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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城與巨鰲鎮(zhèn)只有不到80km的路程,三名群悍匪、兩名隱居黑幫成員、一名小混混、一名外賣員,就這樣駕著車,綁著南城首富、龍利置地董事長曾典貴的兒子----曾凱,從萬城疾馳到了巨鰲鎮(zhèn)。
“所有人都跟住我們的車。”麥林說道。
q看mx正版b章?u節(jié)上g0
隨后麥林拿著手機設(shè)定了一個路線點,對駕車的車語說道:“別回去,直接開車到這個地點?!?br/>
車語注意看了一下,地點在巨鰲鎮(zhèn)西郊。
雖然巨鰲鎮(zhèn)有大量的豪宅和高檔公寓,但是主要都在東部沿海一片。越往西越遠離海灘,房價與定位都會逐步走低。也許因為巨鰲鎮(zhèn)不屬于旅游區(qū)、也不屬于商業(yè)區(qū),炒房的價值實在不高,所以往西郊有一些被開發(fā)商放棄計劃的爛尾樓。
在導(dǎo)航的帶領(lǐng)下,三輛圣輝銀本田思域、一輛紅色bj40越野車停在了巨鰲鎮(zhèn)西郊的一棟爛尾樓。
車語推開車門,駕駛員方的車門竟然直接脫落掉在地上。
“嚇我一跳?!避囌Z說著摘下帽子扔到一邊,然后轉(zhuǎn)身走向了身后的同款本田思域。車語和蘇春曉駕駛的車是參與爭斗最多的,所以撞得也是十分慘烈----車語駕駛的那輛車的前圍早就撞得粉碎,一邊后視鏡也不翼而飛。而蘇春曉駕駛的那輛車的在上高速公路前還是完整的,但穿過巨鰲鎮(zhèn)時前圍在掉在了路上。
在車里握著方向盤的蘇春曉還是驚魂未定,臉頰通紅,額上沁出汗珠順著鼻尖、睫毛、下巴滴落,雙手略微顫抖著……
車語拉了一下車門,蘇春曉駕駛的車由于車門變形無法打開。于是車語喊道:“從里面打得開嗎?”
蘇春曉搖了搖頭。
于是車語雙手握住門把手,右腿抬起踩在后門上,全力一拉!終于將車門完全打開了。之后車語手忙腳亂地打開安全帶,牽著蘇春曉的手下車。
“兇徒,你到底在干什么?!”黑哥指責車語,“麥林說你是專業(yè)的,但我看你就像個瘋子一樣。你為什么會帶著最重要的人,在保鏢車流中玩‘自由搏擊’!本來你這輛車坐四個人馬力就嚴重不夠?!?br/>
車語冷眼看著黑哥,說道:“你不要廢話,我最重要的人是她不是曾凱。”
老崔插話道:“你夠了,等你有錢了以后,你可以再找100個這么漂亮的女人或者找10個大明星換著玩,男的也可以!反正錢能讓他們能去代言弱智網(wǎng)頁游戲、拍傻缺電視劇和綜藝節(jié)目,你用錢再把他們找來也是可以的!”
“那我用錢買你可不可以???反正為了錢你可以去做綁架嘛!”車語反諷道。
“可以啦!給你免費都可以!”老崔說著把褲子一脫,站在車語面前。
車語趕緊伸手蒙住蘇春曉的眼睛。
而這時榔頭出來勸道:“兩位大哥,別生氣了。我很理解你們……”
“理解你麻痹!”老崔罵道,“你真他娘的理解,一個手雷彈就扔出去,差點就把曾凱炸成渣了。理解萬歲!”
“那我也是為了救他,不然還能怎么辦?”榔頭反駁著。
“別說了!”麥林大吼了一聲,打斷了爭論。接著環(huán)顧四周,看著車語、老崔、榔頭、黑哥都冷靜了下來,再說道:“如果你們計較以前怎么樣而因此打起來,死的那個人可分不到錢,活下來的那個我就把他當場干掉。你們最好都想好了!”
四個人各懷心事地相互看了一會,顯然這自命不凡的四個人是誰都不服誰。但看在錢的面子上,倒是都住口了。
“我們先把車子和曾凱都藏好?!丙溋终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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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爛尾樓已經(jīng)荒廢了多年了。
根據(jù)李川的不可靠消息,這棟房子可以追溯到當年邊海省最頂級的地產(chǎn)開發(fā)商之一“慶友地產(chǎn)”許世友的開發(fā)計劃。
慶友地產(chǎn)是2013年以前,整個邊海省最大的地產(chǎn)開發(fā)商。野心勃勃的許世友曾計劃在蔑都填海造島3座,在萬城、萬泉市、南城各開發(fā)一個五星級度假酒店,開發(fā)上百個涵蓋各檔次的居住小區(qū)。
但是后來慶友地產(chǎn)被內(nèi)斗瓦解,許世友也因此死于“車禍”。而之后,由前慶友地產(chǎn)股東劉文圣創(chuàng)建的亞龍集登上舞臺,然后才有了亞龍集團逃避調(diào)查更名雪域集團的事情。
雖然以車語和蘇春曉的經(jīng)驗,李川的消息都不可靠,何況是李川都說不可靠的消息。但無論如何,這棟爛尾樓真的可以依稀看出原本該有的模樣----3層別墅,帶室內(nèi)電梯,光是客廳就有200㎡,甚至有接近50㎡的陽臺!
于是曾凱被扔在了客廳位置。
客廳周圍的窗戶沒有安裝玻璃,在這之前麥林已經(jīng)提前用木板將窗戶封死以避免被人從窗外的景色認出具體地址。
麥林朝黑哥使了個顏色,隨后說道:“榔頭,你跟黑哥去門口守著。如果有什么情況及時匯報?!?br/>
之所以這么講,是因為麥林之后要談價。但是他并不告訴榔頭這次劫案的金額,也不想讓榔頭知道。所以找了個借口將榔頭支開,順便派出了比較靠譜的黑哥跟著過去。
黑哥和榔頭出去了。
麥林拿起手機,設(shè)置好了手機的變音器準備撥通電話。但這之前,麥林先對所有人說道:“不排除我們會用視頻電話的可能。你們都把口罩和帽子戴上,不要出聲。明白嗎?”
“明白?!薄爸懒恕!薄昂玫?!”眾人都回答道。
車語轉(zhuǎn)身出門,撿起剛才扔在門外的帽子戴上,又返回屋內(nèi)。
這時麥林已經(jīng)撥通了曾典貴的電話!
麥林開門見山地說道:“喂,曾先生。我們是劫匪?!?br/>
作為一名劫匪,麥林真是毫不掩飾地自報家門了,這必然是最省時間的方法。接著麥林道:“我們綁架了你兒子曾凱。不要報警,不然我們就撕票。你理解吧?”
麥林出乎預(yù)料地冷靜,這樣子的他不像是綁架了南城第一地產(chǎn)大亨曾友貴的兒子,而是在簡單地和朋友談一下娛樂明星、八卦新聞之類的小事。
但是曾典貴也不愧于是做地產(chǎn)生意的,能做到這一步,什么黑惡勢力也都看習慣了。曾典貴知道慌張沒有什么用,而且還會破壞談判節(jié)奏使得對方也變得煩躁。
曾典貴說道:“我明白了。你應(yīng)該是要錢吧,開價多少?”
“20億!”麥林說道,“別急著驚訝,我還有其他要求----要2018年以前發(fā)行的現(xiàn)金,而且不能連號?!?br/>
曾典貴沉默了一會。雖然20億對于曾典貴來說并不是多么不可接受的數(shù)字,可是后面這些要求就有些過分了。連在一旁的老崔都直搖頭,而車語和蘇春曉也都皺了皺眉。
但曾典貴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了下來:“我會盡量辦到??墒乾F(xiàn)金不容易有那么多,有多少我都會取出來給你。但我有個要求,讓我聽一下我兒子的聲音?!?br/>
麥林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曾凱,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醒了。于是麥林答應(yīng)了曾典貴的要求:“好的?!?br/>
麥林把電話放在曾凱旁邊。曾凱氣息有些微弱地說道:“我還活著。他們真的綁架了我,你不要想太多,記得配合到位。然后……不要報警?!?br/>
曾典貴的鎮(zhèn)定和配合,讓麥林這樣的劫匪都有些意外。而曾凱真是虎父無犬子,說話更是簡明扼要。
麥林沒讓曾典貴和曾凱多說話,收回了電話并且說道:“聽到就好了?!?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之后曾典貴的聲音傳來:“我們是做生意的,心中都有分輕重。兒子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會自作聰明。劫匪先生,我該怎么稱呼你?”
“叫我劫匪就行了。”麥林冷冷地說道。
隨后麥林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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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林掛斷了電話以后,看著無精打采的曾凱。冷笑了兩聲,問道:“大富豪……哦不,貴公子。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涯銕У竭@來嗎?”
“為了錢嘛。”曾凱一臉不屑,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我的包里有五萬現(xiàn)金,包也值二十萬左右。今天戴的手表比較普通,但也還值八十萬?!?br/>
老崔聽了,一拳打在曾凱腹部!這一拳打得曾凱眼冒金星,只覺五臟六腑都快要散了。曾凱這樣的富家子弟哪受過這個罪?疼得嘴巴大張、臉色蒼白,痛不欲生地瞪著前方。
“你是打發(fā)乞丐嗎?你知道現(xiàn)在乞丐月收入沒有十萬也有五萬了嗎?!”老崔怒吼道。
不過就車語看來,老崔是在發(fā)泄他肉搏時沒打贏曾凱的憤怒。其實車語也想這么做,但是為了避免讓曾凱的印象太深,還是忍住了。
“老崔,先不要急?!丙溋植患辈宦卣f道,“暴力解決不了什么問題。他剛醒來,前面的話沒聽到,也不怪他嘛!”
麥林更加老道,說話也比較客氣一些。
而此時曾凱逐漸從老崔的那一拳緩過來,冷靜地說:“手綁在后面不舒服,給我換到前面。錢的事好說?!?br/>
車語和老崔相處的這段時間里知道老崔的暴脾氣,也猜得到后面將要發(fā)生的事了。于是車語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蒙住蘇春曉的眼睛:“少兒不宜……離異少婦也不宜?!?br/>
“?。俊碧K春曉沒反應(yīng)過來車語說什么意思。
“你自由發(fā)揮,但別打殘了?!丙溋峙牧伺睦洗藜绨颉?br/>
老崔迫不及待地飛起一腳,直接把曾凱連人帶椅子踢翻在地!一邊猛打一邊怒罵:“讓你舒服!給你飛起來的舒服!讓你舒服到蔑都市中央!”
曾凱自作聰明想要試探性地談判并提出條件,但是他根本不清楚這是一群什么人。麥林只在一旁笑而不語。
這時麥林走到蘇春曉和車語身旁,小聲說道:“榔頭有認識一個報廢廠。一會你們兩個就和黑哥、榔頭一起去把車都報廢了,一定要親眼看他們壓完。然后你找個機會去買一瓶百草枯回來?!?br/>
“百草枯?”車語一驚。
百草枯是一種除草農(nóng)藥,正常人只要攝入超過7.5ml死亡率就可以達到90%以上,而超過10ml便是下了死刑。而且是一種無解的毒藥,當前無任何特效藥可以救治!
車語咬著牙,感覺腦袋里嗡嗡作響。這人下手之狠辣,讓車語感覺從脊椎涼到了腳底。
“我們會做到的啊?!碧K春曉在一旁點了點頭,然后挽起車語的手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