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吹得是嗩吶版《安和橋》,整首曲子有悲有喜,一開始就是震撼的高音。
不愧是民族音樂的扛把子,嗩吶一響,眾人驚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視著林天,傾聽著他的演奏。
不得不說,林天的表演太棒了,一首安和橋愣是吹成了奈何橋,堪稱神級表演。
聽得眾人頭皮發(fā)麻,但依舊內心震撼。
一曲結束,林天放下手中的嗩吶,沖眾人微微一笑,可所有人表情呆滯,仿佛三魂六魄還在嗩吶之中,還在剛剛的安和橋上。
“太棒了,真好聽!”
宋瀟瀟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鼓掌。
“林天你真厲害!”
蕭不戰(zhàn)沖他豎起了大拇指,能將民族樂器玩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玩音樂的蕭不戰(zhàn)知道,對于嗩吶的掌控,他已經堪稱大師級了。
副導演吳迪直接站了起來,情緒激動,他知道林天會帶來驚喜,可沒想到是這么大的驚喜。
他很清楚,林天剛剛吹得那個安和橋,等節(jié)目一開播以后絕對會爆火。
讓眾人對這個古老的民族樂器有了全新的認識。
林天謙虛的說道:“見笑見笑,吹得不好還望包涵!”
吳迪顧不得在說什么,沖著后期負責剪輯的老師吩咐:“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這首完整的曲子必須出現(xiàn)在節(jié)目里面!”
有了吳迪的話,那就證明林天吹嗩吶這段將會完成的呈現(xiàn)在觀眾眼前。
因為吳迪知道,這段曲子將保證足夠的綜藝收視率和話題。
但至于能火到什么程度,那就看命了。
四人表演完節(jié)目,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家紛紛洗漱休息,畢竟第二天一早還要趕路。
第二天早晨,眾人還在熟睡,林天就早早的爬起來準備早餐。
疙瘩湯,蔥花煎餅,溏心煎蛋,臨時調配的黃瓜小咸菜。
以至于所有人還在睡覺的時候鼻子就聞到了屋外的香氣。
這下可好,本來還能多睡會的眾人紛紛從床上爬起來,嗅著香味再也無法入睡了。
宋瀟瀟洗漱完畢,素顏走出房間,就看到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的林天,以及跟著他拍攝的攝像大哥,氣得喊道:“林天,大早晨你就在做飯,你知道這樣打擾別人睡覺嗎?”
林天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已經很小心了,盡可能不出聲音!”
宋瀟瀟雙手叉腰:“我說得不是聲音,是香味,聞著這個香味,哪能睡得著啊!”
這時隔壁的蕭不戰(zhàn)也走出房間,伸了個懶腰:“瀟瀟姐說得對,大早晨聞到飯香味,誰還睡得著啊!”
林天將所有飯菜端到桌上,沖兩人說道:“既然睡不著,還不趕緊下來吃飯?”
宋瀟瀟和蕭不戰(zhàn)對視一眼,兩人用風一樣的速度跑下樓,坐在桌上就開吃了。
“嗯,好吃!”
“哇,這個太棒了!”
“嗚,不行,吃了這頓飯我必須減肥!”
兩人一邊吃一邊發(fā)出驚嘆的聲音,看到林天無奈的直搖頭。
吳迪走出房間,看到下面眾人圍在桌子邊上吃飯,心中咯噔一下,嗖一下就跑下樓,嘴里還喊著:“給我留點啊,別都吃完了…”
眾人又在你掙我搶中渡過了愉快的清晨。
填飽肚子,就該上路了。
路上,眾人清點金錢數目,還有可憐的一千五百塊錢。
剩余路程的油費算下來,估計到達石市的時候應該已經所剩無幾了。
當然,這還是眾人省吃儉用,林天親自下廚才積攢下來。
也不知道李宜謀帶領的隊伍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錢,又跑到哪里了。
曹縣收費站,一個金碧輝煌的廁所前面,舒京和洪金路以及導演李宜謀都是一臉愁容。
四千塊錢,這一路下來吃吃喝喝,剛抵達曹縣準備加油發(fā)現(xiàn)兜里就四百塊錢了。
全加油的話過路費不夠,留下過路費,車估計跑不到。
這眼看中午了,眾人一個個端著捅泡面才吸溜呢,沒法啊,為了省錢,早晨起來都沒吃飯。
“李導,我們這樣不是辦法啊,給點錢吧!”
將泡面湯都喝完的舒京實在受不了,來錄綜藝的初衷就是想要知名度,輕輕松松做個游戲就把錢賺到手。
誰知道,這個綜藝簡直是折磨啊,天天在車上趕路不說,花個錢還要精打細算,這讓花錢大手大腳的幾個人都非常不適應。
李宜謀猶豫的搖搖頭:“游戲的規(guī)則是我的定的,絕對不允許改變,要不你們認輸,節(jié)目組立刻給錢!”
舒京無奈的一笑:“李導,這里又沒有別人,你給錢也沒人知道啊,你非開攝像機嗎?偷偷給我們!”
洪金路也贊同的點點頭:“李導,趕了一上午路,中午就吃口泡面,水還沒喝一口,我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如果說舒京的意見他可以不在乎,那么洪金路的話他必須重視。
可就為了這一句話就違規(guī)嗎?
那他最初說的話豈不是放屁了?
他的綜藝就是敢玩敢錄。
如果他點頭同意,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洪大哥,舒京,你們稍安勿躁!”
李宜謀耐心解釋:“我們不好過,吳迪帶領的那一隊也不定比我們好過到哪里去?”
“距離目的地也不遠了,我們再加把勁就能趕到!”
“游戲規(guī)則是這樣,我是導演負責拍攝,至于最后這點錢如何花,還是你們四個人商量!”
說著,李宜謀往后退了兩步,不在理會抱怨的眾人。
舒京不爽道:“李導演你要這么說,那我們直接全吃了,就不去龍虎山了!”
李宜謀眉頭一皺,本來他對舒京這個年輕人還挺有好感,也有意多給他鏡頭。
可是,這家伙的做法,確實讓人非常不爽。
面對威脅,李宜謀微微一笑:“那你們就在這里被淘汰,接下來的錄制可以換人了!”
身為拍攝總導演,豈能讓一個年輕演員威脅了?
上他綜藝的人一抓一大把,他可不在乎一個舒京。
舒京面色一變,本來嚴肅的臉上立刻流露出笑容:“李導,我就開個玩笑,何必那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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