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變成了一片廢墟,殘肢斷臂到處都是。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炙熱,以往那種腥臭的血腥味伴隨著b-x轟炸彈爆炸時的幾千度高溫蒸發(fā)掉了。
廣場中心豎起了帝克斯的雄鷹旗幟,隨著黎明前的光輝,迎風飄揚。
而原來象征著馬克斯共和國的虎頭旗,散落了一地,被來來往往的帝克斯士兵隨意地踩在腳底下。
(之所以設定帝克斯為雄鷹旗,是因為跟某段歷史有些像,至于猛虎旗。只是一樣同學喜歡這樣罷了,嘿嘿。)
“j上校,你收到了么!”
j的左耳不斷回響著同一個呼喚聲,五分鐘一次,不多不少。幽靈他們雖然不太指望j還能收到他們發(fā)過去的信息,但他們依然堅持五分鐘一次,終于,在最后一次呼喚后,昏迷在過道中的j,醒了。
“咳咳咳”
剛醒來的j,勉強吸了幾口氣。吐出了一口淤血,悠悠轉(zhuǎn)醒后,j撐著右手慢慢半起了身子。j原本有些浮腫的臉已經(jīng)消腫了很多,他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了最少一半多。原本疼痛欲絕的胸口,現(xiàn)在只感覺有幾分微微的酸麻感。
要是有面鏡子,j會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那些疤痕此刻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一轉(zhuǎn)頭,j就看到了依然躺在那里的埃利。j苦笑了幾聲,看來t病毒再一次幫他修復了身體,雖然此刻離他的最佳狀態(tài)還有不少差距,但是他明白,埃利已經(jīng)不是他的對手了。
“到最后,我們都沒贏。。。。。?!?br/>
埃利睡得有些迷糊,這一覺是他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覺,說不清,道不明。
“起來?!?br/>
j踢了一腳埃利,他的手中握著冷鋒,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雖然以平手結(jié)束,但是他依然需要埃利給他一份答案。
埃利正夢見他的父母,他們?nèi)覉F聚,正在吃一頓豐盛的晚餐。但是夢境猛然破碎了,這一切變成了虛影。
睜開眼,他就看見了j,拿著一把充滿殺意的兵器在盯著他。
埃利緩緩起身:
“打擾別人做夢是很不禮貌的事情哦?!?br/>
j刷地一聲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答案了?!?br/>
埃利無視了頂在了他脖子上的那把神兵,打量了j幾眼:“你的恢復能力果然跟情報里一樣,快得驚人啊。”
j聽出了埃利嘴里的那分嘲諷,他也覺得有些尷尬;畢竟,自己還有力氣站在這里,確實靠得是t病毒,而埃利,確實憑借自己的力量跟他打成了平手。
“成王敗寇,我覺得,你該遵守約定了?!?br/>
雖然j嘴上不饒人,但架在埃利脖子上的冷鋒,卻悄悄地放了下來。埃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是j的對手了,用刀威脅,不是j的風格。
“你想知道什么?”
埃利慢慢地扶著墻面站起了身,此刻他還很虛弱。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埃利嘲諷地看了他一眼:“你j上校的威名,我能不知道么?”
j猛然把冷鋒插進了墻面里,只留一個刀柄露在外面。
“那我為什么在夢里見過你!”
“呵呵,別激動,因為我潛入了你的潛意識。我想,你應該有過這方面的知識吧?!?br/>
j感覺有些奇怪,埃利為什么要潛入自己的潛意識?竊取情報?
“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埃利感覺嘴巴有些干燥,打開了防彈衣上衣口袋中的軍用水壺。對著j說道:
“要不要檢查一下?”
j擺了擺手,埃利打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當然是為了竊取你腦海中的情報嘍,你是基因改造者,從你腦海里竊取關于這方面的情報,你應該知道,這是機密情報?!?br/>
埃利知道,絕對不能說實話,j是不可能相信的。他的潛意識里,早就被萊恩洗過腦了。猛然提及,這只會起到反作用。
j沉默良久,好像相信了埃利的話,低著頭在那里毫不言語半句。埃利撐著墻,看著j,有幾分無奈,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突然,j動了,他的左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埃利猝不及防之下,被抓個正著。
一雙充滿殺意的雙眼死死盯住了埃利: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解釋么?!”
很顯然,j并不相信埃利所說的,他有種直覺,埃利絕對不是為了這個理由進入他的夢境!況且,夢境中,不止埃利一個。
“你不相信,問我干嘛?”
埃利此刻體力殆盡,根本不可能是j的對手。
“告訴我,另外三個人是誰!”
埃利的瞳孔瞬間縮小,看來j還是記得其他三個人。
“只有我一個,那些是我的投影人物!”
j的左手緩緩用力,埃利感覺自己慢慢地無法呼吸了:“要殺便殺,你已經(jīng)沒辦法從我這里掏出任何一條情報了,我不會說的!”
埃利早就做好了必死的信心,在臨死前,如果他再告訴j事情的真相,那樣j相信的可能性還會增加不少。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j徹底憤怒了,埃利居然到最后也不跟他講一些重要的事情,那自己不就白費了?!埃利一定會知道一些關于他,但他自己確實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手用的力度越來越大,埃利感覺自己的脖子越來越緊。很快,他就因為缺氧臉部通紅。
“說不說,只要你說,我可以放過你!”
埃利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頭部,那雙藍色的眼瞳告訴j,他不會再告訴j任何信息了。
“那你就去死吧!”
j用空著的右手拔出了那把冷鋒,猛然插向了埃利的頭部,埃利只感覺一股實質(zhì)化的殺意撲面而來。
要死了么?呵呵,沒想到,最后是死在了他的手上,玲,抱歉,我不能幫你救回他了。到最后,第一個死的人,居然是我。。。。。。施耐德,你要幫我好好照顧她啊,黑鬼,你丫的記得以后每年給我上柱香。
面臨死亡的時候,埃利想了很多,原來,他放不下的東西,有那么多。。。。。。
可是預料中的死亡并沒有來臨,埃利只聽到一聲清脆的:乓!
一股寒意,擦過他的左臉頰,埃利睜眼一看,原來冷鋒插進了左邊的墻面中,而j,正大口大口地低頭喘著粗氣。
“怎么了,又改變注意了?”
埃利知道,j做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抉擇,從冷鋒插進墻面中的那一刻開始,j就犯了一個足夠他上軍事法庭的錯誤。
j平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拔出了冷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