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長公主府的楚玉,一直望眼欲穿的期待著大長公主回府,可是卻久久不見大長公主的身影。
楚玉瞧著太陽都快落山了,焦急的跺了跺腳惱恨的在心里罵了會兒館陶,趕忙朝馬廝跑去。
都這會兒子了,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既然大長公主靠不住,她只好單獨行動了,楚玉摸著手中的令牌,慶幸上次她和陳熙進宮時的令牌她還一直留著。
楚玉想著,她也還算熟悉長樂宮的位置,還是先進去去找阿嬌,至于進去后的狀況,只能隨機應變了,她感覺她現(xiàn)在腦子就如同灌滿漿糊,理不出一絲好的辦法。
“楚姑娘,你這是去哪兒?”
楚玉只管蒙頭朝前跑,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叫她,轉頭一看,正是從外歸來,疑惑望著她的蕭軒。
楚玉一見熟悉的面孔,一瞬間都忘了她和蕭軒關系并不是很好,很是欣喜的又折回去,同蕭軒焦急的說道“蕭大夫,娘娘出事了?!?br/>
蕭軒見楚玉眼圈都是紅著,聲音還帶著哭腔,忙問道“你別急,慢慢說,可是娘娘有什么不適的癥狀?”
楚玉邊擺手邊慌忙瞇著眼說道“不是,娘娘她一個人,進宮去了。”
聽到楚玉這樣說,蕭軒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呼出一口氣,只要阿嬌的孩子無事,一切都好說。
楚玉見蕭軒無甚表現(xiàn),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心里又氣又急,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幾分吼道“蕭大夫,宮里好些人同娘娘交惡,而且大長公主又不在家,娘娘此趟甚為兇險,更何況她這次去看的還是王太后?!?br/>
蕭軒瞧著楚玉眼睛瞪的大大地,仿佛他是仇人似的說話還有些混亂,在心里細細琢磨了阿嬌的事,皺著眉頭問楚玉“那你現(xiàn)在準備意欲何為?”
“當然是進宮去看阿嬌了,要不然還能怎么?大長公主是指望不上了,她只顧和她小情人?!背駴]好氣的回道。
“你別急,可以再等等,娘娘既然決定進宮,八成也做一些準備?!笔捾巹竦?,他覺得還是慎重一些比較好。
楚玉氣急反笑說道“就阿嬌,她那么蠢,我告訴你,自打我出生就沒見過這么單純的人,你與其指望她會照顧自己,還不如指望母豬會爬樹!”
楚玉當真氣極了,她氣館陶氣阿嬌更氣自己,于是就口不擇言就說阿嬌。
她恨鐵不成鋼,她恨阿嬌的單純無知,楚玉不是沒想過告訴阿嬌真相,可她又很怕她受傷。
蕭軒不滿的看了一眼矛盾的楚玉,在他看來,阿嬌沒楚玉說的那么不堪,她對阿嬌形象一直停留在是冰雪聰明,單純可愛上。
她不懂,阿嬌在楚玉心里怎么就變的這么不堪,難不成是因為那個漂亮的男人,這倒有可能。
楚玉見蕭軒又冷眼看她一眼,頓時不滿的回瞪了去。她僅有的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一只白色的小鳥朝他們這邊飛來。
楚玉欣喜蹦了起來,朝小鳥招手,高興地叫道“小熙兒,是小熙兒,阿嬌這會子定是回長門宮了?!?br/>
蕭軒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這女人真是一會風一會雨,也不知他那無腦的師弟是怎么看上她的。
他笑著朝小熙兒帥氣地打了個口哨,小熙兒便脫離楚玉目光,直直地朝著蕭軒飛去,穩(wěn)穩(wěn)地落到他手上,開心的蹭了蹭蕭軒的胸。
小熙兒對著楚玉搖著尾巴,眨巴眨巴眼睛叫道“回家,回家,回家?!?br/>
楚玉聽罷,懸在嗓子眼兒的心總算落了下來,看來阿嬌是真的回到長門宮。
她用手掌高興地摸了摸小熙兒的頭,一臉寵溺,這家伙總能在關鍵時刻帶來好運呢,和某人很相似。
“我們回家?!背駨氖捾帒牙锉н^小熙兒,悶頭笑著對懷里的小熙兒笑道。
又見蕭軒看著她,有些尷尬地說道“既然娘娘回長門宮了,那我和小熙兒就先回長門宮去了,蕭大夫隨意。”
“我同你們一塊去吧,娘娘此番進宮,怕是受到不少驚嚇,還是讓我看看為好?!笔捾幉[著眼笑道,好似剛才冷眼看楚玉的不是他,實際上他對楚玉這個女孩子很矛盾。
“也好?!背顸c了點頭回道,反正多蕭軒一個不多,少蕭軒一個不少,既然他想跟就跟好了。
楚玉有些沒心沒肺,她也沒多少心思觀察蕭軒,在她看來,蕭軒只要一直對她禮貌些,等她找到他的師父就夠了。
快到天黑,他們總算趕回長門宮,楚玉蕭軒進去的時候,只見阿嬌在招待一位她不甚熟悉的公公,好像還是宮里來的。
“楊公公,你回去告訴陛下,就說本宮,本宮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宣蕭大夫來看看病情,并無任何不滿,大長秋,快快送送楊公公?!卑删o張的看著楊得意,手上的汗都浸濕了握著的墊子。
楊公公在宮里早就聽過蕭軒和楚玉的大名,甚至和楚玉還有一面之緣,瞧見他們兩進來了,靈機一動,就隨著大長秋一同退出大殿。
他們剛出去了,楚玉趕忙上去瞧看阿嬌,只見阿嬌額頭上冒了很多汗,還沒來得及出口問,阿嬌就急忙抓著她的手,顫抖著說道“玉兒,你一定要幫本宮保住這個孩子?!?br/>
“娘娘,這是發(fā)生了何事?”蕭軒見阿嬌比楚玉剛才還慌張,渾身哆嗦,眼睛失神的望著楚玉,柔聲問道。
“阿徹,不,陛下,陛下要害我肚子里的孩子,若不是玉兒當日勸本宮只喝你給藥,本宮的孩子怕是早就不在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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