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走到靈樞閣了,晴兒還義憤填膺地咒罵那兇手:“沒想到?。∧亲乡旯媚镞M(jìn)了花船發(fā)現(xiàn)不是大公子便想走,聽說那時候那人將紫珀姑娘一把抱住竟然想強(qiáng)……!”
晴兒捂了捂嘴,慌張地瞧了瞧四周才悄悄湊近靈樞,低聲悄悄道:“竟然想強(qiáng)暴她!這個畜生!然后紫珀姑娘就掙扎啊,最后被那個壞人給失手殺死了……”
晴兒直了直身子,輕輕嘆了口氣感慨一聲“多好的姑娘啊,就這么……”
想到那個可恨的兇手,她又打起了精神:“之后那個兇手為了擺脫罪責(zé),就給大少爺寫信,然后還告知了應(yīng)天府府尹。這不,大少爺趕過去,那劉大人便出現(xiàn)了!”
趙靈樞聽得明了,目光冷冽了幾分。
蕭、啟、銘……
她低頭在心中無聲念著這個名字,眸光愈發(fā)狠厲。
好在如今已經(jīng)真相大白,否則……
已經(jīng)可以看到靈樞閣內(nèi)的屋頂了,趙靈樞倏地停了腳步。
既然兇手已經(jīng)伏法,真相也水落石出,那么……兄長是不是快回來了?
“晴兒,我去找母親,你且先回靈樞閣?!?br/>
趙靈樞的眸子微微一亮,有未等晴兒回答便轉(zhuǎn)身往廳堂走去。
廳堂正對大門,說不定,大哥快到府了!
等晴兒有所反應(yīng),自家小姐早已走得只剩下個背影。
或許有什么事吧。
晴兒撓了撓頭獨自回了靈樞閣。
靈樞心中急切,走著走著竟然提裙跑了起來。
她記得……她記得前世兄長為了幫助她支持蕭啟銘,在最后奪嫡一戰(zhàn)中重傷,后來她被壓入冷宮,大哥他……
大哥他對自己最是寵溺。前世自己沉迷情愛,不去關(guān)心他,在意他,大哥還是為了自己付出所有……她真是混蛋!
靈樞壓了壓澀意,越跑那雙眼睛便越堅定。
快到門前便聽見了有馬車噠噠而來的聲響,她連忙止住步子,有些小心地理了理發(fā)髻才放慢步子走出。
門口已經(jīng)聚了很多人。
一身潔白的白衣從車上一躍而下,白衫迎風(fēng)蹁躚,宛若仙人。
趙夜辰的臉這才出現(xiàn)在國公府門前。
男子的面容玉石般的瓷白,棱角折著清潤的光。眉恰到好處,不疏不深,清雅如竹,鼻子精致挺直,唇瓣連女子都羨慕,櫻粉色泛著柔光。那雙眼睛生的更是好,長長的睫毛垂下,溫和又清靈。
男子一下馬車先上前握住了母親的手。
婦人再掩蓋不住,伏在兒子寬廣的肩上低低哭出了聲:“辰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良辰輕輕撫著母親的背,溫和如玉的嗓音低低哄著:“娘親,辰兒安好?!?br/>
父親在一旁豪邁地拍了拍趙良辰的肩膀:“好孩子,委屈你了?!?br/>
周圍的丫鬟們更是聚在一起抹著眼淚:“少爺……你終于回來了!”
在一群人的關(guān)懷中,趙良辰心中溫暖,輕聲細(xì)語地安慰他們。
趙靈樞大步走上去。
看到哥哥安然無恙的模樣甚至有想落淚的沖動。
這一世,她定要護(hù)哥哥安康。
一群扒拉著趙夜辰滿臉關(guān)切的人中,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位淺灰紗裙的冷淡女子。女子氣質(zhì)脫塵,那種于塵土中輾轉(zhuǎn)卻不沾塵埃的風(fēng)姿。
趙良辰也是很快注意到了。
靈樞和哥哥對上眼,怔了怔便提步上前:“……沒事就好?!?br/>
哥哥的反應(yīng)也讓趙靈樞意識到自己以前有多過分。
趙良辰見妹妹突然關(guān)系自己,也是一愣,隨之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在靈樞面上看了幾瞬才朝她清潤一笑。
“大哥沒事的?!?br/>
男子的眼眶微微紅了,僅是趙靈樞一句不輕不重地關(guān)系便讓他心中暖意橫流。
周遭人都識趣地給兩兄妹讓開對視,反倒是趙良辰紅了脖頸,有些不自在。
正巧,此時一個小廝過來,還隔了些距離便揚聲:“趙小姐!”
這一嗓子將門口眾人的目光全吸引了過去,趙靈樞也順聲去望。
那小廝見著回應(yīng),忙笑開了臉,一抖一抖跑到了趙靈樞面前,獻(xiàn)寶似的捧出個精致的匣子。
正是給趙靈樞在玉器店引路的那個。
這算是她和蕭啟晟徹底綁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