏感甚至是厭惡吧?”
宮本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秦桑,你想多了,我們宮本家向來比較中立,除非發(fā)生戰(zhàn)爭?!?br/>
“在多年以前,我們宮本家的祖先甚至去貴國學(xué)過藝,祖上有一代去拜訪過貴國唐朝的大師。”宮本緩緩道來。
秦飛聞言后便點了點頭,那時候的島國遠遠不及唐朝強大,甚至有個傳言,說村正便是由唐刀演化而來的。
“宮本先生,您知道八岐組嗎?”秦飛問道。
提到八岐組后,宮本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思索片刻后,說道:“八岐組,一個作惡多端的逃犯組織,他們的人可謂是毫無人性,我對他們厭惡至極。”
“秦桑,你為何忽然提起八岐組?”宮本似乎有些不解的問道。
秦飛笑道:“沒事,打過幾次交道。”
“打過交道?”宮本臉色微微一變,他略顯凝重的說道:“我雖然對八岐組極為不齒,但不得不否認他們的實力。”
說到這里,宮本緩慢起身,站在了窗前。
他望著窗外已經(jīng)枯萎的櫻花樹,緩慢的說道:“秦桑應(yīng)該知道,很多人在有一定能力后,想的不是擔負社會責(zé)任,而是借此用來牟利,不惜一切手段?!?br/>
“而八岐組的成員,正是如此。”
秦飛對此話倒是頗為贊同。
很多人在稍有能力之時,便以為自己窺到了天光,高人一等,甚至認為法律、道德都不能束縛自己,由此慢慢的越走越偏,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很顯然,八岐組招收了一大批這樣的成員。
當然,秦飛并不懼怕八岐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恢復(fù)靈氣的辦法,一旦逼急了,就算把八岐組從地球上抹除,都不是一件難事。
“不說這個了?!睂m本笑著搖頭道,“秦桑,您救了我女兒,便是我宮本家的恩人,今日我們盡管飲酒,日后若是有難處,我宮本家定會無條件幫你!”
短暫的交談,宮本已經(jīng)說過三次“您救了我女兒”,由此可見,宮本也是個性情中人。
隨后,秦飛和宮本談古論今,已至未來,轉(zhuǎn)眼之間便是幾個小時走了過去。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秦飛看時日不早,便起身說道:“今日多有叨擾,我該回去了?!?br/>
宮本急忙起身挽留道:“秦桑,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不如就留在寒舍對付一晚?!?br/>
“不了,我還有朋友在等我?!鼻仫w笑道。
從房間里面走出來后,秦飛發(fā)現(xiàn)千梔子正在門口等待著。
秦飛和她打了個招呼,便準備回去了。
“秦桑稍等?!闭谶@個時候,宮本忽然喊住了秦飛。
他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秦飛,說道:“秦桑,我知道這并不能和您的恩情相提并論,但我暫時找不到其他能報答的方法,請您務(wù)必收下?!?br/>
“不必了?!鼻仫w把銀行卡推了回去,“我相信在那種情形下,換做任何人都會出手相救?!?br/>
見秦飛推辭堅決,宮本只好把銀行卡收了回去。
他思慮片刻后,說道:“秦桑,那請您收下這個。”
只見宮本拿出了一塊木質(zhì)的令牌,令牌上刻著“宮本”二字。
“這是什么?”秦飛略顯不解的說道。
宮本說道:“這是我們宮本家身份的象征,您收下這塊令牌,便代表是我們宮本家的貴客。日后若是在島國遇上什么事,這令牌會起到些許作用。”
“這...好吧?!鼻仫w把這令牌收入囊中。
道別后,秦飛便乘車往回趕去。
宮本望著秦飛離去的身影,不禁緩慢的說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不僅身懷絕術(shù),更是毫無半分傲氣,日后的成就,不可想象?!?br/>
千梔子聽到宮本夸秦飛,心里也不禁有幾分竊喜。
“秦桑方才說你今年會命犯桃花,近期可有什么中意的對象?”隨后,宮本寵溺的看向了千梔子。
“我哪有嘛!”聽到此話,千梔子嬌嗔一句,害羞的跑回了房間。
她在心里暗想道:“秦桑,您能看出我命犯桃花,為什么瞧不出我喜歡的人是誰呢...”
...
秦飛良久未歸,晏峰不禁有些心急。
“師傅怎么還沒有回來,不會被這小島國給害了吧?”晏峰小聲嘀咕道。
因為在國外,手機不流通,晏峰也不好給他打電話。
“晏先生,秦組長的身手那么好,不可能出事的,你就放心過來喝酒吧?!笨巳R夫笑呵呵的說道。
晏峰看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他看了一眼時間,嘀咕道:“再過五分鐘要是還沒回來,我得去找找他才行?!?br/>
而與此同時的秦飛,的確是遇上了潛伏。
車開到了一半的時候,地面上忽然出現(xiàn)了路障,瞬間扎爆了胎。
就在車主下車查看的時候,四五個人從四周緩慢的走了出來。
秦飛眼睛一瞇,低聲道:“真是麻煩不斷啊?!?br/>
他從車上走了下來,笑著拍了拍車主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到車上去。
“秦桑,你好。”對方一個寸頭男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飛笑道:“你是什么人?”
寸頭男靜靜地說道:“我想請您幫個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br/>
“哦?什么忙?!鼻仫w淡笑道。
“龍鱗?!贝珙^男言簡意賅,吐出了兩個字。
“八岐組?”秦飛眉頭一挑,冷笑了起來。
寸頭男沒有回答,他向前一步走來,說道:“這里不是華國,秦桑,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br/>
“你覺得你們是我的對手么?”秦飛靜靜地說道。
“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但這次我們也是做了十足的準備?!贝珙^男話音剛落,這四五個人便緩慢的靠前走來。
“動手吧?!鼻仫w伸了個懶腰,他壓根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里。
寸頭男面色一寒,當即下令道:“制服他,必要的時候,可以殺了他?!?br/>
“是!”這四五個人當即沖向了秦飛。
秦飛的身形極為靈活,幾乎一瞬間便爆退了出去。
他手如鋼鐵一般堅硬,加上他極快的速度,幾乎在短瞬之間便將這四五個人打翻再次。
寸頭男冷眼看著秦飛,臉上毫無慌亂之色。
很顯然,這四五個人只是開胃菜,重頭戲還在后面。
“你抓走了我們的成員,至少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寸頭男冷著臉說道。
秦飛聞言,身子“嗖”的一下便來到了寸頭男的身前。
寸頭男臉色一變,他甚至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秦飛便已經(jīng)貼身而至。
“這就是說法?!贝藭r,秦飛的手已經(jīng)抬到半空,隨后猛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頂上。
只聽“咔吧”一聲,他的頭骨居然直接裂了開來,直接拍死了這個寸頭男
這是秦飛第一次用盡全力,之所以如此,一個原因是想試試現(xiàn)如今的實力,另外一個原因,則是想要給八岐組一個警告。
殺了這個寸頭男后,秦飛并沒有離去,而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等待著。
“藏在暗處,不累么?”秦飛冷聲說道,“出來吧,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
“呵呵呵...”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個身穿白袍的老人,從暗處慢慢地走了出來。
“秦先生的身手果然名不虛傳,一掌拍裂頭骨,這么大的力道,還真是第一次見。”這長老邊走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