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冷平生更為驚喜的是吸取了石髓之精后法寶‘陰陽渾天鑒’只是掉了一個品階成為了中品法寶,這比開始預(yù)想的報廢可好太多了,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下便將其收入到了天妖空間之內(nèi),他距離金丹修士還差的遠(yuǎn)。
站起身來看了看所處的溶洞,冷平生感慨不已,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占了個大便宜,也不知道突破耗費(fèi)了多久時間,外面是否爭斗依舊,沿著來路冷平生悄悄溜回到了迷宮之內(nèi)。
筑基期的靈識和煉氣期相比簡直天壤之別,已經(jīng)可以外放到周邊十米的范圍了,難怪修士都說筑基是修行的門檻和天埑,能成功筑基的修士怕是一半都不到。
直到后面冷平生才明白,要不是陰陽懸空石的石髓之精發(fā)揮了重要作用,他的筑基之路不會這么平坦,一蹴而就。
讓冷平生松了一口氣的是迷宮之內(nèi)還有修士存在,偶爾路過大殿的時候依舊能看到修士為了法寶你爭我奪,冷平生也都一一繞過,找尋著出去的道路。
在通道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尋找了半天也沒個頭緒,冷平生不得不感嘆自己方向感之差,不過運(yùn)氣倒是不錯,這都連續(xù)碰到第三座大殿了。
“沈月馨,法寶要有命才能享用啊,我看你還是乖乖交出來的好?!?br/>
正當(dāng)冷平生準(zhǔn)備繞過的時候,突然從大殿里傳來一道戲謔之聲。沈師姐?冷平生神情一肅,連忙朝著殿門摸了過去。
透過半塌的石墻冷平生往里看去,沈月馨果然身處其中,不過看其模樣像是受了重傷,而在她對面正是羅棣兩名血靈門弟子,地面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尸首,顯然這里剛才經(jīng)過了一場大戰(zhàn)。
“卑鄙小人,背后偷襲也只有你血靈門能做出這般無恥之事?!?br/>
怒目以對,沈月馨呵斥出聲,剛才不備之下被那血靈門弟子偷襲的手,其后又和這羅棣硬拼了一場,頓時傷上加傷,也只能盡量拖延下時間,先前已經(jīng)通過傳音石傳訊給宋陽明了。
“嘿嘿,適者生存,什么公平道義,是你們太過天真罷了,再不交出來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br/>
羅棣嗤之以鼻,對這些自詡正派的弟子很是不屑,手中血色凝聚一步步向著沈月馨走去。
“落凰斬!”
形勢危急,沈月馨將體內(nèi)僅剩的元力盡皆調(diào)動起來,長劍一揮間一只火鳳展翅向著羅棣撞去,人也迅速從殿門口飛掠了出去。
“哼,垂死掙扎,你繼續(xù)去尋找法寶,有消息立即傳訊?!?br/>
羅棣一個閃身,血紅色的雙手抓住火鳳的雙翅猛地一撕,便將其化作了漫天的靈氣消散,向著那名弟子交代了一聲便向著沈月馨追去。
看了一眼殿內(nèi)那名開始打掃起戰(zhàn)場的血靈門弟子一眼,冷平生也連忙追了上去,雖然沈月馨對他一直惡形惡相的,但終歸是自己的師姐。
以沈月馨的重傷之軀沒跑多遠(yuǎn)就被攔了下來,在羅棣刻意為之之下慢慢被逼入了一處墻角之內(nèi)。
“本打算只取個法寶,但現(xiàn)在我改主意了,無極劍派親傳弟子的鮮血我還真想品嘗一下,尤其還是你這般漂亮女子?!?br/>
看著沈月馨衣裙上醒目的血跡,羅棣眼睛一片猩紅,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舔了舔嘴唇,反正也是敵對殺了便殺了,沒準(zhǔn)回門派還有嘉獎也不一定。
已經(jīng)氣力耗盡的沈月馨連活動一下都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羅棣施展法術(shù),一個血色骷髏頭瞬間凝聚,嘶吼著噬咬而來。
“噗!”
然而骷髏頭剛飛到沈月馨的身前,一柄金色小劍飛掠而至,將其撞的粉碎,冷平生也緊隨其后,擋在了沈月馨的身前。
盡管冷平生擊碎了骷髏頭,但是四散的沖擊力還是波及到了沈月馨,使之一聲悶哼意識慢慢減弱陷入昏迷,以至于想抬眼看看身前之人也做不到,只隱約看到了一些無極劍派服飾的特征。
“明天和意外永遠(yuǎn)不知道哪個先來。沈師姐,我能做的也就把他引開了,能不能活著就看你自己了。”
往后靠了靠,冷平生頭也不回的說道,卻不知沈月馨僅僅只聽到了第一句便昏迷了過去。
“哦?有意思,我倒忘了無極劍派還有你這么個跟班的,這么著急趕來殉葬嗎,哈哈。”
眉頭一挑,羅棣有些玩味的看著挺身在前的冷平生,僅僅筑基初期就敢跳出來英雄救美,連親傳弟子他都敢殺,多一個小啰啰又有何妨?
但是下一刻讓羅棣啞然失笑的是冷平生竟然拔腿就跑,幾個起落就到了通道的拐角處。羅棣晃了晃腦袋,如此貪生怕死?罷了,就暫時饒你一命。
“光頭,看看這是什么?”
冷平生抬起手向著羅棣晃了晃,手中拿著的正是那‘陰陽渾天鑒’。
“‘陰陽渾天鑒’?怎么會在你手中,給我留下?!?br/>
看著冷平生手中散發(fā)著黑白二色的法寶,羅棣神色一變驚訝出聲,身形連閃想也不想的朝冷平生撲去。
兩人追逐離開了約莫一柱香之后,宋陽明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通道之內(nèi),接到沈月馨的傳音后他便馬不停蹄地往這邊飛馳,奈何岔道實(shí)在太多,花費(fèi)了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摸到了這里。
“沈師妹?!?br/>
靠近之后宋陽明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跌坐在墻角的沈月馨,三步并作兩步地沖了過去,略微查探了一下沈月馨的傷勢,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大礙以后才放下心來,趕忙取出一枚丹藥給其服下。
隨著藥力發(fā)揮作用,幾息之后沈月馨長長的睫毛顫動起來,顯然馬上就要轉(zhuǎn)醒。旁邊的宋陽明眼神微動,突然將元力覆蓋到右手之上,狠狠地對著自己的胸口來了一下,竟是自己將自己打出了內(nèi)傷,在他刻意催動下一口鮮血涌出,沾染了一大片在衣袍之上,看上去模樣很是凄慘。
“嗯……師兄?是你救了我?!”
沈月馨終于是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模樣甚慘的宋陽明,下意識地開口問道,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道不明的異樣。
在宋陽明撿漏的時候,冷平生已經(jīng)被羅棣追的上氣不接下氣了,要不是剛剛突破了筑基。再加上通道岔道多變,稍微牽制了一下羅棣的速度,怕是早就被追上按在地上摩擦了。
“死光頭,打個商量,法寶給你別追了行不行?”
狼狽的躲開一道血色光彈,冷平生高聲呼喊起來,反正那法寶留著暫時也用不了,要是能破財(cái)免災(zāi)也不是不可以。
“本來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那稱呼實(shí)在讓我很不爽,法寶我要,你那小命我也要?!?br/>
羅棣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光頭做文章,不是他要剃的,實(shí)在是天生不長毛他又有什么辦法,偏偏這臭小子還連續(xù)提了兩次,怎么叫他不火大。
冷平生一臉的黑線,都有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的沖動了,居然因?yàn)檫@個鬧得不死不休了。不過當(dāng)真以為吃定了小爺嗎,看著前面出現(xiàn)的一個大殿,冷平生冷笑一聲猛然提速沖了進(jìn)去。
“怎么不跑了?剛還叫的歡實(shí),這就認(rèn)命了?”
羅棣不緊不慢地走了進(jìn)來,看著停在不遠(yuǎn)處的冷平生戲謔地說著,這種大殿只有一個出入口,只要進(jìn)來無異于自找死路。
“不找個大點(diǎn)的地方,怎么介紹朋友給你認(rèn)識呢。”
看著走進(jìn)殿內(nèi)的羅棣,冷平生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一反常態(tài)的模樣引得羅棣心生警惕,眉頭一皺停了下來。
然而卻為時已晚,一條青色巨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殿門口,龐大的身軀將其堵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猙獰的蛇首高高揚(yáng)著盯視著羅棣,粗長的信子不時吞吐著。
“青鱗蟒?!”
感受到身后的異樣,羅棣連忙轉(zhuǎn)身,待看清之后頓時一臉難看,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到冷平生的臉上,這就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