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爽依舊擺出一副真誠的神色,對鐘蕪雁笑道:
“但他卻一直沒有勇氣獨(dú)自過來向你表白,于是就請求我陪著他壯膽,希望可以鼓起勇氣向你來個真情表白!”
蝦米球?!
“爽哥、唔……?!”
熊寶剛想開口抗議卻被梁爽一手捂住了嘴。
梁爽繼續(xù)對鐘蕪雁道:
“小寶他為人比較害羞,我只好代他開口了!他說會照顧你一輩子!你就成全他,過來接受他的表白吧!”
熊寶以無奈的眼神瞟著梁爽,心中大呼:爽哥!整人也不帶這么整吧!
梁爽馬上瞟向熊寶,皮笑肉不笑地小聲道:“先把她弄下來再說!你給我禁聲!”
熊寶只好欲哭無淚地連連點(diǎn)頭。
鐘蕪雁心中一喜,一個挺匈,對梁爽道:“我不想當(dāng)他的女朋友,我想當(dāng)你的女朋友!”
啥?!
貓了個喵的!
梁爽在心中罵了一句,終于明白眼前這胖妞果然沒有要輕生的意思。
“l(fā)ala真是沒有好帶攜!”
梁爽喃喃地說著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小寶,剩下的你搞掂。拜?!?br/>
蝦米?!
“爽哥!”
熊寶馬上跟了上去。
“爽哥~!”
鐘蕪雁聽得熊寶對梁爽的稱呼,于是也嬌呼一聲,跨下圍欄利落著地,向著梁爽追了上去:
“等一等!爽哥~!”
一聽背后的叫聲,梁爽與熊寶都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zhàn),雞皮疙瘩頓時掉了一地。
“爽哥~!我們約會吧~!”
鐘蕪雁極力奔過梁爽與熊寶二人,堵在天臺門口。
熊寶頓時松了口氣,對鐘蕪雁贊道:
“你太有眼光了!咱爽哥絕對是男人中的極品!”
鐘蕪雁贊同地對熊寶展示出一個相當(dāng)友善的微笑,同時一臉癡兮地盯著梁爽:“爽哥~!”
窩叉了個喵的!
梁爽只是側(cè)過臉來,斜著眼睛盯著鐘蕪雁。來到這一刻,他實(shí)在不想說話。
好有型!好酷!好帥!
啊~!我就要呼吸不了了~!
鐘蕪雁一雙眼睛頓時變成熒紅色的心形,隨著自己那轟動的心跳顯得忽閃忽閃的。
“爽哥~!你是不是嫌我丑?”
鐘蕪雁把眉毛皺成了八字形,略略憂郁地看著梁爽。
“不是,只是我一向喜好清淡。”
梁爽語氣平靜,而且一語雙關(guān)。
此刻熊寶已經(jīng)甩難,不覺嘴濺起來:
“怎么會!咱爽哥是最仁慈,最大度!怎么會嫌你丑?!”
鐘蕪雁望向熊寶:“那,就是嫌我胖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
熊寶心中雖然這樣說,嘴上卻道:
“常言道‘年齡不是問題,體重不是壓力!’。這是檢驗(yàn)一段愛情是否真摯堅(jiān)貞的至理名言……呵呵,呵呵。”
說著說著,熊寶突然發(fā)覺梁爽雙眼充滿了“殺氣”,說話的聲音下意識開始變得越來越小,到最后,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吞咽了幾下,才對梁爽作了個嘴巴拉鏈的手勢。
梁爽呼了口氣,才道:
“好吧,你可以當(dāng)我的女朋友?!苯裢磉@一遭,絕對是萬年不逢一閏的桃花劫!
伊~yes!
鐘蕪雁隨即在心中作了個挫拳的成功手勢。
梁爽盯著她,鄭重道:
“不過,想當(dāng)我的女朋友,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一百個條件都沒問題!
鐘蕪雁只是以花癡般的眼神迷醉地看著梁爽,感覺梁爽就像守護(hù)天使!就像王子!就像黑馬騎士……
梁爽繼續(xù)道:“這個條件就是,你必須時刻聽我的話!”
鐘蕪雁連連答道:
“明白!爽哥想讓我做什么你盡管吩咐~!”就算是讓我立刻為你侍寢,我也愿意~!
窩侍尼喵的寢!
麻叉的!今晚走的什么黑霉運(yùn)?!
梁爽在心中罵著,酷酷地道:
“你得先把體重減到九十八斤以下再來找我!不然,你只能當(dāng)我口頭上的女朋友,以后不能在我半徑十米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出現(xiàn)!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親愛的!”
鐘蕪雁的話讓梁爽的頭皮炸了一下,隨即命令道:“以后只能叫我爽哥!”
“知道!爽哥!”
要是減肥以后就能夠與這么高大帥氣、陽光有型的男孩拍拖,這著實(shí)讓鐘蕪雁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飄然,同時一臉癡迷地盯著梁爽。
梁爽實(shí)在不想再與鐘蕪雁這種花癡說話,于是像趕蒼蠅似地對她揮著手:“你先下去!”
“知道!”
鐘蕪雁說著,突然對梁爽作了個飛吻:“爽哥你等我!我一定會減肥成功的!”
“但愿如此,好走不送!”
梁爽看著鐘蕪雁安全下樓,不久,當(dāng)他從天臺看到鐘蕪雁自宿舍樓的正門出現(xiàn)的時候,才總算正式松了口氣。然后他把天臺的門鎖牢了,再與熊寶一起沿著后樓梯下樓。
鐘蕪雁的出現(xiàn)讓一直處于頭暈狀態(tài)的校長驚喜萬分,虛脫一般地呼了口氣,同時在心中大叫一聲:我的小祖宗!你可終于平安下來了!
其實(shí)在剛才,樓下眾師生以及趕過來的警員都看到天臺上面鐘蕪雁的情緒有變,接著她就離開圍欄不見了蹤影。其中幾名帶著談判專家迅速上樓的警員、正坐著電梯上樓之際,鐘蕪雁已經(jīng)從后樓梯平安下樓。
校長龔德允立即吩咐副校長招呼警察那邊的事,自己則走到鐘蕪雁跟前,有氣無力地道:
“這位新同學(xué)!你有沒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有沒有發(fā)燒或者什么的?”
鐘蕪雁笑道:
“我沒事,校長!只是突然想上天臺去吹吹風(fēng)!”
龔德允呵呵地道:
“以后想吹風(fēng)的話你直接告訴我,體育館里面有許多大風(fēng)扇!保證可以制造出東南西北風(fēng)的效果!”
龔德允說著一改和善的臉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你叫什么名字?!”
“鐘蕪雁?!?br/>
“好,鐘蕪雁同學(xué)!你今晚的行為差點(diǎn)就讓我們藍(lán)鳳凰蒙羞!你,無論如何都得給我好好寫一分檢討書!三天之內(nèi)交到我辦公室!”
“知道!一定會準(zhǔn)時交上!”
由于鐘蕪雁此刻的心境感覺相當(dāng)美妙,對于校長的嚴(yán)肅訓(xùn)導(dǎo)一點(diǎn)也不感覺到刺耳。
這個時候,人群中走出一名女生,以尖銳的聲音叫道:
“校長!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想我不能與鐘蕪雁再做室友了!我要求把鐘蕪雁調(diào)出我們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