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老韓剛剛犯了忌諱,現在在下面沒有說什么話。
孟天一一看殷武昌也沒了繼續(xù)看下去舞蹈的心思,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br/>
舞姬聽到命令,紛紛恭敬的彎腰施禮,宛如潮水一般的涌了出去。
殷武昌沉思了一會,期間整個大廳非常寂靜,只能夠聽到火苗微弱的噼里啪啦聲音。
“呵呵,今天晚上多謝孟城主的招待了?!币笪洳鏌o表情的臉龐突然轉笑,對著孟天一端起手中的酒杯,一口喝掉,把酒杯朝下,示意全部喝完了。
“殷公子真是太客氣了,能夠招待殷公子,這可是許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啊?!泵咸煲还笮?,也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酒杯朝下,示意喝完了。
“孟城主這不是在笑話我殷某嗎?我殷某自己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還不是憑著祖輩的名聲狐假虎威啊?!币笪洳χf道,好像就是一個好說話隨和的人一樣,對于自己是憑著著父輩的名聲才能夠囂張霸道這個事實表現的非常淡定。
要知道,許多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一聽到,你自己有什么本事,你也不過就是一個運氣較為不錯的蛀蟲罷了,他們一般都會非常生氣的反駁或者坦然的承認,我也是做了許多事情的,我沒有白吃飯,我努力過的,說的是這種空白話,還有的或者就干脆是以自己是蛀蟲為榮,你純粹的是羨慕嫉妒恨,你只恨自己沒有生到這種家庭吧?
但是殷武昌這種坦然的承認之中,隱隱透漏著自己還有著要做一番大事業(yè)的想法,他不甘心!他也有自己的野心!
這讓孟天一不知道接下來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那謀士老韓的眸光中閃爍著猶豫不定的神色!
“呵呵,殷公子真是太過謙虛了。”孟天一打了個哈哈說道。
“今日,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城主幫忙,不知道城主?”殷武昌暗罵道,都是一群老狐貍,竟然一點態(tài)度也不表達,難道還需要我明著來嗎?
“殷公子但說無妨,只要是我這一畝三分地之內的事情,我還是能夠幫到殷公子的?!泵咸煲粏柕?。
“是這樣的,在路上,我遇到一個乞丐,我本看著他可憐,就給了他一點元石,想要讓他能夠重新做人,沒想到那乞丐竟然貪得無厭,趁我不備之時偷取了我身上的三十萬的元石票據。”殷武昌一副恨恨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有人拿了他三十萬的元石票據一樣。
元石票據,是由‘元行’發(fā)行的一種票據,憑借著相對的元石票據能在元行內拿到相應的元石。
這元行有著,集儲蓄,貸款,取錢等等一系列豐富的功能,加上信譽保證,他們的生意非常之好,元行非常有錢,在這清風大陸上面也是一大霸主地位。
“什么,竟然有人敢偷取殷公子的元石票據?”孟天一狠狠的一拍桌子,就好像是火冒三丈的粗人一樣,“那這人殷公子知道在哪里嗎?”
“呵呵,我也不知道這人現在在哪里,但是我知道他的大概位置,他就在義墨城。”殷武昌嘴角微微上揚的道。
“那這可就不好辦了,義墨城雖然說不上是什么較大的城池,但是也絕對不是什么小城?!泵咸煲粨u著頭,愁眉苦臉的說道,“若是做一次較大的搜查的話,不說下面的手足夠不足夠,光是那動靜,也絕對會引起人心動蕩啊?!?br/>
這時候,在殷武昌身邊的一位侍衛(wèi)附耳對殷武昌說道,“侯爺,我手底下有個兄弟,他有一項本領,就是鼻子特別靈,能夠聞著別人的氣味追蹤上別人,您看?”
“那好,你去把那人叫上來,若真是有這樣的本事,我重重有賞?!耙笪洳m然表面上裝作很淡然,但是微微抽動著的嘴角讓人知道,怕他心里也是心花怒放了吧!
殷武昌剛才那一番話語就是想讓孟天一發(fā)動全城之力替他暗地里尋找荊堯,沒想到這孟天一以會引起人心動蕩這一理由輕飄飄的就拒絕了。
孟天一內地里對于這個回答也是非常的滿意,他是想幫殷武昌,但是很遺憾,他幫不了。
殷武昌剛才有點憤怒,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是一個風口浪尖的時候,吳默失蹤,邊疆謹防,任何一個較大點的動作都會引起舉國關注,他若是因為一個乞丐就強行命令孟天一發(fā)動所有力量幫他找一個乞丐,這事情一旦被有心人放大的話,他爹也保不了他。
但是現在有人告訴他,他有希望能夠找到荊堯,這讓他異常興奮。
不一會兒,剛才那侍衛(wèi)就帶來了一位士兵,“公子,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人了?!?br/>
“他和你說了你需要做什么吧?你有把握沒有?”殷武昌問道。
“只要給我一件他的貼身物品,而且離開他不超過一天的時間,我就有八分的把握找到他?!北荒鞘绦l(wèi)帶上來的士兵自信滿滿的說道,這可是他的看家本領,因為這一種技能,他可是在部隊中有過最優(yōu)秀的偵察兵這一稱謂的。
“好,你看看這一個戒指,可以不?”殷武昌問道,他現在找荊堯,已經不是單純的想要折磨荊堯了,而是想問一問這個戒指來歷,他入手半天,剛開始只不過是隨意的看了一下,但是隨后他就發(fā)覺,這戒指不一般,但是后來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這個戒指到底是什么做的,似金非金,似木非木,上面雕刻著的花紋讓他感到神秘異常,他已經用他身上最鋒利的刀在這戒指上面使勁的劃過了,但是這戒指根本就是一點劃痕都沒有,他也試用過滴入血液種種方式,但最后都是徒勞無功,他覺得,這個戒指有可能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寶物,前提是他能夠破解出這個戒指的使用方法。
“好,可以聞到另一個人的氣息?!蹦鞘勘玫奖亲忧埃崃诵?,說道,“只要我們從最后見他的地方尋起,我們就有可能隨著這股味道尋找到他?!?br/>
“不錯,那孟城主是不是可以派人協助我一下呢?”殷武昌看著孟天一說道。
“好,這種殘渣,實在是我大羅帝國的敗類,死不足惜。”孟天一一拍大腿說道,“老韓,趕緊去調動一百衛(wèi)兵,協助殷公子?!?br/>
“好的,我這就去?!崩享n說道,剛一說完,就直接出去調動人馬去了。
“那就多謝孟城主了?!币笪洳龑χ咸煲槐f道。
“殷公子哪里的話,對我老孟實在是太見外了?!泵咸煲唤o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一口飲完,兩人的隨即客套了幾句,后面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那我就不打擾孟城主了,孟城主早點休息,我就隨大軍去逮捕那賊人了?!币笪洳娊裉觳粫儆惺裁词斋@了,就準備去隨大軍捉拿荊堯,說罷,緩慢起身。
“殷公子坐下來再吃點菜,喝點酒吧?”孟天一假裝做挽留說道。
“不了,今天還真是多謝孟老哥的招待了?!币笪洳f道。
“我實在是不勝酒力,要不然我也就隨殷公子一起去了,等到殷公子來了之后,還有精力的話,就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一樣!隨意的逛逛?!泵咸煲徽f道。
“呵呵,一定的?!币笪洳c孟天一客氣到了大殿門外之后,兩人分道揚鑣。
“小樣,還是嫩了點。”孟天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真不愧是一個老油條。”殷武昌眼眸中也盡是狡詐之色。
荊堯體內的陰邪元力就像一條條的惡蟒般,寸寸逼近,想要將荊堯的身軀給凍結。
荊堯體內的血紅元氣與異獸血液能量就好像一座大山,死死的抵抗著陰邪能量的進攻。
夜,還遠遠沒有到達盡頭。
荊堯渾身就和凍死了一般,身體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在荊堯遠處的茶壺,就和秋天早上的井水一般,這個時刻,茶壺中的水溫是降不到這個地步的。今天的陰邪能量比之以前特別的強大,就好像這時候才爆出了它的所有潛能一樣。
嘩嘩嘩~~~~~~
荊堯迷迷糊糊間聽到了鎧甲撞擊之聲,好像就在這間客棧的外面。
荊堯一下子想起來了今天他遇到的一個人——殷武昌.
荊堯分出了一絲精神,就仔細的聽著這批軍隊的動靜。
不管軍隊來這里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因為他,但是警惕之心始終不能放下。
等了一會,這批軍隊的人悄然上樓,把荊堯周圍的房客全部都請了出去。
荊堯立刻意識到了不妙,這批軍隊赫然就是針對他的,不然為什么驅散的是自己周圍的房客,沒有叫自己,只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尋自己來的,怕打斗的時候誤傷了其他人。
荊堯隨即不再猶豫,當機立斷,就要逃出包圍圈去。
全力調動血紅元氣與異獸血液能量來抵抗陰邪能量,讓身體變暖,能夠自由的行走。
荊堯站在窗口,憑借著肉體力量一拳把窗戶給轟的四分五裂,然后一躍到窗戶,在一躍,就已經到了別的房屋的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