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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操兒媳婦柔佳 不對勁不對勁真的有點兒不對

    ?()不對勁,不對勁,真的有點兒不對勁啊。

    越來越不對勁了。

    怎么回事,背上這沉甸甸的觸感?

    王詡終于回過頭去,宋襄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后面的位子上,正用一支筆的筆尖在王詡的襯衫上氣定神閑地劃來劃去,筆尖跟布接觸發(fā)出“咻——咻——”的聲音,力道正好介于被劃的人感覺疼與非常疼之間。

    王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在……”

    “噓——大家正在做英語聽力呢?!彼蜗逍÷曊f道。

    “噓個P啊噓,你在干什么呢魂淡?”王詡扭頭瞪著宋襄,小聲說道。

    宋襄壓低嗓門:“我在跟你說話啊?!?br/>
    王詡也壓低嗓門:“你說什么了,明明是用筆尖在戳我——話說你什么時候跑到我后面坐的?”

    “啊,這個嘛,”宋襄一臉神秘,指了指原先坐在王詡身后的同學(xué)說,“我是跟他換的,反正自習(xí)課老師也不在,班主任也會等到快下課的時候才來收作業(yè),別擔(dān)心?!?br/>
    誰擔(dān)心你啦,我這明明是在嫌你煩啊笨蛋!

    “喂,你能不能停止戳我的脊梁骨了?”

    “哦,我沒有戳你的脊梁骨,我只是在跟你說話啊?!彼蜗逡荒樥?jīng):“你感覺不到嗎,我已經(jīng)說了好久了,因為是聽力課,所以講話會有聲音的,為了不打擾其他人,我想到一個好辦法,就是在你的背上寫。怎么樣,不錯吧,你終于‘聽’到了我說的話呢?!?br/>
    “我是被你戳疼了!而且,說什么說話會打擾其他人,難道你現(xiàn)在不是在說話嗎?”

    宋襄搖頭道:“現(xiàn)在不一樣啊,現(xiàn)在是壓低了嗓門在說話,音量頂多跟其他人翻書發(fā)出的‘沙沙’聲一個級別,不會影響其他人的?!?br/>
    “……那你原先不會這樣說話?。》且霉P尖戳人戳到無法忍受才可以嗎——你到底在畫些什么,快我停下來,你這個二貨!”王詡別過手搶過宋襄的筆,“……那個,你一直用這支筆芯里還有墨水的筆直接在我的衣服上畫么?”

    “哦,是啊,筆芯里沒有墨水不就喪失了作為筆的意義嗎?不過你老是不理我,我看看……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清楚衣服上的字了,疊加的太多,模糊了?!彼蜗逭f。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跟你說話,你就不準(zhǔn)找我說話——任何形式的說話,包括用筆在我的衣服上、桌子上、任何所有物上留言,統(tǒng)統(tǒng)都不準(zhǔn)!”

    說完,王詡扭過頭去,淡定地脫去外面灰白sè系的襯衫,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放,立刻看到后背中間一大塊已經(jīng)被黑sè的墨水染成了氤氳的一片。他對著衣服看了一會兒,默默拿過自己的墨水筆在衣服的前襟、衣角和肩膀幾個部位隨便涂抹了一通,然后又對著衣服看了一會兒。

    “秦穆,你T恤的后背也印上了一點兒墨跡……喔,瞧瞧,瞧瞧,簡直是件藝術(shù)品嘛,原來你喜歡在衣服上涂鴉??!”宋襄看到了秦穆桌上的襯衫,低聲贊嘆道。

    藝術(shù)品你個頭?。≌l喜歡在衣服上涂鴉啊,還不是因為你把我衣服畫上了墨水,沒辦法了才制造出好像衣服本來就是這種風(fēng)格的假象啊魂淡!衣服這種東西怎么穿就是靠膽量,不管搞成什么樣,只要你敢穿,人家就敢以為那是衣服獨特的款式造型。王詡理都不理他。

    “雖然你這件作品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過實際上我要說的不是這件事哦,而是另外一件事哦——我可不會那么輕易地就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哈哈哈?!彼蜗甯`竊笑道。

    誰管你??!

    “看來你果然沒有注意到,從今天下午上課前開始,外面一直有兩個人在偷偷觀望你,據(jù)我判斷,他們的xìng別應(yīng)該是一男一女——這可以從他們所穿的鞋子款式上看出?!彼蜗逡荒樕衩氐牡吐曊f:“然后,每節(jié)課之間的休息時間——等等,每節(jié)課之間的休息時間,聽起來太長了,說起來也太長了,我想想……哦,我們可以簡稱為‘課修時間’,嗯,不錯不錯,就這么定了——下午的課修時間,他們都會來窗外看著你的位置竊竊私語,好像在偷偷謀劃什么。”

    喂,你眉毛下面長的那個東西還算是眼睛嗎?人家什么時候偷偷觀望啦?人家明明就是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站在教室門口借書啊,教室里沒有誰沒看見他們的吧!“據(jù)我判斷他們的xìng別應(yīng)該是一男一女”……據(jù)你判斷個頭啊,單從著裝就能看出人家確實是一個男生一個女生了吧,誰會在有這么明顯提示的情況下還大費周章的從別人的鞋子去判斷人xìng別啊笨蛋!

    這個人……無法理解,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思想簡直比折疊傘還要扭曲幾萬倍啊。

    宋襄繼續(xù)道:“我看到了他們的眼神——雖然他們都戴著眼鏡,但是我看到了,而且經(jīng)過鏡片放大之后更清楚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再來找你的,你,被盯上了?!?br/>
    王詡:“……”

    宋襄搖搖頭:“你到底干了什么啊,不過不論干了什么,最失誤的就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知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事情是什么狀態(tài)?”

    王詡:“……”

    宋襄:“想必你也不知道。不過你別看我這么說,實際上我還真沒料到你真的不知道呢,原本我以為你也是知道的,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問題而已。沒關(guān)系,我可以告訴你,那就是: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我這里的‘你不知我知’中的‘你’和‘我’呢,如果換了你來說這句話的話,應(yīng)該就會變成實際上的我和你了,但說起來還是‘你’和‘我’,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按照原句來說。啊,說來說去還是繞了一個大彎子啊,哈哈哈。所以呢,結(jié)論呢,就再清楚不過了——最安全的就是,只想不做,那樣就沒有人知道了,哈哈哈?!?br/>
    王詡:“……”

    宋襄看了看表:“哦,時間過得真快呢,好像要下課了,哦,糟了,聽力還沒做呢。不過別擔(dān)心,哈哈哈,雖然我還沒想到解決辦法。”

    王詡:“……”

    宋襄:“喂,秦穆,今天不去吃大骨頭湯嗎?”

    王詡:“……”

    宋襄:“喂,秦穆……”

    王詡:“干什么!”

    宋襄:“沒有,我就是想問,你那個禁言令,不準(zhǔn)我跟你說話的,到什么時候終止???”

    王詡:“……”

    宋襄:“要不然我一直不能跟你說話,那多沒意思呢?!?br/>
    你不是一直在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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