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看向李雪,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原來是蘇晨媳婦啊,我聽說昨兒王才打人就是在你們家門口?”
這是事實,李雪只能應(yīng)道,“他在我們家門口裝病騙銀子,被王才揭穿踢了兩腳而已,他身上的致命傷可跟王才沒關(guān)系?!?br/>
村上意味深長的道,“話可不要說的太滿啊,誰知道是不是動了殺心半夜偷偷動的手呢。”
這個村長明顯不對勁,李雪眼睛微瞇邊觀察著邊開口應(yīng)道,“村長,咱說話可要講求證據(jù),這種事情可不能隨意揣測瞎猜?!?br/>
村長皺起眉頭打量著李雪,“我說蘇晨媳婦,你怎得還向著那王才說話?你可是蘇家媳婦吶!外面的傳言我也聽說了不少,你不會真的……”
村長的話沒說完,就被一旁蘇晨娘打斷,“說什么呢,什么傳言,是哪個在外面胡咧咧!我們李雪跟王才可是清清白白的兄弟,那王才還認(rèn)了我干娘,誰要是再拿這事兒胡咧咧,小心老娘撕了她的嘴!”
蘇晨娘雙手叉腰一副隨時跟人拼命的模樣,嚇的村長都后退了兩步,生怕蘇晨娘沖上去撓他幾爪。
便有人勸道,“蘇晨他娘,你別激動,還是先安排安排著蘇老大的喪事吧。”
村長卻擔(dān)起了架子冷哼一聲,“怎么死的都沒查清楚,辦什么喪事,我已經(jīng)讓人去報官了,等衙門來人了再說吧?!?br/>
便有人聽得嗤笑一聲,“哎喲,這真要是王才干的,報官有用么?您怕是忘了王家跟縣太爺是什么關(guān)系?!?br/>
李雪冷眼掃過眾人,冷聲開口,“我再說一遍,沒查清之前,誰再胡亂潑臟水,休怪我不客氣。”
“哎喲,這雪丫頭是認(rèn)了村里惡霸當(dāng)?shù)艿?,也跟著變霸道了?我們也就隨便說說,怎么著還要堵咱們的嘴~嗚嗚嗚嗚~”
那年輕的婦人還在李雪面前得意洋洋的說著,卻不想李雪突然伸手一捏她下巴,她的嘴就合不上了,開口也是嗚嗚嗚說不出一句完成的話來,更是痛的眼淚狂飆。
村長嚇的再次退了好幾步,在遠(yuǎn)離了李雪之后才出聲斥道,“李雪,你這是干什么?你把她怎么了?”
李雪嗤笑一聲,伸手往那年輕的婦人下巴上一拍,那婦人的下巴就合上了,開口說話也沒了問題。
原本圍在尸體周圍的人,都嚇的后退幾步,盡量遠(yuǎn)離李雪,生怕李雪一個不高興就對他們動手。
李雪目光看向那村長,笑著說道,“村長要不要試試?”
村長再次后退,確定周圍都是自己人之后才敢再次開口,“你你你,簡直無法無天?!?br/>
李雪笑著應(yīng)道,“村長這話不對,我又沒殺人放火,怎么就無法無天了?”
村長看著李雪面上的笑容,突然就覺得笑的有些瘆人,甚至連繼續(xù)跟李雪說話都有些犯怵,只能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李雪身邊的蘇晨娘。
然而不等村長開口,蘇晨娘就先一步無辜應(yīng)道,“我這媳婦兒任性的很,在娘家就被寵壞了,我兒子又不在,我可管不了她?!?br/>
村長氣的吹胡子瞪眼,“嘿,哪兒有當(dāng)婆婆的還管不了媳婦的?”
蘇晨娘慫慫肩,“我們家就是啰!”
這動作這語氣,倒是跟李雪平時跟她說話的模樣如出一轍。
村長拿這婆媳倆沒辦法,只能氣惱道,“你們就等著吧,等官府的人來了,有你們哭的。”
李雪聽得眼睛微瞇,“村長這話什么意思?”
村長冷哼一聲,竟是不搭理李雪了,李雪卻感覺這村長話里有話,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