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軒皺起眉來:“陸局,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上游輪船長嗎?”
陸鵬海臉色不太好:“不止是船長,我們?nèi)缃襁B登船的市長,甚至船上的工作人員都聯(lián)系不上了?!?br/>
葉文軒與他在昏暗的燈光下對視:“信號被屏蔽了?”
陸鵬海點點頭:“我們懷疑游輪可能已經(jīng)被劫持。如今這件事又牽扯到生化獸,恐怕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挾持事件,不排除是恐怖組織所為?!?br/>
葉文軒:“能確定游輪目前的大致位置嗎?”
陸鵬海招了招手,身后一名特警遞來平板電腦,陸局長接過來給葉文軒看,后者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張s市地圖。
“因為會議邀請的都是很有分量的嘉賓,他們來自全球各地,為了招待這些人,這次的夜游晚宴費時較長,且與一般夜游輪船航線不同?!?br/>
“他們走的更遠,也在海上停留的時間也更久一些?!标懢珠L將地圖放大,圈出三亞灣及以南的海域,一邊道:“之前會議承辦方與我們提交過行程方案,其中有提到,今晚的夜游晚宴,輪船會在這片海域緩慢行駛。”
“下午六點十分開船,一直到晚上八點半游輪回港,晚宴活動結(jié)束。”
葉文軒認真看了看他指出的一大片水域:“既然提前申請過,那這里應該不會有其他游輪或漁船接近?”
陸鵬海:“是的?!?br/>
葉文軒:“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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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若在此處發(fā)現(xiàn)有其他可疑船只,那極有可能就與游輪失聯(lián)事件有些關系。
七點三十五分,海警隊集結(jié)完畢,十三艘海警船自港口開出,悄然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陸鵬海指了指降落在空地上的直升機,一邊低聲道:“葉部長,咱們也走吧?!?br/>
葉文軒點點頭,同他一起登上直升機,同行的還有兩位飛行員,以及三名特種兵。
這便是本次行動的臨時指揮處了。
待所有人都坐穩(wěn)后,陸鵬海戴上行動耳麥,低聲道:“出發(fā)?!?br/>
五架直升機緩緩升空,伴隨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調(diào)整好方向,隨后便追著海警船,一頭扎進霧蒙蒙的夜色中。
同一時間,游輪船艙中。
邢淵一手拿著電話,皺眉看了看屏幕。
威爾森擁著個美女坐在他旁邊,從懷里掏出雪茄盒,彈開蓋子遞給他:“怎么,坐不住了?”
邢淵將手機收回兜里,謝絕對方遞過來的雪茄:“你興致倒是挺高?!?br/>
威爾森哈哈大笑,他對懷里的女秘書揚了揚下巴,那褐發(fā)美女便慵懶地攏了攏卷發(fā),起身離開。
女人走時,還將他們附近坐著的一位法國人一并勾搭走了。
周圍再沒有閑人,邢淵和威爾森坐在角落里,十幾米外是會場中開辟的一塊兒小舞臺,那里才是整個會場最熱鬧的地方。
偶有想要談生意或釣凱子的男女接近這里,便會被某些戴墨鏡的黑西服請到一邊。
金發(fā)男人抽出一根雪茄,輕輕道:“沒信號?!?br/>
邢淵手指在桌上漫不經(jīng)心的敲擊著,一邊看著不遠處扎堆曼舞的賓客,隨口道:“你事先沒收到什么消息?”
威爾森哼了一聲:“有一些,捕風捉影的。倒是沒想到他們真的敢在這里行動,看來是被逼的狗急跳墻了?!?br/>
邢淵哂道:“華國成語用的不錯?!?br/>
威爾森洋洋自得:“哈!老子這幾個月可是一直在學習的!”
得意完,男人繼續(xù)說:“聽說霍爾頓·泰倫斯最近過得不太好,美國執(zhí)政黨那邊正在籌備資料,可能會在下個月向國際刑事法院正式起訴他,罪名大概有滅絕種族罪、危害和平罪什么的,基本都是戰(zhàn)爭罪?!?br/>
邢淵瞇起眼睛:“去年‘藍星’事件爆出他在美洲設立秘密工廠制造生化獸,結(jié)果因為證據(jù)模糊,缺少證人以及‘藍星’本人被認為是俄國間諜等原因,霍爾頓棄了十幾顆重要棋子,斷尾求存,好不容易把自己撇干凈。如今這一出,難道他們又找到證人了?”
威爾森曾經(jīng)將一名自由間諜借給邢淵充當助手,因此對sp研究所的事,知道的比一般人都多上一點兒。此時邢淵問起,他便笑了笑:“是昆尼爾·尤金,sp研究所毀滅之前的……所長?哦,隨便什么稱呼吧,反正就是那家伙?!?br/>
邢淵恍然:“他和美國執(zhí)政黨合作?污點證人?”
“差不多吧?!蓖柹柭柤纾骸拔沂歉悴磺暹@些瘋子什么想法,本來都已經(jīng)藏嚴實了,結(jié)果這家伙自己跑出來自投羅網(wǎng),還當什么污點證人。等霍爾頓一倒,那群人肯定接著拿昆尼爾開刀?!?br/>
邢淵倒是知道昆尼爾為什么這么做,他急著制霍爾頓于死地,恐怕是因為艾德蒙時日不多了。
也難怪霍爾頓會有這么大的動作。
威爾森還在耳邊絮絮叨叨,邢淵想著葉文軒發(fā)來的信息,轉(zhuǎn)頭又看向舷窗外濃重的夜色,心下漸漸捋順了整件事的因果由來。
直到一道婉轉(zhuǎn)嫵媚的女聲從遠處飄來,打斷兩人的談話。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被威爾森的助理攔下,她鳳眼輕挑,見兩人看向這邊,紅唇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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