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這次模仿的是濮存晰,地球上人藝曾經(jīng)拍過的話劇。濮存晰的表演那絕對是入木三分,把周萍這個花花公子的膽小怯懦,油嘴滑舌,以及在四風(fēng)感染下那一絲愧疚與頹廢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關(guān)佩佩有難了,剛開始還想壓王一的戲,結(jié)果被王一帶著走了。甚至在兩人在沙發(fā)上對話時,關(guān)佩佩的心都被王一的眼神給吸引走了。直到最后王麗清搭戲,咳嗽了一聲,兩人迅速的從沙發(fā)上分開,表演到此為止。
排練廳里掌聲如雷版響起,孩子們很激動。因為都是學(xué)專業(yè)的,所以從肢體語言,到臺詞處理,以及面部表情和表演節(jié)奏。無一不是大師級表演。
王麗清前倨后恭,這時緊緊的握住王一的手,說:“老師怎么稱呼?您有空的時候可不可以經(jīng)常來我們課堂,給我們指導(dǎo)一下表演!”
“我叫王一,是咱們學(xué)校教音樂的,以后有空我們相互交流!”王一十分客氣。一是王麗清算是一個耿直的專業(yè)人,第二自己到底有多少水平自己知道,沒有超級模仿戒指,自己屁都不是!
在多功能廳,王一裝了一波大B,帶著愉悅的心情走了。留下一眾羨慕的眼光,以及一顆憤怒的心。關(guān)佩佩帶著無比的怨念在心里詛咒了王一,一百次啊一百次。
王一在路上直打噴嚏,不由得想,是誰在想念我呢?難道是佳佳,有兩天沒有給佳佳打電話了,難道佳佳念叨了?正想著呢?電話響了。一看,是母親的電話。接通以后佳佳的聲音傳來。
“爸爸,爸爸!你能來接我嗎?我想你了!”
王一的心一下柔軟起來,眼睛有些返潮。王一將聲音放得輕柔,說:“怎么了,寶貝!爸爸也想你??!爺爺奶奶對你不好嗎?怎么不想跟爺爺奶奶一起了啊?”
“爺爺奶奶對佳佳可好了!”佳佳說:“可是,我就是很想爸爸??!很想很想,爸爸你什么時候來接我??!”
“爸爸忙完這兩天就去接你好不好?”王一說:“爸爸沒時間陪爺爺奶奶,你替爸爸多陪爺爺奶奶兩天好不好?”
“好吧!”佳佳的聲音有些低沉,聽得出孩子還是有些失落,“那你可要盡快來接我啊!說話算話!”
“佳佳,爺爺奶奶是爸爸的爸爸媽媽,”王一認真的給佳佳解釋,這個孩子太敏感了,“你陪爺爺奶奶是替爸爸盡孝,就是替爸爸孝順爺爺奶奶,爸爸要謝謝你,知道嗎?”
“嗯!”佳佳聽說是在幫爸爸,忽然就高興了,說:“你和奶奶說吧!我在幫助爸爸幾天,但是你要快點來接我!”
“好!”王一答應(yīng)了。
“小一,你還好吧!”媽媽的聲音里總是藏著牽掛。
“挺好的,媽!”王一說:“您和老爸還好吧,佳佳沒給您添什么麻煩吧!”
“佳佳不知道多乖呢!”媽媽開始夸孫女,“比你小時候乖多了,早知道就要個女孩子了,比你個皮猴子強多了!”
“好了,”王一說:“咱能別再說這茬了嗎!”
“行行行!”母親說:“不說了,都過去了!這小丫頭啊,就是我和你爸的開心果,自從小丫頭在家后,你爸就正式的不去上那個破班了,天天帶著佳佳到處玩兒,人都年輕了好幾歲!這要是突然走了,我怕你爸會閃得慌!”
“媽!”王一說:“要不行,您和老爸到京都來玩一段時間?”
“這~”母親遲疑了一會說:“我和你爸商量商量!”
“那成!”王一說:“那我晚上在給你們打電話!”
王一掛了電話,隨便找了一家清真牛肉拉面,吃了碗拉面,打個車,奔眾嚞傳媒而去。
一家咖啡廳里,鄭依依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對面而坐,樣貌很平凡,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顯得十分精明。他叫張軍,高興國的御用律師,專門為高興國處理法律上的事情。算是個無良的訟棍。在業(yè)界很知名。
鄭依依看著面前的律師,平靜地問:“張律師,你看我有多大把握將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奪過來?”
張軍笑了笑,說:“按照正常程序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但是我們畢竟不能從常規(guī)出發(fā),不走尋常路,才能成功!”
鄭依依有些遲疑的問:“是不是會對王一造成一定的傷害!”
“那是當然了!”張軍身子往后一靠,十分放松的說:“畢竟離婚案本身就是你傷害我,我傷害你,不想受傷害,那就傷害對方。”
“那有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鄭依依還是有些猶豫。
“怎么?”張軍笑著問:“鄭女士還對你的丈夫有感情!”
“哎!”鄭依依悠悠的說:“按理說是我對不起他~”
“鄭女士!”張軍很嚴肅的說:“這個時候可不能心軟的,那樣會前功盡棄的!”
“我知道!”鄭依依擺擺手,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神情十分疲憊的說:“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張軍在聊自己專業(yè)時,會非常的正式以及興奮,“我們現(xiàn)在可以先告他重婚,根據(jù)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他和一個叫于瑾秋的女人關(guān)系匪淺,這些天我在安排人取證,只要證據(jù)到手,那他就會受到法律的懲罰,你們的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自然就會落到你的手里!”
鄭依依緩緩的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
下午兩點,眾嚞傳媒全體員工都到小劇場開會。王一原本坐在最后面的,但是卻被邵靖涵拉到了臺上。邵靖涵今天的表現(xiàn)很正常,沒有一絲異樣,讓王一突然覺得昨晚上的事情是個幻覺。王一很忐忑的坐在臺上的最邊緣。
“各位同仁,我們眾嚞傳媒是一家新生的公司!”張嘉雯看著臺下,很沉靜,聲音平穩(wěn)而又洪亮,“對于在座各位來講,新生的公司是一件大好事,因為她意味著機會,意味著機遇。意味著快速升遷的通道。只要你有能力,眾嚞傳媒就會給予你同等的或者超值的回報,這里沒有什么按資排輩,能者上,庸者下,是我們眾嚞傳媒現(xiàn)在乃至以后的一個信條。下面我宣布幾條人事任命。首先,王一先生將成為我們公司的董事,企劃部顧問,第二,曲佳怡女士將不再擔(dān)任公司的CEO,公司的CEO由唐婉女士擔(dān)任,曲佳怡女士將成為唐總裁的特別助理,副總裁。下面我們用熱了的掌聲歡迎唐婉給大家講話!”
在掌聲中,唐婉站了起來,這時的她,穿了一身干練的套裝,簡潔而又不失女性的柔美。現(xiàn)在的唐婉身上,再也找不到一絲王一初見唐婉那時的風(fēng)情。只能用干練,沉穩(wěn),大氣又不失親和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