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腦海里那些熟悉的場景。
有些東西已經(jīng)破舊,但是在她的眼里,卻還跟沒有變化似的。
席煙率先去了以前葉青檸的房間,里面的東西基本都空了,找不到什么可以尋到的蛛絲馬跡。
在葉青檸死后,席榮基本把她的東西都給丟了出去。
席煙上樓,去了原來自己的房間,房間內(nèi)一些東西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基本的布局還是沒有變化。
桌上放著一張照片,是她和葉青檸為數(shù)不多的合照。
照片上的女子笑容明媚,有著和她相似的眉眼。
不同的是,席煙偏向于妖媚,而照片內(nèi)的女子偏向于清純。
葉青檸長得的確是溫婉大氣,身上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華貴和美麗。
哪怕是張照片,也讓人無法否認(rèn)她的美。
拿起相片,席煙把它收起來,轉(zhuǎn)身看了看別處,很多東西都被丟掉了,留下來的也不過是一些沒有用的東西。
席煙嘆息。
“什么人!”
正在席煙感懷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從他們面前一閃而過。
席煙的眸子不由得一沉,大跨步的追了出去。
正在外面等待的傅忱也忙來問:“怎么了?”
“剛才有人,往那邊去了!”
席煙伸手一指,只見不遠(yuǎn)處一輛車正在開走。
“上車!”傅忱沉聲道。
席煙迅速的上車。
傅忱加大油門追上去。
前面的車開的飛快,再加上對地形很熟悉,所以很快他們就被甩開了距離。
席煙有些緊張,第一次回老宅,好不容易等到這么個意外之喜,她是真的不希望就這么終結(jié)了。
“抓穩(wěn)了!”
傅忱說完,油門踩到底,車就像是離了弦的箭似的。
席煙牢牢地抓住安全帶,看著越來越縮短的距離,心里也是越來越緊張,不停地在心里默念著,“快點、快點!”
兩輛車的距離不斷地縮短。
前面的人見事不好,迅速的下了車,拐進了巷子里。
傅忱和席煙也立刻下車,毫不客氣地追上去。
然而巷子錯綜復(fù)雜,再加上對地形不熟,一不小心著了道,鉆進了死胡同,哪里還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被耍了!”
席煙憤懣的跺腳。
就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她就可以抓到那個男人了!
“別急,有的是機會。”傅忱輕聲安慰道。
席煙微蹙眉,心里有點不悅。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調(diào)查真相,任何一絲線索,她都不想錯過的!
傅忱抬頭,看到巷子里是裝著監(jiān)控的,眉頭微蹙,下意識的就讓人過來調(diào)查這個男人的消息。
從警局錄完口供出來。
席煙坐在車子里悶悶不語。
“喝點水?!?br/>
傅忱給她遞過去一杯水。
“謝謝?!毕療熒裆珣脩谩?br/>
“怎么,不就是沒抓到壞人嘛,你至于這么萎靡不振?再說了,你們那個老宅那么破舊,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值得人去偷?”
傅忱淡笑著打趣。
席煙扯了扯嘴皮子,她難過的可不是這個,而是先前席晚跟她說的那些話。
母親真的是她害死的嗎?
如果不是,那她為什么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反應(yīng)會那么大呢?可如果是,為什么她又一點印象都沒有?
在她缺失的那段記憶里,到底少了什么?
席煙的眸色暗淡。
“警局怎么說?”
“事情還有待調(diào)查?!备党缆柫寺柤纭?br/>
也只能這樣了,那個男人比較雞賊,全程沒有露臉,只是一個背影,這個調(diào)查起來的難度的確有些大。
“不過那個男人開的車我也去讓人查了,只是很可惜,那輛車是個報廢車?!?br/>
傅忱的話再次讓席煙的心涼了。
“還挺小心。”席煙失笑。
不過,這也讓席煙更加堅信,自己母親的死,不是個意外!
要不然怎么一回老宅,就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呢!
“走吧,我?guī)闳コ渣c宵夜,忙了一天什么都沒吃,估計也餓了。”
難得傅忱好脾氣,主動帶著席煙去了一家餐廳。
說起來也真是餓了,席煙也沒客氣,一陣風(fēng)卷殘云,面前的菜幾乎是一掃而空,吃完之后,席煙就像是活過來了似的,心情美滋滋的。
“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家丟失了什么寶貴的東西,看來你還是因為沒吃飽??!”
傅忱瞧她這個樣子有點哭笑不得。
席煙不以為意的挑眉,“那可不,民以食為天?!?br/>
“要不是我們傅家家底夠殷實,只怕還真經(jīng)不起你這么造的?!?br/>
傅忱哭笑不得,席煙的飯量,他今天算是見識過了。
一頓飯,他統(tǒng)共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這才哪到哪,以前我在平城的時候,吃的可比這個多的多了!”
當(dāng)初趙梅剛帶著她去平城,舉目無親,日子艱難,經(jīng)常是飽一頓饑一頓,后來日子才過得好了點。
傅忱聽著她這云淡風(fēng)輕的話,只覺得有點心疼。
“我很好奇,你在平城發(fā)展的那么好,為什么要選擇回南城?”
他看得出來,席煙和席家人的關(guān)系沒那么好,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相容,要是她不樂意,以她現(xiàn)在在平城的地位,完全可以拒絕回來。
“我不回南城,能遇到傅三爺這么好的人嗎?”席煙一個挑眉。
傅忱:“……”好像也沒毛病。
“顧其聲今天有什么動靜?!毕療煹坏拈_口問。
“一切都很正常。”傅忱道。
“這就行,明天開始我們就要加大治療,我要的藥明天也該到了,新一輪的試藥要開始了?!?br/>
席煙打了個呵欠,“所以今天得早些休息。”
傅忱眸色微頓。
試藥?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
席煙這一晚是跟著傅忱回去休息的,別墅內(nèi)的傭人第二次見到席煙,已經(jīng)沒有了最初的大驚小怪,反而覺得習(xí)以為常。
家里有個房間是專門給席煙留的。
“擔(dān)心你有認(rèn)床的習(xí)慣,所以把你上次睡過的那個房間給你收拾了出來,以后你就睡那間?!?br/>
傅忱貼心的帶她認(rèn)路。
席煙嘖嘖輕嘆:“三爺,你是不是早就有預(yù)謀,今天要把我拐到你這兒來過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