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06
門外蕭蕊剛出聲,
門內(nèi)的盛夏已慌成一片,她連忙將自己懷里的被子放在不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有整理了一下衣服,想了想又將扣子解掉兩顆。越銘卿簡直看不下去她這種幼稚的把戲,轉(zhuǎn)身回到桌前坐下。
盛夏準備好之后打開了門:“你干嘛?”
電視里看到過這樣的情形,男人的房門打開后卻出現(xiàn)一位穿著白色浴袍的女人,濕漉漉的長發(fā)披肩。盛夏盡量模仿電視里那些女人的姿態(tài),將自己的小熊睡衣的領(lǐng)口往下扯了扯——
“你在做什么?”明明是雙眼冒火,但依然穩(wěn)住聲調(diào)。蕭蕊恨恨地瞪著盛夏。
“欸。大晚上的,小朋友趕緊去睡覺,不要打擾大人哦?!笔⑾膿沃衷陂T邊,不準備讓蕭蕊進到屋子里來,蕭蕊則踮著腳企圖往里看。但視線總是妥妥當當?shù)乇皇⑾慕o遮住。
“卿哥哥,卿哥哥!”最后她實在沒招了,站在門口大叫。
“別叫了別叫了,擾民你知不知道?”
……
兩人在門口嘰嘰喳喳實在讓他靜不下心來處理事務(wù)。最后他終于出聲:“行了蕊蕊,快回去睡覺?!钡藭r的聲音已是降到冰點,陰沉的臉讓人看起來格外地無情。冷颼颼地要凍死人。
他顯然是不耐煩了。如果蕭蕊強行想進屋,難保他不會翻臉。這才是他真正的處事風格啊,直接強硬。
兩人愣了愣,有了越銘卿的“圣旨”,盛夏將扣在門框上的肥嘟嘟的手給扣下來,快速說了聲“晚安!”并迅速關(guān)上了房門。
盛夏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預(yù)期中的腳步聲,盛夏轉(zhuǎn)向越銘卿,用嘴型說道:“她還在?!?br/>
越銘卿冷淡著表情,低下頭去。
盛夏坐在門邊的地板上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聽到如期的聲音,看來蕭蕊還是沒有死心的意思。她還是再等等吧。索性站起身甩著手踱著步參觀起越銘卿的房間來。雖然不是沒有見過他的房間,但確確實實第一次在這間房待上這么久。
這間屋子是桔園最大的一間。一半做工作室,有整面的電子屏幕,上面各種線條和數(shù)字跳動。另外一半做臥室,有巨大的床。
“布魯克說這里是你的戰(zhàn)場,我好像能理解了。”
又等了一會兒。預(yù)估蕭蕊應(yīng)該走了,她打開房門——像一座開滿花朵的山在她面前轟然倒塌。盛夏躡手躡腳想繞過她的身體過去,結(jié)果裙子才在她手上刮過,她的雙手就在空中一陣亂舞,企圖當場抓住“案犯”,嚇得盛夏連連往后退。“這丫頭小時候的習慣完全沒改,她再醒來會回去的?!痹姐懬淞巳坏卣f,看著盛夏一臉為難,他終究還是退讓,“算了,你就在這里待著吧。”
從不在任何人身上多費過心思的他對宋盛夏隱約有著忌諱和躲避,最初是不信任與懷疑,但后來,似乎有更多無法言明的東西。自我防衛(wèi)意識在提醒他,最好離她遠一些。
盛夏又嘗試了幾次,屢屢失敗。這姑娘,真是夠堅持的!無奈她嘆了口氣,奉獻出自己的被子蓋在蕭蕊身上。
這么折騰了半宿,夜更深了,困意如潮陣陣襲來,盛夏已經(jīng)支撐不住自己的腦袋了,她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老板,今晚我睡哪里呢?”
“那邊……”越銘卿頭也不抬地,面無表情地指了一下自己的大床。
“那我怎么好意思讓您睡沙發(fā)呢,沙發(fā)放著我來……”盛夏客氣地說。
“誰說要把床讓給你了,你在床邊打地鋪?!痹姐懬淙套⌒Α?br/>
盛夏頗為失望:“啊,原來是打地鋪啊……”
“允許你進門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不準再覬覦我的床?!?br/>
“……我,哪里敢啊……”
“還說不敢,我都看到你眼中閃閃發(fā)亮的心了?!彼敛涣羟榈卮链┧?br/>
“怎、怎么可能……”心有不甘的狡辯著。
越銘卿還是有些抱歉,畢竟是他拉她下水的,原本并不關(guān)她的事情。不習慣看到她那種失落的表情,隱隱覺得胃疼,多少解釋了下:“因為這邊都是線路。”
越銘卿雙指夾著筆,筆頭在空中畫了條隱形的道,補充說明:“還有,這一半也是我地盤,你不要越界。”
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依然是,工作間線路多怕誤扯松了某個插頭,是屬于“危險地帶”。但顯然宋盛夏是曲解了他的意思。她遙遙點了一下他,意指他的肉體,自以為是的微笑:“放心吧,我不會撲過去的,這點職業(yè)操守我還是有的?!?br/>
“真不曉得你腦袋瓜里裝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