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千羽肆意大笑,地上躺著的李隨云卻恍如聽不到似的,臉上神色慢慢的變得木然起來,外界的事情好像已經(jīng)與他沒有絲毫關(guān)系了。
瞥見李隨云臉上露出的這種表情,歐陽千羽的笑聲奄然而止?!拔揖筒恍盼仪瞬婚_你那張嘴?!睔W陽千羽狠狠的道。
歐陽千羽從灰衣漢子的手中接過一條漆黑的軟鞭,只見鞭身之上滿布倒刺,要是被這鞭子抽在身上,難保不連皮帶肉扯下一塊來。
灰衣漢子又轉(zhuǎn)身出外提了個桶子進來,二話不說便將桶子里的水倒在了李隨云的身上。李隨云好像癡了般,一動不動,就連眼睛也不眨一下,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時候?!睔W陽千羽一揚手里的長鞭,鞭子隨即便在空中“啪”的一聲挽了個鞭花,軟鞭便如靈蛇顫動,直向李隨云的身上抽過去。
“啪!”李隨云胸口之上立時便出現(xiàn)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鮮血飛濺,軟鞭之上的倒刺沾帶著點點碎布?;乙聺h子事先向李隨云身上倒的乃是一桶鹽水,歐陽千羽這一鞭下去,直打得李隨云皮開肉裂,痛得他臉上的肌肉不住的微微顫動。
就算如此,李隨云還是目光直直的看著牢房的天花板,哼也沒哼一聲。歐陽千羽見將,心中惱怒不已,手中軟鞭連連揮動,如毒蛇亂舞般,一口氣在李隨云的身上連抽了十多二十鞭。
銀白色的金屬地板上面,如梅花般濺著點點鮮紅的血花。李隨云的目光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散煥了,他的身上爬滿了一道道猙獰的傷口,傷口之上血肉模糊,鮮血從他的身下慢慢的滲了出來,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破爛爛,滿是血污,但是他仍然不出一聲,就連眉頭也不皺一下,渀佛這十多二十鞭不是打在他的身上似的。
“這家伙的骨頭真硬?!睔W陽千羽心中暗暗道。歐陽千羽即使內(nèi)傷還沒有痊愈,但她畢竟是練武之人,下手之重,無形中便比普通人重了數(shù)分。
“叫人來幫這家伙上藥止血,吊住他的性命,我要慢慢折磨他,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時候?!睔W陽千羽氣惱得用力將軟鞭砸在地上,轉(zhuǎn)身便走出了這間臭氣與血腥味混雜,令人反胃的金屬牢房。
“我看你還是說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蹦腔乙聺h子見到李隨云這種慘狀,忍不住出聲勸道。
地板之上的李隨云聽到灰衣漢子的聲音,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那個灰衣漢子,嘴唇動了動,好像說了句話。但他的聲音實在太微弱了,那灰衣漢子一個字也聽不到。
灰衣漢子只好走上前去,也不管臟不臟,氣味難不難聞便在李隨云的身邊蹲了下來,將耳朵湊在李隨云的嘴旁,道:“你想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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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崩铍S云一連“我”了幾聲,后面好像還說了幾個字,但是聲音實在太低了,那灰衣漢子聽得不是那么清楚,于是再將耳朵湊近了一些,灰衣漢子的耳朵都快要碰到李隨云的嘴唇了。
李隨云的嘴角泛出一絲微笑,可惜那灰衣漢子看不到。
“我要你死。”
灰衣漢子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想跳起來卻已來不及了。李隨云猛一抬頭,一口便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咽喉之上?;乙聺h子拼命掙扎,終于還是掙不動了。只見他臉色漸漸發(fā)白,身上的血潮水般流入了李隨云的肚子里。
歐陽世家監(jiān)控室里面的監(jiān)控人員在屏幕上見到這一幕,都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腦袋都短路了,愣住了,竟是忘了拉響報警器。
牢房之外聽到慘叫聲的兩名看守,連忙從門外沖了進來,他們見到這個情景也是嚇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想要把那灰衣漢子拉開,但是李隨云狠了心要出一口惡氣,死命咬著不肯松口。
兩名沖進來的灰衣壯漢,其中一名眼明手快,一個手刀砍在了李隨云的脖子上,李隨云立時便覺得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那被咬的灰衣漢子,這時已是失血過多,臉白如紙,咽喉之上被李隨云咬得血肉模糊,鮮血兀自不住流出,眼看就活不成了。那兩名守衛(wèi)見此情景,立即便將他背起,沖出牢房,向著醫(yī)療室飛跑而去。
經(jīng)此變故,歐陽世家上上下下對李隨云的仇恨又深了幾分。他們雖然恨不得將李隨云挫骨揚灰,奈何李隨云身上還有他們迫切想要得到的東西,就算李隨云現(xiàn)在想死,他們還不讓呢。
李隨云體內(nèi)的寒氣被那喝進肚子里的熱血一沖,立時便減弱了不少,雖然他被人打暈了過去,但總算可以安穩(wěn)的睡一覺了。一覺醒來,等待他的又是什么酷刑呢?
又是過了幾天,李隨云的身子也已逐漸好轉(zhuǎn),這幾天歐陽千羽也沒有再來折磨他,想必歐陽千羽還在調(diào)理內(nèi)傷,等她回復(fù)了功力,李隨云的噩夢便要開始了。
李隨云的四肢是成“大”字般被綁在金屬地板之上的四個鋼環(huán)之上,吃飯也要人喂。不過那個送飯的人在喂李隨云的時候,總是膽戰(zhàn)心驚,怕他又突然暴起傷人。
歐陽世家的子弟們都已經(jīng)通過閉路電視拍攝下來的錄像,見識到了這個人的兇狠,在地下基地里,他殺人便像是砍瓜切菜,眉頭都不皺一下,十足便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死神,就連三位管家大人也被他輕易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