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費習(xí)在自己的房間里面竄來竄去,卻是問山宗:“喂,這個房子是你的嗎?不過這些東西我都喜歡喔?!?br/>
山宗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說:“費習(xí)同學(xué),這里面的東西都是你自己的,當(dāng)然你喜歡了?!?br/>
費習(xí)用手撐著頭,說:“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我有點相信你說的話了。”
山宗又好氣又好笑的說:“才有點相信!”
費習(xí)又用一種非常瀟灑的姿勢踹開了以前他自己屋子的門,眼神對著里面一掃,問:“喂,那小子,你說我,也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女軍人,昏迷了多久呢?”
山宗心想這丫頭的什么毛病又犯了,不過他還是非常配合的說出了費習(xí)大概昏迷的時間。費習(xí)的雙眼一轉(zhuǎn),用手悄悄摸了摸房間里面的桌子,干凈的沒有一點灰塵。真的太干凈了,她對著山宗笑了笑,笑得山宗有些琢磨不透了。
這時,費習(xí)問:“今天晚上我就要在這里睡嗎?”
山宗說:“當(dāng)然你要睡在這里,不然你睡哪里?我們還要等著將軍的回話呢?!?br/>
費習(xí)用眼角瞟了瞟山宗,一臉戒備的問:“你不是說你也要睡在這里吧?”
山宗指著另外的一個房間,說:“小姐,你難道沒有看見,這個屋子里面有兩個房間嗎?剛才你很帥的踹開的那一間就是你自己的,另外的一間就暫時歸我了,好不好?”
費習(xí)大聲的叫道:“那怎么行!要是你晚上偷偷的摸進了我地房間怎么辦?”
山宗心想,那個時候高二的學(xué)生真的有這么成熟嗎?居然可以想到如此豐富的問題。不過山宗決定在這一點上不進行妥協(xié),他可不愿意這個時候離開費習(xí),畢竟她還是處在非常危險的時期。一不小心就會出問題,他必須的緊緊的照看著她。
山宗用眼睛上上下下掃了幾遍費習(xí),直到后者忍不住的問:“喂,臭小子你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地眼睛給打成熊貓?!?br/>
山宗裝模作樣的唉聲嘆氣一陣,說:“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人自我感覺良好呢?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身材是什么樣的,居然好意思說別人會半夜三更的鉆進某人的房間里面?!?br/>
費習(xí)聽的那是無比地郁悶,牙齒咬的蹦蹦響。就要向著山宗撲過去來一陣全武行。可是,這個時候,她注意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她一直忽略了的事情,就是,她的身體好像真的和自己記憶里面地身體不一樣,好像黑了,結(jié)實了。更高了。
她沒有來的及和山宗計較,后者似乎也得到了同樣的啟示,指了指屋子里面的大地立鏡,讓她去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費習(xí)踟躕的移動著腳步,走到了鏡子的前面。這面鏡子保證是沒有任何的技術(shù)處理??墒峭艧o欺,你見到的就是你真實的模樣。山宗在后面對著她說。
一張很堅毅然而卻不乏線條的臉蛋,清澈而明亮地眼神,結(jié)實而充滿彈性的雙腿。高挑但決不缺乏強烈爆炸力的身體,這究竟是誰呀?
費習(xí)一臉的震驚,再次的看了看自己鏡子里面的形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子里面的人也用手摸了摸自己地臉,真地是自己。啊,一聲大叫從費習(xí)的嘴里冒了出來。
不過山宗已經(jīng)早有準備,雙手捂住了耳朵。一臉你叫吧,管你叫多久都沒關(guān)系地悠閑。直到費習(xí)的嘴巴總算從O字型,變成了月字型,到最后閉上了,山宗才放開了捂住了自己耳朵的雙手。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就直接的看見了一個人影如果火箭頭一樣的向他沖了過來,臉上似乎還冒出了憤怒的蒸汽。又怎么了?這個家伙,山宗只好苦笑的看著這個家伙向自己沖了過來。不能夠躲喔。不然她不知道又撞上什么地方去了。
我還真是體貼哦,不過還真是小看了這個Y頭的身體沖撞力。這是山宗被一下子撞到在地上的時候一瞬間的想法。還沒有結(jié)束,一個身影直直的壓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是吼叫聲:“我說你們這些外星人,究竟做了什么樣的手腳,讓我的身體變成了這樣,還找了一個老頭,編了一個謊言來欺騙我。告訴我,你們究竟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進行什么入侵地球的計劃?”
山宗目瞪口呆的看著費習(xí),這Y頭是不是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一點!不過現(xiàn)在這個姿勢是不是曖昧了一點,除了費習(xí)手上揮舞著的拳頭像是威脅之外,其他的就是,山宗被推倒在地上,費習(xí)橫跨著坐在山宗的腰上,另一只手抓著山宗的衣服。
山宗干脆咳嗽了兩聲,說:“我說,費習(xí)同學(xué),可不可以先讓我起來再說,不然你看這樣的姿勢,會讓人很難說話的?!?br/>
這樣的姿勢,費習(xí)低頭看了看自己腿,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山宗,又是尖叫了一聲,臉色微微的一紅,然后狠狠的在山宗的胸前推攘了一下,外加一瞪眼,站了起來,說:“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外星色狼,滿腦子不知道想些什么?”
外星色狼?山宗自我覺得好像從自己懂事開始,就沒有說過自己是色狼,現(xiàn)在不僅有了,還要加上一個限定詞,外星。看來咱的等級也變高了。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也站了起來。
一站起來,他就看見費習(xí)一臉防備的站在他一米之外,然后擺出了拳擊的架式??匆娝@個樣子,山宗實在是仍不住笑了起來,也許,費習(xí)現(xiàn)在的失憶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讓她清醒了過來,她要怎么樣去面對自己曾經(jīng)讓這么多軍人喪失了生命的事實呢?即使這完完全全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就這樣真地很好!
他嘴角抿了起來。對著費習(xí)說:“嗯,好吧,我就把事情全部的告訴你吧。我說過我不是外星人,我是地球人,這都是實話。但是,”
山宗故意頓了頓,果然,費習(xí)忍不住問:“但是什么?”
山宗說:“但是。我是地球上很早很早文明的一個族長,也就是說是史前文明。很早很早以前我們這個文明就是地球的統(tǒng)治者,所以我給你說過,我們是地球人,不要把外星人這樣的誣蔑性詞語加在我們高貴的地球人身上?!?br/>
費習(xí)驚訝的看著山宗,說:“咦,史前文明?”
山宗故意驕傲的揚了楊頭,然后用手指著自己頭上浮現(xiàn)出來地“U”字符號。對著費習(xí)說:“看看這里,就是我們的符號。”
山宗心中暗道,費習(xí),我可是沒有說謊哦,我確是是這個史前文明的族長。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史前文明的人哦。
費習(xí)看著山宗頭上忽然出現(xiàn)的符號,圓圓的眼睛里面寫滿了驚奇。不過驚奇歸驚奇,問還是得問:“那你是史前文明又怎么樣?”
山宗說:“那么我們就是地球人了,是地球人怎么可能會入侵地球呢?是不是?”這個時候山宗心里充滿了一種負罪感。那么感覺咱就是那手持紅蘋果的狼外婆呢?
費習(xí)覺得有點道理,不過卻是哪里有些不對說不上來,只好咬著嘴唇,半晌,又問了一句話:“那我的身體有是怎么回事?今天地那個老人又是怎么回事?”
山宗簡單的問:“今天的那個老人,你感到他是不是你父親?”
費習(xí)的嘴唇咬的更緊了,這個老人給自己地感覺是如此的熟悉,有著自己父親所獨有的味道。直覺告訴她,這個人就是她的父親,但是她能夠相信自己地直覺嗎?
山宗見到她的表情,說:“他真的就是你的父親,相信你自己的直覺!是不是覺得他變老了呢?而你的身體好像都長大了?”
費習(xí)點了點頭,說:“嗯,怎么回事呢?”
山宗說:“記得我給你說過的故事嗎?事實上那個故事里面的人并不是你!”
費習(xí)正鄒著眉頭想把整個事情想個通透,還是忍不住問:“那這個故事里面地人究竟是誰呢?”
山宗回到說:“是另外的一個你!在虛擬空間里面生活的另外的一個你。虛擬空間。也就是我們族人創(chuàng)造的如同真實生活一樣的空間。在這個空間里面的時間和現(xiàn)實的時間是一樣。這個空間之前處在實驗地階段。我們也需要人來進行實際地測試。也就是說,從高二你面臨著考試的時候開始。你就被選中了?!?br/>
費習(xí)陰著臉說:“也就是說,我是一個實驗品!”
對不起,費習(xí),讓你成為了別人地實驗品,不過,放心,從今以后,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再次的發(fā)生,我用我的生命立誓。山宗臉上的愧疚動人心魄,他說:“是,而且我們沒有想到,由于系統(tǒng)的問題,你竟然不記得所經(jīng)歷的事情了。作為補償,我們會滿足你任何合理的要求?!?br/>
費習(xí)憤怒了,真的憤怒了。她沉著臉,緩慢的走到了山宗的面前,平視著山宗,語調(diào)中壓抑的憤怒就像是隨時會爆發(fā)的火山,她說:“你們以為一個合理的補償就是當(dāng)初把誰都可以當(dāng)作實驗品的理由嗎?你們以為有著不知道什么樣的技術(shù),就可以高高在上,不問別人的意愿,把別人當(dāng)作可以任意實驗的白老鼠嗎?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是史前文明也好,是不知所謂的外星人也罷,人都是平等的!我會用生命來捍衛(wèi)這份平等,這一份尊嚴不容誣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