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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蛇這么一咬,斧頭周登間就大叫了起來,像殺豬般那樣。因為他這么一叫,出事了,豐臣無敵和黑衣人都同時分了神,露出了破綻。
這也是方才李白三人不敢大聲作動的原因,就是破叨擾到豐臣無敵和黑衣人。如今斧頭周這么一弄,二人破綻一露,不由分說的誰也不甘示弱,朝著對方破綻就直接攻了去。
李白、許藍仙和元丹丘霎時傻眼了,尤其是許藍仙,她本來早已經(jīng)做好準備想要打唴出去飛劍的,可是現(xiàn)在,為時已晚,一切都來不及了。因為她手中只捏著一枚飛劍,如果現(xiàn)在拋出去的話,那么只能救一方,總有一方顧不到。
而且看到這幕的時候許藍仙猶豫了一下,也正是在這么一個猶豫的瞬間,黑衣人和豐臣無敵已經(jīng)打殺到各自近前,想再扔飛劍救人都不可了。就這樣子的,鹿死誰手很快見了結果。
黑夜半空中,豐臣無敵御動著十二把扶桑刀,朝黑衣人心脈攻了去。黑衣人見狀未有避讓,擺出一記劍指,朝著豐臣無敵眉心處殺了去。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的時候,突然的,黑衣人這一記劍指發(fā)生了變化。從李白三人眼中看去,可見得黑衣人這一記劍指在夜空當中形成了一柄劍,一柄若隱若現(xiàn)的巨劍。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李白和元丹丘兩人都驚了,尤其是元丹丘,直接驚得說道:“這,這是……無劍之境?”
旁邊許藍仙對這話聽的很懵,但是李白卻聽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知得劍術的境界大可分為三重。第一重境界是人劍合一,劍就是人,人就是劍。第二重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第三重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也無劍。
從這黑衣人開始和豐臣無敵打斗的時候,李白和元丹丘、許藍仙都以為他是赤手空拳,不擅長使用兵器。卻料到了如今才發(fā)現(xiàn),這黑衣人其實是一個真正的劍術高手。
在劍術的造詣之道上,現(xiàn)在的李白也好,元丹丘也罷,其修為境界都還處在第一重境界,人劍合一。如果仔細比較起來的話,元丹丘在這方面還要勝過李白一籌,因為人劍合一的境界里面也有高低區(qū)別。
元丹丘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到了人劍合一境界的中期,以木劍為器。而李白只算是到了初期,以鐵劍為器。
至于第二重境界,手中無劍,心中有劍,是劍術的更高一層造詣。出招之人雖然手里面沒有劍,可是卻能以內息化出劍氣,取人腦袋于百步之內。
第三重境界心中無劍,手中也無劍,眼前這黑衣人將其詮釋得淋漓盡致。他從一開始就赤手空拳和豐臣無敵過招,但現(xiàn)在李白和元丹丘仔細想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黑衣人根本不是赤手空拳,他施展出來的每一招每一式,其實都是一記劍法,高深至極的劍法,高深到連元丹丘和李白看不出來這是劍法。
方才,看上去是豐臣無敵搶占上風,壓著黑衣人打,可實際上非也。豐臣無敵的十二把扶桑刀是有形有態(tài)的,肉眼可見,但黑衣人的劍卻是無形無態(tài)的,肉眼不可見。
因由了這般,所以看上去才是豐臣無敵占了上風,但其實豐臣無敵并沒有討到甚樣好果子。若非是他的這十二把扶桑刀形成了一個刀陣,那么黑衣人早把他給斬殺于無形之劍下。
如今破綻一露,勝負很快就見了分曉。黑衣人以劍指做劍,直接劈開豐臣無敵的十二把扶桑刀,所向披靡那般正中他眉心。登,無形之劍由前向后,穿腦而出,濺起一道血柱,卒!
夜與月被染紅,十二把扶桑刀‘叮叮啷啷’掉在地上,像是垂暮時的佛鐘禪聲。世界在這一時里變得極其安靜,豐臣無敵瞪大雙眼,沒有半句遺言的倒在了地上。
“前輩!”李白、許藍仙、元丹丘為之傷驚,連忙跑到豐臣無敵尸首前。剎,李白連忙取下腰間黑裂葫蘆,想要用葫蘆里的瓊漿玉液救活豐臣無敵。
卻在這時候,還不等李白取下,那黑衣人忽然說道:“他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
李白不信,扔取下黑裂葫蘆灌了豐臣無敵幾口瓊漿玉液,想要有奇跡發(fā)生。結果,徒勞無功,豐臣無敵他徹徹底底死了。
這夜似乎好生漫長,種種意料之外的事接二連三。黑衣人走了,來無影去無蹤,帶著神秘。
李白、許藍仙和元丹丘三人則怒了,對向無情的憤怒,因為他們徹徹底底明白了向無情的真正陰謀詭計。于是乎,在埋葬好豐臣無敵之后,李白一氣之下,就孤身一人提著日月劍來找向無情。
可向無情并無要見李白的意思,還派了劉霜帶著一眾峨眉弟子想要攔住李白。無奈之下,李白只好直接硬闖,一邊施展著字法輕功,一邊施展著字法劍術,很快就打唴開一條路,沖到了峨眉大殿之上。
到時,向無情正古井無波,冷靜至極的坐在殿上喝著茶,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李白能夠闖進來,說:“看來,趙蕤那老不死的沒挑錯人,你確實是塊練武的好材料,稍加磨煉,日后必有大作為?!?br/>
“是么?”李白不屑的冷笑道:“可昨夜我差點死了!”
“哦?何出此言吶?”向無情:“可尼聽說,你們已經(jīng)殺了豐臣無敵?!?br/>
“我們沒有殺他,也殺不了?!崩畎卓粗驘o情,滿臉的怒意,道:“從一開始,你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是么?”
向無情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更沒有說話,只是嘴角一揚,笑了。但就是這么一個笑,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了。
李白和許藍仙、元丹丘之所以憤怒,是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中計了,中了向無情的詭計。向無情其實早就知道了豐臣無敵的厲害,知道了即便是李白、許藍仙和元丹丘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但向無情并沒有如實相告,反叫李白三人去打殺豐臣無敵,這所為的,其實是向無情想殺人滅口。借他人之刀,滅李白三人之口。
李白知道了這些,所以憤怒,要不是那黑衣人突然沖出來的話,那么他們三人昨夜必然死于豐臣無敵手下。起初的時候,李白三人還以為黑衣人是向無情派來的人,可發(fā)現(xiàn)不是,因為峨眉弟子當中,沒有男弟子。
如今靠著向無情這幅不承認也不否認,反在嘚瑟的模樣,李白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臉。這是李白第一次被人這么暗算,心中的酸楚痛苦無比,也因為了這,李白真正真見識到了人心的險惡。
向無情之前的滿口仁義道德,為國為家,到了最后卻差點被她給害死。想要殺了她,可李白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夠強大,不是向無情的對手。
這不是一件丟臉的事,而是意料可敬的事,因為承認自己的技不如人,比打腫臉充胖子要強上百倍。所以李白忍了,只是怒火與殺意交織的看著向無情,說了一句:“向掌門,你可真是人如其名!”
“哼,李少俠過獎了!”向無情不生氣反喜,冷冷一笑后,忽然掏出一個小瓶子,扔向李白說:“給,這是貧尼答應給你的龕諦之血!”
吃一虧長一智,李白已經(jīng)不敢再馬虎,故問:“我怎么確定你給的不是毒藥?”
“李少俠放心,區(qū)區(qū)一點龕諦之血,貧尼是不會吝嗇的!”一頓,又說:“何況你還幫我峨眉解了這么大一個安危,現(xiàn)在無論是朝廷,還是那些臭武林人士,他們的仇恨都轉移到豐臣家的頭上了,再不會來找我峨眉的麻煩。所以如此算下來的話,李少俠可是我們峨眉的恩人!”
李白已經(jīng)再不會聽向無情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問:“你把龕諦怎么了?”
“它自有它的去處,至于是哪里,這可就不用李少俠關心了!”向無情喝了口茶,轉而又道:“所以,李少俠大可拿上這龕諦之血,隨你朋友下山去吧!”
李白早已經(jīng)不想再在峨眉多待一天了,說:“走可以,但請向掌門把那食鐵獸還給我們!”
“霜兒!”向無情一喚旁邊劉霜,吩咐道:“去把那貪吃的食鐵獸取來還給李少俠?!?br/>
“是,師傅?!眲⑺獞暥ィ欢鄷r,抱著魚二來了。然其之后,在復雜的心情與含情脈脈的眼神之下抱還給了李白。
可惜此間的李白心中盡是對向無情的恨意,所以對劉霜此舉無動于衷。接過魚二后便將身一轉,招呼都不打,直接走出了峨眉大殿。
劉霜想要去追,可介于師傅向無情還在,所以也不敢吐露太多痕跡。不過劉霜心里卻萬萬不想李白這么快離開峨眉,因為她知道李白若是這么一走,那往后就很難再見面了,甚至于根本就不會在有見面的機會。
好在的是,劉霜亦也有著一番聰明,兩眼只‘咕?!晦D,一個良策便涌上了心頭。于是當即轉過身,對向無情說:“師傅,你怎么能如此就放他下山?”
“蒽?”向無情沒想到劉霜會這么說,也不知道劉霜會這么說,所以問:“霜兒,你此言何意?”
“師傅,弟子認為現(xiàn)在還不是放他下山的時候。”劉霜解釋道:“探子有報,那些朝廷的鷹犬,還有那些烏合之眾的武林人士,他們可才離開峨眉不遠,甚至有幾個還安扎在峨眉山腳下,他們都是朝廷的人手和一些江湖上好事的人。若讓他現(xiàn)在下山的話,難保不會發(fā)生甚樣意外。”
“霜兒你多心了!”向無情不以為然的說:“這小子聰明得緊,他是不會出去隨意亂說的,也不敢亂說,畢竟這事情要是敗露了,那么他立馬就會成為朝廷和武林的公敵?!?br/>
“其他兩人呢?”劉霜說:“元丹丘可是胡紫陽的弟子,此事他定然要回師門稟報??蓭煾的闶侵赖?,胡紫陽徒弟眾多,我們峨眉現(xiàn)在還不能與之結仇?!?br/>
“蒽……言之有理!”向無情思索了一會兒,問:“那依你之見呢?”
“回師傅,這事其實很簡單的?!眲⑺α似饋?,說:“現(xiàn)在元丹丘和李白可是好友,若是我們將李白扣在峨眉做為人質的話,那么元丹丘回去之后也定然不會亂說。待時息一久了,這風頭也就過去了,到時即便元丹丘再把此事告訴他師傅胡紫陽,想來憑著胡紫陽的道行修為,也不會跟我們峨眉作對計較了!”
“哈哈哈哈哈,霜兒好主意,但是……”向無情忽然用嚴厲的眼神看著劉霜,問:“你不會是看上李白這小子了吧?”
“師傅我……”劉霜想要反駁,可是臉上突然羞澀一紅,低下了頭說:“我哪有?師傅你多想了!”
“真沒有?”向無情嚴厲的問。
“真沒有!”劉霜。
“好吧!”向無情突然站了起來,說:“既然沒有,那為師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現(xiàn)在就去殺了這小子。”
說著就假裝架勢起身要走,嚇得劉霜連忙攔住,說:“師傅,我……你不能殺他!”
“唉!”看著劉霜,向無情情不自禁嘆了一口氣,覺得眼前的劉霜像極了曾經(jīng)的一記。不過不同于往的是,曾經(jīng)向無情的師傅在聽到這種事的時候大發(fā)雷霆,狠狠訓斥了一頓向無情。但此間向無情卻沒有這樣對待劉霜,而是說:“霜兒,為師曾經(jīng)教給你的東西你都忘記了么?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全部都是一群臭王八蛋!他們只會記掛于你的容貌,一旦他們玩膩之后,就會將你無情無義給拋棄的。”
“師傅,弟子不敢忘記,只是……”劉霜猶豫了一陣子,說:“只是李少俠他……他似乎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唉!”向無情再次一嘆,覺得眼前劉霜完完全全就是曾經(jīng)的自己,如今所見感慨良多。頓后,忽然語重心長的說:“那為師問你,你可知道這小子早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