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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9女書記員母子性交大賽 就在張飛張遼和曹

    ?就在張飛、張遼和曹洪三人帶著大軍灰溜溜地逃回去的時候,在成都城的太守府內(nèi),陳任正和自己的二兒子陳抗一邊喝著茶一邊聊天。至于陳揚和陳茹那兄妹倆,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品嘗,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陳任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之后,微笑著看著坐在對面的陳抗,緩緩地說道:“抗兒,說起來,昨天應(yīng)該是你第一次真正上戰(zhàn)場吧?怎么樣?戰(zhàn)場上的感覺如何???”

    陳抗卻是依舊保持著那副淡然的模樣,說道:“沒什么不同,這次有爹爹在,我們在場面上占據(jù)了絕對優(yōu)勢。況且敵軍早在爹爹帶兵出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退意,這場仗可以說是必勝之局?!?br/>
    “所以,你早就料到對方會后退?”陳任略有深意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二兒子。

    陳抗被老爹說破,似乎沒有任何驚訝,依舊是淡淡的一笑,卻不說話。陳抗的這個態(tài)度讓陳任不由得有些氣結(jié),就仿佛用很大的力氣揮出一拳,卻是打在了空氣里。陳任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說道:“說說吧!你在他們的退路上安排了些什么?”

    陳抗端起茶杯少少了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也沒有什么,只不過在廣漢城不遠處布置了一個陣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陣,只不過讓他們在陣內(nèi)呆上一個晚上,好讓那些埋伏在路上的軍隊把那些城池都奪回來。要是那些城池還在他們手中的話,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陳任可不相信陳抗所說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陣法那么簡單,這個兒子雖然身手不像哥哥妹妹那么好,平時也不像他們那么好動。但是知子莫若父,陳任可是知道,三個子女當(dāng)中,就屬陳抗最鬼!當(dāng)初他們小的時候,雖然那些禍事都是陳揚和陳茹去做出來的,但是出主意的,肯定就是陳抗。在陳府的那個陣法,陳任也曾經(jīng)試驗了一次,差點被嚇死,所以陳任可不相信,陳抗特意讓人布置出來的,會是一個普通的陣法,想到這里,陳任不由得為張飛等人以及那二十萬大軍默哀。

    陳抗卻是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正在暗自腹誹自己,繼續(xù)說道:“那個陣法只是會讓他們暫時迷失方向,然后我再在陣法中做了少許變動,使得陣法可以蠱惑他們的心志,讓他們泄泄在這里沒有使出來的力氣,這不是蠻好嘛?而且這個陣法的功效只能持續(xù)一個晚上,看現(xiàn)在的情況,這個陣法也應(yīng)該開了吧!”

    陳任聽得兒子的說話,不由得一汗,這小子夠陰的啊!說起來,也不知道這小子這么陰險是跟誰學(xué)的,反正陳任是堅決不承認這是因為他的基因!

    這時,一名軍士來到陳任所在的書房,朝著陳任和陳抗一拜,說道:“大都督!戰(zhàn)俘馬已經(jīng)醒了!”

    “哦?”陳任挑了挑眉頭,嘴角微微一翹,那馬自從昨天被陳任給抓了回來以后,就一直昏迷到現(xiàn)在,被陳任命人給抓到了大牢內(nèi),嚴加看守,“好吧!既然他已經(jīng)醒了過來,我就去看看他吧!抗兒,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陳抗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爹爹,我就不去了,我對那個武夫沒有什么興趣!”

    武夫?陳任微微一笑,陳抗的這個形容詞,實在是太確切了!現(xiàn)在的馬,沒有像歷史上那樣經(jīng)歷過喪父之痛,也沒有全家被殺之仇,雖然已經(jīng)年近四十,但行事和身手都很幼嫩。不過陳任卻不想殺了這個行事幼嫩的馬,在他看來,這個馬還是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的,這也是他現(xiàn)在要去見馬的原因。

    留下陳抗一個人在那里喝茶看書,陳任在軍士的帶領(lǐng)下,穿過幾個院落,就來到了太守府后面的大牢內(nèi)。說起來,這個成都的大牢還真的是蠻大的,而且環(huán)境還不錯,看來凌操在這方面倒是很重視。只不過這么大的大牢卻是沒有幾個犯人,難不成這個城池已經(jīng)被凌操管理得路不拾遺了?

    馬是戰(zhàn)俘,自然是不可能關(guān)在這些外圍的普通大牢內(nèi),穿過了幾條狹窄地通道,直接來到一個大鐵門外。鐵門口是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守衛(wèi),一見到陳任來了,都恭恭敬敬地朝陳任行禮,然后打開了鐵門。陳任點了點頭,直接走進了鐵門,而鐵門里面卻是向下的樓梯,看來馬是被關(guān)在地下的牢房里。

    走下了樓梯,卻是又看見了好幾批守衛(wèi),對于這個大牢的安全程度,陳任倒是很滿意的。很快,陳任便來到了幾間單獨的牢房,而馬便關(guān)在第一間牢房內(nèi)。陳任慢慢地走到了那間牢房,鐵欄桿里面一看,不由得笑了笑。

    此時,那威風(fēng)凜凜的小白臉馬,卻是被吊在了墻壁上,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牢牢地綁住,不過馬受傷的雙手和腹部都已經(jīng)包扎好了,只是微微滲出一絲血色?,F(xiàn)在馬正高昂著腦袋,閉目養(yǎng)神,看那樣子,倒不像是一名戰(zhàn)俘,反倒是像一名得勝歸來的戰(zhàn)士。

    陳任點頭示意守在一旁的牢頭將鐵柵欄打開,然后一個彎腰便從鐵門走了進去,笑著對馬說道:“馬將軍!希望我的待客之道能夠令你滿意!”

    從陳任下令打開鐵柵欄的時候,馬就睜開眼睛看到了陳任,不過很快便又再次閉上了眼睛,擺出了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聽完陳任略帶諷刺的說話,馬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陳任,喝罵道:“陳任!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但是你休想讓我背叛北魏,投降東吳!”

    陳任卻是一臉稀奇的模樣問道:“奇怪了!馬將軍,在下又讓你背叛北魏嗎?也沒有讓你投降東吳吧?”

    “哼!”馬冷哼一聲,“少裝模作樣!你不是打著這個主意的話,那你為何要把我抓到這里來?為何不一槍將我捅死?別說你沒有這個能力!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完全反抗能力了!”

    “怎么?馬將軍很想死嗎?”陳任就好像看見一件很奇怪的東西一般,一臉古怪地看著馬。

    看見陳任的這副模樣,馬不由得氣結(jié),現(xiàn)在落在人家的手上,馬還能有什么辦法!況且人家也是正大光明地將自己打敗,馬輸?shù)檬切姆诜緹o話可說?。∷员魂惾芜@么在話語上諷刺,馬也是沒有其他反駁的辦法,只有再次緊閉起雙眼,不去理會陳任。

    只不過這樣就行了嗎?陳任卻是詭異的一笑,裝模作樣地一嘆,卻是做了個手勢,示意后面的軍士和牢頭拿一個椅子過來。這大牢內(nèi),經(jīng)常會有審訊,所以這椅子是肯定有的。不一會功夫,軍士就將椅子搬了進來,陳任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椅子上,看樣子是要和馬耗上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馬將軍的表字應(yīng)該是孟起吧?”陳任裝出一臉親切的笑容,對著馬說道:“那我就托一聲大,直接叫你孟起了。說起來,當(dāng)年我在汜水關(guān)的時候,和尊父所派遣的代表可是相談甚歡啊!對了,他叫什么來著?對了!叫做韋康!是個不錯的人啊!我還真想念他的。說起來,聽說孟起賢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子一女了,這可真是巧??!我也是?。【褪遣恢烂掀鹳t弟的兩個兒子和女兒是否已經(jīng)成家了?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做個親家呢!哦!還有……”

    “夠了!”馬滿臉鐵青地打斷了陳任的啰嗦,惡狠狠地瞪著陳任,喝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要我投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是在那里說上三年,我也不會答應(yīng)投降東吳!”

    “哎呀!孟起賢弟何必如此呢?”陳任笑著擺了擺手,繼續(xù)他的嘮叨事業(yè),“雖然我與你父親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當(dāng)年在陳留會盟的時候,我家主公可是和你父親同屬于一個會盟的盟友啊,說起來,那就是同一輩的戰(zhàn)友了!我家主公現(xiàn)在可是馬上要和我做親家了,不知道了吧!就是我那個大兒子要娶他的女兒呢!這么算的話,我和你父親那也算是同輩了。嗯!嗯!我的子女和你的子女可是差上了一輩呢,的確是不太合適,你說對不對啊,孟起賢侄?”

    馬都快要吐血了,他從來就沒有見過像陳任這么啰嗦的人,這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自己無緣無故地就比陳任矮上了一輩,要是再讓陳任說下去的話,估摸著馬就要成為“賢孫”了。本來還以為陳任身為龍將,最起碼也應(yīng)該是個豪爽的武者吧,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婆媽?,F(xiàn)在馬可是對自己竟然輸給了這樣一個人,羞愧得要命,恨不得現(xiàn)在有個地洞讓他可以鉆進去。

    仿佛很是滿意自己的成果,陳任有些得意地笑出了聲:“呵呵,孟起賢侄??!你且放心!我與你既然有如此淵源,我自然不會難為你的,等到我向吳王請示之后,定會放你回去的。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現(xiàn)任的吳王可是我的學(xué)生哦!怎么樣?嚇了一跳吧,我說的話,他肯定會聽的!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