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上明顯有些慌張,連忙低頭吃了一口,“不是的,是豬肉的?!?br/>
阿魚嘻嘻一笑,“逗你的瞧把你嚇得,我當然知道是豬肉的?!?br/>
女人勉強笑了笑,“阿魚真愛開玩笑?!?br/>
阿魚不理她四處張望了起來,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著,一旁的男人握緊勺子明顯是有些緊張。
突然,阿魚臉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她跳下凳子噠噠跑到一對情侶面前,“哥哥姐姐,你們是夫妻嗎?”
女人心里咯噔一聲,連忙跑了過來,“阿魚……”
情侶中的女孩子看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倒是沒有生氣,“不是呢,姐姐和他還沒有結(jié)成夫妻呢。”
阿魚眼睛瞬間就亮了,“那,姐姐可不可以嫁給我哥哥??!”
看到這里的時候,翠云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好,“師尊,那小孩不對勁?!?br/>
那對情侶絲毫沒有覺得危險逼近,其中的男孩有些失笑,“那可不行,她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了,也是我未來的妻子,可不能嫁給你哥哥?!?br/>
“討厭,小孩子面前瞎說什么呢!”女孩捶了他一下,明顯的害羞了。
阿魚的眼珠子有瞬間的變化,她張大嘴就要說些什么,那個男人突然跑了過來,一把抱起小女孩,“阿魚太喜歡你了,不是故意的?!?br/>
“沒事沒事,小孩子嗎,這說明我女朋友漂亮,”男孩倒是沒生氣。
阿魚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回到位置她陰惻惻的盯著男人,“司閬鎮(zhèn)的女子都是哥哥的新娘!”
男人忙開口,“阿魚,她們是來旅游的,不是……不是新娘?!?br/>
阿魚明顯不高興,“她們進來了就是!”
女人偷偷看了眼她的神色,斟酌了一下開口,“阿魚,她們是外來者配不上潭溪大人的?!?br/>
聞言,阿魚皺了皺小鼻子,“好吧,婆婆這句話說的對。”
她趴在桌子上,“那什么時候到神游節(jié)啊,我想快點看到新娘子。”
“快了,還有三天阿魚就可以看到新娘子了,”男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阿魚哼了一聲,“太慢了,可不可以讓時間跑快點?!?br/>
女人一臉的為難,“這是潭溪大人規(guī)定的?!?br/>
梨羨收回視線,“那小孩不是人。”
翠云點頭,“她身上有一股很濃重的水氣,一般這樣氣息的都是枉死的水祟。”
“看來司閬鎮(zhèn)果然不平凡,”她眼里劃過一抹光芒。
恰好這個時候的阿魚目光又落在二人身上,“婆婆,她們也是來旅游的嗎?”
女人聞言連忙看過去,“是啊,她們也是?!?br/>
她沒在二人身上感覺到屬于司閬鎮(zhèn)的氣息,那就一定是外面來的游客了。
男人倒是多看了兩眼,“你說日不落來的修士到底什么時候到?”
阿魚一聽立馬來勁了,“哥哥說他們只要來了,就能感覺到!”
“潭溪大人沒有感知,那就說明日不落的修士還沒到,”女人開口。
“太沒用了,這么長時間都沒來,”阿魚撇了撇嘴。
翠云眉眼跳了跳,“聽她的意思果然是奔著我們來的?!?br/>
“我們身上有師姐的禁制,倒是躲過了探查,”梨羨緩緩開口,手下意識摸了摸袖口。
翠云聞言恍然,“原來師伯的法術(shù)還有這個用處?!?br/>
“這是對我們的保護,畢竟我們是鬼修,暴露了對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來說就是最好的靶子,”她語氣中的淡定讓翠云的緊張也散去了大半。
“如果是普通修士接了這個任務,看來我們的猜測也不全對,他們并不是沖著我二人來的,而是沖著玄學會的修士而來,”梨羨眼里帶著抹寒芒。
“為什么,”翠云有些不解。
梨羨看了她一眼,“引修士而來還能為了什么,對一些魑魅來說,修士渾身都是大補之物?!?br/>
翠云懂了,她面色變了變,“這么來說我們還陰差陽錯的破了他的陰謀?!?br/>
“也許,在我們之前不知道多少修士葬送在了這里,”梨羨眼眸沉沉。
此時,玄學會里,柯會長面色格外的難看,“迄今為止這個任務幾乎保持著一年一次的頻率出現(xiàn),可去過的修士都是有去無回,偏偏到現(xiàn)在都沒人發(fā)現(xiàn),如果這次去的不是梨羨她們,這樣的事還要瞞多久!”
封長老的眼里浮現(xiàn)了殺意,“那些人已經(jīng)被云久抓到了暗牢。”
“太可惡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拿著同道去送死,”蒲老氣的呼哧呼哧的。
穆寒臉色難看,“我會盡快接任整頓麒麟衛(wèi),暗處的事還是交給我來。”
“麒麟衛(wèi)是專門為這些事誕生,可想而知拂雍做了多少次睜眼瞎,”于長老的語氣滿是痛恨。
穆寒握緊拳頭,“是我的錯……”
于長老開口,“這話說的,你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晏喬剛剛和我說了,她們已經(jīng)出發(fā)去司閬了,”柯會長開口。
聞言幾位長老同時皺眉,“怎么讓晏小友去了,她本來身上擔子就重,這種事怎么也交給她了!”
柯會長趕忙開口,“這次是梨羨和她的小徒弟誤打誤撞接了這個任務,所以晏喬才去的?!?br/>
聞言幾人也不吭聲了,“我還尋思在厲害也不是這樣壓榨的……”這是來自蒲老的嘀咕。
柯會長瞪了他一眼,“我是這樣的人嗎!”
羅長老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忘了一休剛直播的時候,不是你天天讓他連軸轉(zhuǎn)的。”
“嘿,你拆我臺是吧,”柯會長吹胡子瞪眼。
這么一說緊繃的氣氛也松快了幾分,于長老可松了口氣,他剛剛一不小心就說錯了話,生怕穆寒又堵在心口。
穆寒也知道幾位長老的意思,他也知道有些事做過了就是做過了,只是到底是自己徒弟,他心里總是有些愧疚和自責。
但也不想再讓幾人為這件事憂心,于是也借著這個話頭舒展了眉眼。
“說起來,一休這小子果然不愧是被我們看重的小天才,自從傳承重現(xiàn),這修為蹭蹭蹭的漲,”封長老夸了幾句。
羅長老美得眼睛都瞇起來了,“過獎了過獎了,也就一般般?!?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