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和張捕頭把傅瑞良帶到了客棧。
“我去找大夫,你帶他上樓。”張捕頭顧不得休息,急忙說道。
沈念點點頭,扶著還有一點理智的傅瑞良上了樓上的房間。
進(jìn)屋之后,沈念就把傅瑞良扶到床上,覺得這樣他似乎能舒服一些。
“瑞良哥,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沈念拿了毛巾給他擦汗,然后才問到。
傅瑞良眼神渙散的看著沈念,“熱?!?br/>
“這么冷的天,怎么會熱呢?”沈念說完,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火爐,再看傅瑞良臉色赤紅,額頭冒汗。
便認(rèn)為是真的熱了,急忙把他的襖子給脫了,只剩下里面的里衣。
可是傅瑞良臉色越來越紅。
沈念不由著急,這張捕頭找個大夫,怎么這么久啊。
雖然平日里張捕頭粗心大意的,可是辦案起來是個好手,沈念不相信找個大夫這么小的事會把他難住。
不過現(xiàn)實是真的很慢。
“念念……”傅瑞良仿佛用了身的力氣喊了一聲。
沈念急忙俯下身子,“什么?”
“念念,我……”傅瑞良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以至于沈念幾乎都要把自己的耳朵貼在他的嘴上了,“瑞良哥,你再說一遍,怎么了?”
“念念,我愛你?!边@回,傅瑞良說得很大聲,誰知,下一秒,沈念就被他按在了身下。
沈念驚呼出聲,“啊,瑞……唔?!?br/>
不等她再有其他的反應(yīng),他炙熱的唇已經(jīng)緊緊的堵住了她的嘴,緊接著,是舌尖的抵死纏綿。
他不遺余力點點掠奪,讓沈念有點害怕,玩火自焚這句話她還是明白的。
她的理智還在,可是并不代表傅瑞良點點理智也在啊。
沈念騰出手去掐他,希望他能清醒一點,不然萬一一個控制不住,兩個人擦槍走火可就不好了。
誰知,傅瑞良竟然將沈念的兩只手禁錮在了她的頭頂。
他的手大,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讓沈念毫無招架之力。
另一只手,他直接在沈念的身上游走著。
沈念接受著他炙熱的吻,又感覺到了他不老實的手,她活了兩世,不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也仿佛像中了毒一般,整個人軟了下去,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欲望。
恍惚之間,沈念覺得一陣寒冷,睜開眼睛一看,兩個人已經(jīng)是赤膊相對了。
被他撩撥得心猿意馬,沈念不由放棄反抗,覺得反正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下一秒的巨痛讓她差點咬了舌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抵死纏綿的兩個人漸漸地清醒過來。
沈念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jīng)黑透了。
傅瑞良緊了緊手臂,聲音嘶啞,“醒了?”
“我問你。”沈念只有一刻得迷蒙,就立刻清醒起來了,“上次你說咱們倆睡在了一起,是不是騙人的?”
現(xiàn)在她的小腹還在疼著,無不昭示著第一次的痛苦。
傅瑞良輕笑一聲,“這次,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闭f罷,不等沈念發(fā)貨,他已經(jīng)狠狠地把她抱住,“現(xiàn)在,你終于完完屬于我了。”
本來被騙得一肚子火,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所有的氣都消了。
這下,生米是已經(jīng)完煮成熟飯了。
“你這個大騙子。”沈念嬌嗔。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說什么都沒用了?!备等鹆夹χf道。
過了一會兒,就在沈念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我沒有失憶,我家,世代將士,我承襲著我父親的職位,驃騎大將軍?!?br/>
原來他竟是那么高得官職。
沈念知道他家境不凡,沒想到,卻不凡到讓她無法高攀。
“那你怎么會在那個小村子里?!鄙蚰顔柕?。
“我身上肩負(fù)著朝廷的秘密,不得已才在那里的,而傅老頭,是我的親爺爺?!备等鹆颊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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