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無辜?!碧七w有些于心不忍。
“孩子當然無辜,他才3歲就被當成工具人。”林帆暗暗咂舌。
他本不是個喪心病狂的人,小孩子當然不會被卷進這場鬧劇里。
“明天你就入職,帶著瀟瀟,把賬目清查,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林帆補充道。
“你放心,我雖然有些菜,不過瀟瀟還是能力超強的。”唐遷像是炫耀一樣。
林帆瞥了他一眼,戲謔道:“是是是,誰也沒有你家瀟瀟能力強?!?br/>
…
唐家莊園。
林帆剛進門,唐棕就急吼吼地來到跟前,似乎一個上午不見他蒼老了幾分。
“終于回來了,快去看看妙妙吧?!?br/>
唐遷再次見到唐棕已經(jīng)心境不同,忍著恨不得當場活剮他的心理,直接視而不見的上樓尋找瀟瀟。
“沒事,10分鐘,喝了藥茶就沒事了?!绷址苯庸者M廚房。
將采摘的玫瑰花瓣碾碎,放入自己的秘制藥粉,加入晨起的露水。
用百分之三十的熱水和百分之七十的溫水泡煮。
不到十分鐘,一杯色香味俱全的玫瑰沁茶就做好了。
林帆瞥了唐棕一眼,遞上一個小瓶子,開口道:“里面玫瑰沁茶的精華,制作方法你已經(jīng)看見了,每日泡給她喝?!?br/>
“好好好?!碧谱囟酥倒迩卟瑁桓矣薪z毫懈怠,連連點頭,滿臉感激。
“明天唐遷會入職公司,程妙妙還要人照顧,姨父不如多在家待兩天,陪陪她?!绷址冎ㄗ影讶肆糇?,方便唐遷和瀟瀟辦事。
“你說得對,眼下妙妙剛大好,離不開人,更離不開我。”唐棕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嗯,再待十天,我和蒹葭就要回東海了?!绷址懦黾傧ⅲ瑸榱司褪亲屗粢暂p心。
收回公司這場硬仗要打就要打得穩(wěn)、準、狠。
一旦打草驚蛇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回到房間,曹蒹葭坐在床頭看電腦,林帆走了過去,摸了摸她烏黑的發(fā)絲低聲道:“別太累了,讓眼睛放松一會兒?!?br/>
曹蒹葭聞言抬起頭,淺淺地笑了笑:“姜莫箬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周老爺子突發(fā)心臟病,周氏集團召開股東大會,周杰成為新的接班人,周家兩兄弟快要被掃地出門了?!?br/>
“嗯,想不到他行動這么迅速。”林帆看了眼釀酒廠經(jīng)理人發(fā)來的消息。
“全線產(chǎn)品已經(jīng)出來了,明天就能發(fā)行。”
“唐遷和瀟瀟,已經(jīng)聯(lián)系銷售部進行線上推廣和預(yù)售了,明星代言后天就能發(fā)布?!?br/>
曹蒹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瞇著眼睛依舊有一股動人的味道。
“你準備怎么幫助他們兩兄弟?!?br/>
“偵探社已經(jīng)把證據(jù)交給了我,不過姜莫箬應(yīng)該有人,扳不倒他?!绷址f這話若有所思。
“唐遷那塊還缺人手,扳倒姜莫箬還需要時間,拿回周氏集團還要良機?!?br/>
“那個孩子你打算怎么辦?”曹蒹葭仰起頭去看他,眸子里充斥著某種情愫。
“等事情辦完送去國外留學(xué)吧,別讓他知道,好好養(yǎng)著,等長大了想干什么都行?!绷址f出他和唐遷的打算。
“嗯,孩子很可憐,好在不是程妙妙身邊長大的?!辈茌筝缫魂囘駠u,想不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有這樣的城府。
得了病,也都是報應(yīng)。
“天理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绷址蝗婚_口道,瞳眸似一潭死水深不可測。
“這對狗男女享受了這么多年我小姨帶來的財富,也該償還了。”曹蒹葭說著美眸含著憤怒。
“別生氣了。”林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覆上曹蒹葭的臉,柔情地吻了上去。
今天曹蒹葭穿的家居服,粉色的蕾絲邊將大好春光半遮半掩。
搞得林帆心神蕩漾,忍了好久終究還是吻了下去。
卻沒料到曹蒹葭反客為主勾住她的脖頸,將這個吻加深。
帶著芬芳的唇瓣像是致命的毒藥,淺嘗截止卻扣人心弦。
林帆喘著粗氣,臉頰緋紅地離開曹蒹葭的唇,食指在她的如玫瑰嫣紅的唇瓣上劃過。
嗓音沙啞的開口:“你可真是要了我都命。”
曹蒹葭嬌嗔的哼唧了一聲又吻了上去,天雷勾地火。
…
唐遷坐在沙發(fā)邊看著瀟瀟在忙碌。
瀟瀟看著偵探社給出的這幾年的巨額賬單,隱隱覺得不對勁。
“明天我會去和財務(wù)打好關(guān)系,你趁機將這個優(yōu)盤插入電腦,一切數(shù)據(jù)五分鐘之內(nèi)都會導(dǎo)到里面?!?br/>
“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碧七w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重玉忽然一臉黑線地跑了進來,站在門口一臉驚悚的模樣。
“咋了,你吃錯藥了?”唐遷打趣地看著重玉。
“我…我…眼睛要瞎了…”重玉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而后,就是一陣駭人的敲門聲和怒罵。
“小東西,誰讓你進來的?這么沒教養(yǎng)?”唐棕瘋狂地砸門。
“你不會看見了他們在顛鸞倒鳳?”唐遷眨了眨眼睛,好笑道。
“比這個還刺激,還有小皮鞭,角色扮演!”重玉愣怔地看著唐遷仿佛三觀受到了強烈的沖擊。
唐遷起身走了過去,拍了拍重玉的肩膀:“小冰箱里有冰水,你先緩緩?!?br/>
“嗯?!敝赜翊丝诖謿?,離開了門口。
唐遷當即開起門居高臨下地看著唐棕:“別敲了,是你讓我們來的,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誰都難堪。”
“逆子,你敢這么跟你老子說話?!碧谱刂苯吁谄鹉_給了唐遷一個巴掌。
“你…你找死?”唐遷眼眶猩紅,咬著后槽牙看著唐棕。
好在林帆聽見響動,及時從隔壁房間出來了,臉上還帶著唇印。
“姨父,蒹葭還在睡,你要不要這么大聲?”
見林帆出來了,唐棕的氣焰倒是沒那么囂張了緩緩道:“教訓(xùn)一下兒子。”
林帆嘖笑諷刺道:“小時候不管不顧,長大了反倒教訓(xùn)起來了?”
唐棕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發(fā)黑。
“我給唐曉軍聯(lián)系了國外的幼兒園,一直到高中,大學(xué)都聯(lián)系了?!碧七w也不管什么親情直接冷聲開口。
“你想讓他沒有童年跟你一樣?你想報復(fù)我?”唐棕怒上心頭,揪著唐遷的衣領(lǐng)子質(zhì)問。
“我想姨父想多了,那里的教育是全國首屈一指的。”林帆跳出來和稀泥。
“曉軍才三歲,怎么能離開父母?”唐棕直視林帆,不可思議道。
“唐遷小時候不也上的封閉學(xué)校,當時你怎么沒說他歲數(shù)小需要父母的愛?”林帆越發(fā)看這個厚此薄彼的老東西不順眼。
“程妙妙的病還要治幾年,小孩子吵鬧對養(yǎng)病沒有好處?!绷址珦Q了個方式,繼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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