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一副大戰(zhàn)在即的樣子,可是我有點不明白,大地中心不是只有巨人么?他們在和誰打仗?難道他們也分國家,分伙么?
巨人的五人小隊在廣場上解散,其余四個人走向一個方向,頭目背著我穿過廣場,來到裂縫建筑群的底部。
這條裂縫有大概一百米寬,左右兩側(cè)各有一條登山的臺階,我們從右邊的向上走,沿途我看見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橫向的街道貫穿建筑群,連接著對面的臺階。這樣的結(jié)構(gòu)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建筑面積和道路通暢程度,同時有利于排水,應(yīng)該是個聰明人設(shè)計的。
巨人一步一步向上走,隔著編框的縫隙,我看到一些巨人活動在街道和房子周圍。他們中有女人和孩子,也有戰(zhàn)士,但這些戰(zhàn)士的地位明顯不如頭目的高,只穿著簡陋的皮甲,見到他有些拘謹。
這里的房子也非常統(tǒng)一,單面的大斜坡房頂,坡面朝向荒原,窗戶也開在那一面,門在另一側(cè),臨著街道。
這片區(qū)域占據(jù)了整個長條建筑群三分之二的高度,剩下的那部分,道路更加寬敞,建筑也更加恢弘,登山臺階旁有身穿金色鎧甲,手持長矛的長發(fā)巨人守衛(wèi)。
這些巨人守衛(wèi)是另外一種巨人,膚色稍深,方臉厚嘴唇,頭發(fā)黑而濃密。
頭目亮出通行證,他們沒說話,閃身放行。
之后的一路,我們路過教堂、天文臺、宮殿等等一系列造型各異的龐大建筑,到達裂縫頂端。最后一棟建筑完爆此前所有的建筑,頂上豎著一座高塔,塔頂向荒原方向開口,從里面探出一個足有一棟民宅那么大的金屬喇叭口。
這讓我想起此前晚上聽見的那些號聲。
巨人頭目轉(zhuǎn)上最后一條街,有一排神色迥異的巨人雕像靜穆地立在街道一旁。我們從它們面前走過,來到中間部位,那里有更加寬敞的臺階,直通鐘樓下面。臺階兩側(cè)也有巨人雕像。
來到鐘樓前,兩個身穿黑紗的黑發(fā)女巨人攔在門前,手中的刀和盾散發(fā)著瘆人的寒意。
頭目上前說了句什么,一個女巨人粗暴地回絕。頭目再申請,女巨人亮起了刀。頭目趕忙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沮喪地離開那條街。
這他么就完事了么?我感覺有點懵逼,走了一個小時的路,到這問一句話人家沒讓進就回去了?
他可能也有點窩火,一路上沉默不語,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離開宮殿區(qū)域后,階梯旁出現(xiàn)一個岔路。
巨人走進去,來到一扇鐵柵欄前面,推開鐵柵欄,進入一個不算太寬敞的地方,然后把柵欄關(guān)閉,朝腳下喊了一句。
沒多久,地面微微晃動,發(fā)出一陣摩擦的聲音,開始下降。
我反映了好一陣才發(fā)現(xiàn),這他么居然是電梯。
可這家伙為什么上來的時候不坐電梯,害得我都要暈人了。
電梯勻速垂直下降,電梯井里間隔亮著燈盆,為我們照明。巨人頭目的面色越來越陰郁,一只大手在我頭頂發(fā)出骨骼摩擦的聲音。
很快,電梯到底。他推開鐵柵欄,前方傳來隱隱約約的喧鬧。
他背起我,經(jīng)由一截山洞,進入一個龐大的地下空間。我暗自計算,這里應(yīng)該是與要塞闊地水平的位置,也就是說,這座巨人城市在大山內(nèi)還有一部分。
頭頂不知什么地方射下道道光束,把空間照亮。喧鬧聲充斥耳朵,原來是巨人在練兵。
這里被畫成大大小小不同的區(qū)域,每個區(qū)域上都有巨人在進行不同的訓練。離我們最近的,一只獨眼巨人在訓練三十幾個獨眼巨人列隊刺槍,他們旁邊,幾個小孩兒在一個白胡子巨人的調(diào)教下訓練劍術(shù),遠處,有人在扔練球,還有人訓練盾牌……
頭目對這些漠不關(guān)心,沿著墻邊一直往里面走,途中有人跟他說話,他也愛答不理。
來到盡頭,進入一條隧道,左右兩側(cè)均勻分布著一些大木門。巨人頭目推開其中一個,進入室內(nèi)。
屋子里有一張大床,和一個女巨人。
女巨人似乎非常愛他,見他回來,立刻接過我,把我丟在一旁,給了他一個擁抱。
兩人擁吻,巨人頭目淡淡一笑,坐到床邊。女巨人離開,不多時,端著一盤食物和一大杯水出現(xiàn)。
兩人坐在桌子邊,邊吃邊聊天。
男巨人表情愁苦,不時看向我,女巨人態(tài)度和藹地安慰他。吃完后,女巨人掀開編框的蓋子,把一塊沒動過的肉丟給我,又蓋好蓋子,把我拿到墻角。
男巨人蹲在我面前看了一會兒,起身躺倒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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