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不愧是久經(jīng)沙場,這種預判,簡直是秒到毫巔啊,每一次的躲避都讓人心驚膽戰(zhàn),可真的是藝高人膽大!僅憑這一手,刺刀就能夠贏得我們的掌聲與吶喊,至于拳手阿木,我覺得他是一位慢熱型拳手,他的開場總是那么些簡單的動作,平淡無奇?!碧樟钟^察著場面上的局勢客觀分析著。
就在陶林解說的片刻,一直謀而不動的刺刀忽然動了,葉峰一記掃堂腿還沒有完全收回來,此時身體的重心根本就不易防守,已經(jīng)穩(wěn)住樁子的刺刀看準了這個機會,箭步踏來。
見到刺刀的動作,金三通就暗暗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會這樣,葉峰終究還是沒有太多對戰(zhàn)經(jīng)驗,且年輕氣盛,極易被激怒,失去理智。
速度,刺刀一下子就發(fā)揮出了他的速度優(yōu)勢,眨眼間,刺刀已經(jīng)跑到葉峰的身前。
“不好?!比~峰感覺勁風撲面,知是刺刀疾馳而來,來勢洶洶,此時反應已經(jīng)有所不及,葉峰知道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是狂風暴雨般的打擊,趕緊擺了一個防守的姿勢。
只是這姿勢是葉峰緊迫時擺好的,沒兩下,便淪喪在刺刀連綿不絕的攻勢之下。
刺刀雖說力量不大,但人如其名,在拳壇里所有拳手的稱號都是觀眾抬愛所起,均是按照他們的標志xìng特點而起。
刺刀,號稱刀鋒,全因他的戰(zhàn)斗手段更多的在一雙手上,刺刀的手異于身體其他部位,練得十分堅硬,刺刀則擅長以手刀攻擊,一雙手速度極快的上下翻飛,讓人防不勝防,且被刺刀手刀打到的地方,仿若真的被一把鈍刀斬中一般,十分疼痛,讓很多防御強度很強的拳手也頭痛不已,再加上刺刀的速度,在拳壇中他享有極大的盛譽。
刺刀的雙手現(xiàn)在就不停的在葉峰的身體上翻飛,葉峰在防守了兩招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速根本及不上刺刀,而自己的反擊總是能被刺刀及時的避過時,他便不敢讓刺刀砍中自己的脖子,就只好用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護住自己的脖子。
陶林看著場面驟然發(fā)生的變化,道:“刺刀一下子瞅準拳手阿木的破綻,像一只牛皮糖纏攻了上去,拳手阿木會如何應對呢?---------噢,天啊,拳手阿木竟然就任由刺刀攻擊了,他怎么想的,他以為他是龜丞相嗎?”
很多觀眾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來此目的更多是為了看拳手阿木的比賽,如今阿木卻被壓著打,讓他們很難接受。
“阿木加油,反擊啊。”一些葉峰的死忠開始為葉峰鼓舞加油打氣。
“就這樣,刺刀,再使把勁,讓他知道猖狂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一些反感葉峰的,甚至嫉妒葉峰的觀眾也開始為刺刀喝起彩來。
刺刀冷然一笑道:“你不是叫鏡子嗎?我今天就把你這塊鏡子打破。”
嘴上說著話,刺刀的手上可絲毫沒有停止,不停的攻擊著,葉峰也有意識的盡量躲避著自己的要害不被攻擊,雖然這樣,但是全身也是猶如被鐵棒狠狠的敲打了幾十棍一般疼痛難忍。
“啊。”葉峰疼得叫了出來,眼睛里的血管充血,眼睛都有一層淡淡的紅暈。
“管不了那么多了?!比~峰心里發(fā)狠,紅紅的眼睛流露出兇光,然后放開自己的身體,發(fā)足了力氣就像刺刀撞擊過去。
“呵呵,黔驢技窮,想要破釜沉舟嗎?”刺刀看到葉峰竟然直接沖撞過來,嘴角輕揚,譏笑道。
見到葉峰的身體露出了要害,刺刀手速竟然再次加快,咄咄兩下砍在葉峰努力避讓的兩個要害上,葉峰吃痛,剛剛起速的身體又停了下來。
砰,刺刀直接就一記重拳打在了葉峰的小腹上,葉峰的身體直接就被打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叮,第一局結(jié)束。
“哼,算你走運。”剛剛想要上去繼續(xù)攻擊的刺刀也不敢違反規(guī)則,站在葉峰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峰,冷冷的丟下這么一句話,徑直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區(qū)。
金三通早就等急了,比賽鈴一拉,便趕緊跑上去把葉峰扶到角落里坐好,給葉峰擦臉上的鮮血。
噗,葉峰一口把嘴里的血水吐了出去,齜牙咧嘴的揉著身體。
“葉峰,給你說了他的速度很快,不要去和他比速度,如果不能想辦法限制掉他的速度,那就不要輕易給他機會,以不變應萬變?!苯鹑ㄟ吔o葉峰按摩著,一邊在葉峰耳朵邊說著,語氣嚴厲。
“這一局,你不要再主動出擊,你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本來就嚴重不足,主動出擊只會給對手露出破綻。”金三通開始給葉峰講著戰(zhàn)術(shù)。
叮,短暫的休息時間過去,第二局比賽開始。
“第二局開始,不知道拳手阿木是否找到了招式來應對刺刀的這記絕招?希望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碧樟忠姷降诙直荣愰_始,馬上開口說道。
兩個人慢慢的走在擂臺zhōngyāng對立著,葉峰看著刺刀,齜牙咧嘴的笑笑,葉峰竟然在挑釁。
見到葉峰的笑容,刺刀不置可否的扯扯嘴角,沉身定氣,擺出自己的架子。
刺刀這次再沒有原地固守,主動發(fā)動了進攻,身子飄飄忽忽的在葉峰身前進進退退,尋找著空隙。
“看來拳手阿木還是沒有找到應對刺刀的對策,難道又會落入剛剛的處境。”陶林看出葉峰的打法完全是防守,而防守根本就防不住,注定會故伎重演。
葉峰用雙手防守著刺刀的攻擊,可是,手速終究比不過刺刀,還是被刺刀一番淋漓的攻擊給破了防,正如陶林所預料那般,竟然又回到了剛才那樣的局面,不過這次比上一局要好很多,葉峰在被刺刀打的時候,也在迅速的后退。
興許是上一局的完勝讓刺刀大意了,刺刀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進入了一個陷阱里面。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擂臺的一角,與欄桿也只有短短的兩步遠了。
“冷靜,冷靜?!比~峰一直在心里重復著這兩個字,提醒自己,同時在心里默默計算著刺刀的攻擊節(jié)奏。
忽然,就在刺刀再次快速的攻上來時,葉峰抱在頭上的雙手忽然張開,刺刀此時在高速運動中,剎那間根本就無法停止或者變向,眼睜睜的看著葉峰的手扣住了自己的肩膀,刺刀忽略了葉峰可能的攻擊手段,未加防患,若有防患,勢必不會給葉峰這個機會。
砰,葉峰用自己的腦袋使勁與刺刀的腦袋碰撞了一下,這一下葉峰撞得極狠,額頭都撞破了,鮮血直流,刺刀已經(jīng)是頭昏眼花了。
沒有管額頭上流出的鮮血,葉峰一招得手,恣意的笑著。
“啊,阿木反擊了,竟然又是這樣,麻痹對手的戒心,然后一舉擴大自己的優(yōu)勢,和拳手阿木對決真的是不能掉以輕心?!碧樟煮@叫道。
現(xiàn)場觀眾看到了場面驟然間的逆轉(zhuǎn),仍然支持著葉峰的那些觀眾當然歡欣鼓舞不已,而那些支持刺刀的人則鐵青著臉,恨恨的看著解說的陶林。
“擂臺角落?難道拳手阿木打算--------我有種預感,阿木就要露出他的獠牙了,勝敗也許就要出來了?!?br/>
“你打得我很痛?!比~峰幾乎是吼出的這幾個字。
葉峰再用身體與刺刀撞擊了一下,力量大那么身體防御肯定也不差,葉峰的身體是能夠和金剛對撞的強度,哪里是刺刀這種身板所能比肩的。
葉峰緊接著就撒手將刺刀拋到了身后的角落里,葉峰狠狠的笑著,鮮血已經(jīng)流在了他的嘴角,臉上鮮紅一片,看起來甚是嚇人。
“你能打破我的鏡子,那我就讓他破鏡重圓?!?br/>
“啊啊啊啊。”
葉峰瘋狂的怒吼著,然后揚起雙拳,快速的打在刺刀的胸膛上。
“63,你一共打了我64下,我記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原封不動的還給你。”葉峰說完卯足了力氣對著刺刀又是一拳。
砰,刺刀軟軟的攤到了下去,這一局,場面翻盤,裁判此刻已經(jīng)上來制止,葉峰沒有再上去攻擊。
1、2、3、--------10。
刺刀最終還是沒有再站起來,像他這種,要不然不被打倒,cāo控著整個比賽的主動權(quán),要不然被別人一波帶走。
很顯然,大意的刺刀再次敗給了葉峰一場勝利,成為葉峰名氣上升的踏板。
葉峰最后打倒他的招式,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還是可以看得出模型和他的很像,再加上葉峰的稱號,這結(jié)果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鏡子之名,不是你想打破就能夠打破的。
鏡子。
鏡子。
鏡子。
全場觀眾反復吶喊起來葉峰的稱號,而不是葉峰的假名阿木了,太刺激了,葉峰再次帶給他們奇跡,反敗為勝,又是致命一擊。
葉峰打完,氣一松,力氣便泄去,仿佛沒有了力氣,只是呆呆的站在擂臺上,靜靜的享受著觀眾熱情的吶喊。
結(jié)束了,在評委們紛紛離席退場之后,觀眾也都帶著意猶未盡的感覺離去。
葉峰走下擂臺,不知道什么原因,往常被控制得很好的場面今天忽然亂了,竟然有一些狂熱的觀眾穿越了工作人員的防戒線,跑到擂臺上把葉峰和金三通給圍了起來。
金三通直覺的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此時,金三通忽然瞥見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快步從出口走了出去,臉sè一變,終于知道為什么今天現(xiàn)場為什么變得這么亂了,原來是別人早就設(shè)計好的。
“葉-----阿木,我們必須走了。”金三通情急之下差點叫出了葉峰的真名。
葉峰聽到金三通的呼喊,扭過頭來就看到金三通一個勁的在給他示意,看起來甚是著急,了解金三通的葉峰知道金三通肯定有事兒,用已經(jīng)疲乏的雙臂推開周圍的人,舉步維艱的向外走去。
每rì一句溫暖的話:-----做人要謙遜,你現(xiàn)在看不起的人說不定就是以后名揚天下的神..-----
朋友們能否再多支持阿木一下,阿木像葉峰一樣,努力編寫著這個故事,可否送上推薦?阿木,拜謝。;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