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你感覺怎么樣了,咱們今天就辦出院嗎?”
韓青昨天是問了醫(yī)生的,要是簡之言沒有什么問題了,就可以出院了,他是覺得挺正常的。..cop>做他們這一行的,不是什么重傷大病的,哪里有停下來休息的機會啊。
而且按著簡之言的身體素質(zhì)來說,本來就是他過度的勞累和一時的精神緊張,加上外傷的疼痛的刺激,也不是什么大礙。
這一下午和晚上的休息,恢復的七七八八的了,外傷只要平時注意清潔和消炎,十幾天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周希燦可就不那么認為了。
“韓哥,你這么著急讓簡隊出院,警隊里面你不能先頂一陣兒嗎,簡隊都那么辛苦了!”
她現(xiàn)在可是作為簡之言的人,說起話來也是很有底氣了,教訓起來韓青也是頭頭是道的。
她也是心疼簡之言,昨天晚上她在病房里面陪床的時候,他睡得那么沉,連護士長搬床的聲音都沒有影響到他,可見平時是有多勞累了,極其缺乏休息。
“喲,周警官,你這是剛上任就扛起了照顧頭兒的重任啊,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警隊里哪個人不是這樣過來的,我們頭兒又不是一般人。”
簡之言是警隊的主心骨,什么決定經(jīng)過他總會讓人放心一些,雖然昨天孫晨的事情就是韓青一個人解決的,也沒有什么不妥的。
可是總歸隊里面沒有他,還是讓人不安心。
簡之言也是,一顆心部放到了他的事業(yè)上面,就算是想讓他安心休息,他也是坐不住的。
“青子,你去辦吧,辦完再過來拿東西?!?br/>
“得嘞,那頭兒我就先去了,對了,張姨那里我要不要打一聲招呼?”
他的母親就在這家醫(yī)院里面供職,韓青也是怕之后老人家知道了會擔心。
“不用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br/>
還是她老人家提醒的他,要不然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的身邊,他都不知道。
十有八九,也是她把周希燦的床放到自己身邊的。
他媽媽可是一個腹黑的,一直擔心簡之言的終身大事,她怎么可能放過周希燦這么可愛易揉搓的女生。
韓青應了一聲也就出去了,周希燦有些不滿簡之言做的決定。
“下午再出院也是好的啊,為什么要那么急,隊里面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干活的,干嘛要那么辛苦?!?br/>
警隊里是有老馬和韓青可以替他分擔分擔,小于也鍛煉的不錯,可是最近黑百合太過于活躍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案子發(fā)生,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來。
“那簡隊,你要是現(xiàn)在就出院的話,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
反正李國那里根本不需要什么助手,他一個人也能搞定上課講座那些事兒,她情愿跟著簡之言在外面跑。
“你現(xiàn)在還是編外人員就那么有覺悟了,我看隊里那群八卦的人又要有談資了?!?br/>
警隊里都把他和周希燦的事情作為茶余飯后的八卦新聞,他也是知道的,更何況他可是最近警隊里面最大的八卦的當事人。
“那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簡隊,我可是積極求上進的一枚好同志!”
“今天你還是別跟著了,昨天李教授的課停了一天,今天要補上的,他應該會需要你的?!?br/>
簡之言還不想那么快的就讓周希燦融入到那么緊張的前線警察隊伍之中。
他自己是什么苦都可以吃,什么傷都可以受,可是對于周希燦來說,他還是希望她可以有一個平穩(wěn)的緩沖期,可以讓她順利的接受這樣的工作。
“你以后是要留在y市還是回學校,可都是需要人家李教授點頭的,他可是你現(xiàn)在最要緊討好的人。”
李教授現(xiàn)在是周希燦的直屬上司,她的來去,可都是在他的手里。而且自從他知道了李國喜歡的人是方悅之后,周希燦就更放心的讓她去找他了。
周希燦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還是放心不下他。..cop>韓青已經(jīng)辦好了出院手續(xù),一進門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還是在這里磨磨唧唧的沒說完話。
“頭兒,辦好了?!?br/>
“周警官,這警隊的女警員你也都是見過的,怎么,你還怕有人能搶走頭兒不成?那不能夠的?!?br/>
他這一句話說的,周希燦直接臉紅了,這才剛剛定下來關(guān)系幾分鐘,這個韓青就已經(jīng)那這個事情來揶揄她了。
不過話說回來,韓青回去之后,只怕是整個警隊的人都會知道了,她就算是現(xiàn)在不面對之后還是一樣的。
“辦好了那就走吧?!?br/>
簡之言讓韓青先出去了,自己則偷偷的在周希燦的臉上捏了一下。
“走吧,編外人員。”
韓青今天早上是把警隊的車也開來了,也是方便可以帶著簡之言直接回隊里。
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希燦拉住了簡之言,說道。
“昨天我跟過來,還沒有看看方悅怎么樣了,她店里面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今天還是先去看看她吧,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回去了。”
簡之言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是真的手感很好,以前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
“去吧,自己小心?!?br/>
“嗯。”
韓青已經(jīng)把車開到了醫(yī)院的門口,簡之言自己上了車。
“頭兒,這周警官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青子,是你讓周希燦喊你韓青的嗎?”
這是什么問題?
“不是,這,這,頭兒,我這不是畢竟比她大”
“那以后該改口了?!?br/>
改,改口?是他改,還是讓周希燦改?總不能讓她跟著簡之言一起喊他青子吧?
“你以前喊她什么,現(xiàn)在就喊她什么。”
以前?韓青絞盡腦汁的想以前,是說周希燦還不是周警官的時候嗎?他一直喊她周小姐呀,可這肯定不是簡之言讓他改的口。
對了,對了。
他之前又一次被簡之言罰跑五公里,就是因為喊周希燦嫂子。
“小嫂子?”
簡之言沒有說話,也就是默認了。
得嘞,他也是個悶騷的主,這才是第一天,就宣示了自己的主權(quán),可是讓隊里隊外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徹底斷了念想。
“還有,青子,昨天韓沛堯也在現(xiàn)場,他不是隊里的人,你通知他今天來隊里做一下筆錄吧。”
韓青點了點頭。
“昨天還多虧了韓先生,要不是他帶了那把剪刀,周警官也沒辦法成功的拆除炸彈,那事情可就糟了,周圍可是繁華的商業(yè)街,人流量那么大。”
韓青一邊開車一邊夸獎著韓沛堯,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簡之言的臉色有多難看。
“真的,頭兒,昨天韓先生拉住周警官的那一下,身手還真的不錯!”
昨天周希燦爭搶孫晨手里的遙控器的時候,韓沛堯怕他傷到她,出手幫了周希燦一下。
不過也就是他伸手拉住她的那一下是讓周希燦成功的拿到了遙控器。
“青子,讓韓沛堯明天來吧?!?br/>
“明天?也對,他是公司大老板嗎,臨時把人家叫過來也未必有空,還是頭兒想的細心。”
“今天先去調(diào)查孫晨,他的問題,比韓沛堯要重要的多。”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孫晨就是黑百合派來的,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
黑百合三番兩次的挑釁警方,不外乎就是想要一步步的告訴所有的人他是不可戰(zhàn)勝的。
他的優(yōu)勢就是那消失的四年。
這四年,沒有人知道他變成了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所以簡之言他們就要更多的接觸那些被黑百合誘導的人,這樣就能了解更多的了解黑百合。
從王歷陽開始,到孫晨,他們是警方手里能夠與黑百合最接近的。
他們必須要更多的去和他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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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燦從醫(yī)院里面,還是一直不能相信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從昨天在方悅店里的時候開始,她感覺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
她打車來找了方悅。
方悅自己租住在一間小公寓里面,很小很擠的空間,但是很干凈整潔。
“小悅,就算是你的店出了事情也不能這么頹廢吧,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你還擔心什么啊?”
周希燦一進門,就看見方悅的房間里面拉著厚厚的窗簾,地上還有堆積的滿滿的紙質(zhì)文件。
她走了一步,后面的腳還沒有邁進來呢,就看見了方悅在餐桌面前的電腦前抬起了憔悴的臉。
“你怎么了,小悅,你可不能這樣下去!”
周希燦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到方悅的面前。
“小燦,你搞什么,我怎么了?”
方悅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眼睛看起來還是炯炯有神的,很疑惑的看著周希燦的這個舉動。
“小燦,過來,你趕緊看看,這可是我的追男大計!”
而她面前的電腦上面,就是她奮斗了一晚上的追男大計,是她心血的結(jié)晶她上學的時候都沒有熬夜看過書,這為了一個男人竟然可以一晚上不睡覺。
也難怪了,周希燦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那么的憔悴。
“這是?”
老馬?
方悅是來真的,真的看上老馬了?
“小燦,我知道你幫不上我什么,你和簡之言的事情還沒有搞定呢,我就不指望你了,但是,身為姐們兒,我真的要和你說一說,不然我就要憋死了?!?br/>
方悅興奮的給她打開了做好的追男大計。
周希燦只看了一眼,就感覺不認識眼前的人了。
這還是以前的那個方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