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都懂,可是我就死忍不住的去想,讓自己充滿了內疚,有好幾次都差點割腕自殺,如果不是醫(yī)生一直在我的身邊陪著我,我可能已經活不下去了?!弊o士拉開自己的衣服,羅清看自己的手腕,羅清發(fā)現手上有很多的傷口,都是用刀割過得長長短短的傷口。
“哎,我也差不多了…”羅清挽起自己的衣袖。讓護士看著自己的手腕,雖然沒有護士多,而且都已經變得很淺了。還是大概可以看得出。
“我們都是傻女人,為了一些事情而折磨自己,讓擔心自己的人心痛,我記得那會,醫(yī)生給我止血的時候,手一直在抖,那會兒我才意識到自己如果離開了,那么我的醫(yī)生怎么辦,他也一樣的愛著自己,我也是,所以自從這一條開始,我就再也沒有再做過傻事,可是我的心里,還是會去想…”
“都會想是人之常情,因為人心都是肉長得,沒有人會真的絕情,還有就是沒有人是絕對的好人,也沒有人是絕對的好人,所以,為了現在在乎你的人,好好的,最起碼為了醫(yī)生,你的身體會好起來的?!绷_清握緊護士的手,給她力量,失去孩子的同時也失去了生養(yǎng)的能力,這是最讓人痛心的,她不知道護士是怎么扛過來的。
“我會的,只是今天你彈得曲子太觸動人心,所以我控制不住我的情緒,小清。我們一直當你是我們的孩子看待,雖然居然有這么大的孩子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你需要后盾,我們都會是你的后盾,你如果需要我們的時候,不用跟我們客氣,就是有時候回來看看我們,還有啊,就是我的身體情況也就那樣了,好不好我也無所謂了,因為我知道有我在意的人在意著我關心著我,我不可以讓你們在為了我而擔心,我會振作的?!弊o士對著羅清笑了笑。笑容很是溫柔,讓羅清感覺到如沐春風,她喜歡這樣的護士,不會鉆牛角尖,知道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應該怎么處事。
“姐,如果我是男的就好了,我肯定會和醫(yī)生把你搶了的?!绷_清開玩笑的對著護士說著,護士只是笑了笑,對于羅清的話就當是開玩笑。
“小清你想和我搶我媳婦兒?你給我走開,我讓你送她上來不是讓你把我衣服地拐走的,你這個壞小孩。”醫(yī)生早就在門口聽了很久,本來聽到自己媳婦兒說的話之后,心里很是心痛,可是聽到羅清說的話之后,馬上就hold不住的沖了進去。
“我就那么一說而已,這么小氣,首先,我是女的,我不是男的,你怕個什么,那么沒有自信是不對的。”羅清其實早就知道醫(yī)生在門口了,她就是為了讓醫(yī)生自己出現才會這么說的。
“我怕,我就是怕,我媳婦兒這么可愛,而你這么厲害…”醫(yī)生有些慫了,畢竟自己除了一身醫(yī)術就再也沒有其他了,而羅清各個方面都很優(yōu)秀,如果羅清真的是男的,他不覺得自己可以斗得過羅清。
“我知道我很優(yōu)秀,可是有的人啊,就不是因為那個人優(yōu)秀而喜歡那個人的,她要的只是對的那一個而已,傻醫(yī)生?!绷_清說完之后一臉壞笑的看了看護士和醫(yī)生之后就離開了。
“她再說什么,不是要最優(yōu)秀的配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嗎?”醫(yī)生摟著護士有些奇怪的問著。
“我不是最好的,你為什么會喜歡上我呢你為什么愿意為了我而隱居在那個小巷?!弊o士看著醫(yī)生,這個男人,她愛了一輩子,她為了他愿意做任何的事情,而他亦是,她何其幸運可以遇到這樣的人。
“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那一個,沒有人比得上你,原來小清說的是這個,你是我對的人,我也是你對的人,不是因為個人的原因,而是因為彼此的心,小清這個孩子,什么時候懂得這么多了?!?br/>
“她也老大不小了,懂得也不奇怪了,好了你也快回去吧,不要在這里和我一起了?!?br/>
“我和他們說了我擔心你所以我就來看看你陪陪你,他們也是理解的?!?br/>
“好,陪我待一會兒也好?!?br/>
“小清,護士姐姐沒事吧,怎么剛剛看起來臉色這么的蒼白。”安曉夢擔心的看著走下樓的羅清,而羅清只是笑了笑之后沒有說什么。
“???”安曉夢一臉懵的看著羅清,不明白她在笑什么,有什么可以笑的?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現在醫(yī)生也在上面陪著她了,就讓他們兩夫妻自己待著吧,我們自己玩自己的,等他們好了會自己下來的。”
“哦哦。”
“小清,給我們來一首歡快點的曲子把…”師兄可憐兮兮的看著羅清,他因為羅清彈得曲子已經有些感傷,就好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樣,他只覺得自己應該聽一首歡快的曲子來解除。
“好?!绷_清爽快的答應了,挑了一首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曲子,大家邊聽邊唱其樂融融的。
“小清看著心情還不錯呢。”安曉夢看著邊彈邊唱的羅清,她能看到羅清這么開心的自彈自唱,她覺得好幸福,莫名的覺得想哭,畢竟對于羅清來說,這樣輕松的時光實在是少之又少。
“你就不用在操心了,她會好起來的,會沒事的,一步步走過來了,她也會明白很多,也知道珍惜很多?!眳柹锌粗_清,他也覺得羅清很不容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所以他也懂羅清的一些心思。
“嗯…”
“這幾年我們試了很多的辦法都沒有效果,就這樣就好了,就我們兩個人順其自然,這么多年,我一直在執(zhí)著,可是再怎么執(zhí)著,我的身體也就那樣了,如果你愿意,我們就放棄,或者。領養(yǎng)一個孩子也是可以的…”護士已經想明白了,余生她想和這個男人一起度過,所以她得放下自己的執(zhí)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