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醫(yī)院里。
我和煙煙還有顧蘭青焦急的站在急救室的門口,焦急的來回踱著步。
門開了,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出來,一遍摘下口罩,一遍喊道;“家屬。誰是這病號的家屬!
“大夫!我是,病人怎么樣。俊笨粗难凵,我感到一絲不安。
“進去看看吧,我們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贝蠓蛘f完,轉身就走了。
一陣驚愕過后,我竄進病房。
九尾狐躺在病床上,面色慘白,嘴角依然殘留著血跡;“妹子!你怎么樣呀?”看著她的模樣,我淚如雨下。是她,替我擋了一槍。
聽見我的呼喊,九尾狐竟然微微的睜開眼睛。露出一絲艱難的微笑,手輕輕的抖動著。我急忙把手伸過去,握住她的那只修長的手。
“妹子!你要撐住呀!蔽倚睦锾貏e的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九尾狐苦笑一下,艱難的搖了搖搖頭;“師哥,沒,沒希望了。我,我知道傷到了內(nèi)臟!
“不!你要堅持,一定要堅持,我要帶你去最好的醫(yī)院,最好的醫(yī)院————!”我眼前又是一陣模糊。
“傻哥哥!我真的沒救了。”
“你!你干嘛那么傻呀?!”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到一絲冰涼。
“師哥!不,李幫主,我就是應該保護你的,這是我的責任,你,你要管好三刀流,別讓大家失望。不要讓大家失望————。”看著她的模樣,我不由自主的使勁點了點頭。
“師哥!你能吻我一下嗎?”九尾狐的嘴角勾了一下,露出凄苦的笑容。
我再次點頭。
顧蘭青和煙煙都聽到九尾狐的話,兩個人也早已經(jīng)熱淚盈眶,相互點了一下頭,默默地走出病房,站在漫長的走廊里。
我輕輕的伏下身軀,在九尾狐那有些冰冷的嘴唇上吻了一吻!班邸 八男∽煲粡,一股鮮血噴了出來,直接噴在我的嘴上。我的淚水嘩的一下,再次流了出來。
“師哥!師哥————!”九尾狐不知哪里來的力氣,胳膊揮舞著。我躬下身去,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妹妹!有話就說,就說————!”
她搖搖頭,而是用手擦拭著我的嘴唇上的血漬:“師哥!對不起呀————!”
“別!別這樣。”我的心里變得千瘡百孔,從未有過的傷感。
“師哥!問你一件事好嗎?”九尾狐艱難的幫我擦拭完血漬,翕動一下嘴唇,問道。
“恩!”
“師哥,要是我真的是女兒身的話,要是你沒有女朋友的話,你會不會選我,會不會選我做你的老婆?”九尾狐眼神突然間變得鮮活起來。
“恩!”我輕輕的點頭!懊妹!會的,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钕聛,我會娶你的————!”
“沒用了!真的沒用了。別說我傷及內(nèi)臟,即使我沒有受傷,我也不會做你的女朋友,更不會做你的老婆。我不配,我是假的女孩,我是變性的,變性你懂嗎?活不時間長的!本盼埠f這話時,臉上洋溢著艱難的笑容。
“別胡說!你要堅持,一定要堅持呀!蔽椅罩氖郑杏X比剛才更加冷了。她的臉頰開始變得更加慘白。
“師哥!沒得堅持了,這輩子能認識你,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等我死了,把我的骨灰?guī)Щ厝ァR欢,一定————!”九尾狐話音一落,腦袋頓時歪倒在一邊,嘴角的鮮血沒有在滴下來,慢慢的開始凝固了。
心中一陣痛楚,大聲的呼喚著她的名字。使勁搖晃著她的身體,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的知覺。
顧蘭青和煙煙聽見我的悲號,沖了進來,一言不語,呆呆的在那里看著。。。。。。。。
三天,漫長的三天里。我水米未盡,腦海里全是九尾狐的影子,一幕一幕。都是那么的鮮明而且熟悉。她的一顰一笑。都印在我的腦海里?墒,她卻再也不能笑著跟我說話了。看著懷里暗紅色的骨灰盒,我的眼睛再一次酸澀了。
三天里,顧蘭青和煙煙對我寸步不離。
第四天一早,我早早的就爬了起來。顧蘭青聽到響聲,立即給我準備早餐。這一次,我沒有拒絕,而是放開肚皮大吃了一頓。一個男人,悲傷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一昧的悲傷,就是懦夫的表現(xiàn)。我要為九尾狐報仇,誰殺死了她,我就殺死誰。當然,我并不知道,殺死九尾狐的人,早就已經(jīng)被顧蘭青用片瓦給砸死了。
吃完早餐,偷偷的流了出來。在街上買了些寸釘,在我手里,只是最好的殺人兵器。今天,我要血洗龍虎寺,這座山峰,這座廟宇,早已經(jīng)充斥著邪惡與血腥。血債,自然要用血償。
但是,事與愿違。龍虎寺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連一個人影也不見了。這讓我大失所望,心灰意冷的又趕了回來。
又在煙煙的家里住了幾天,主要是幫著她把她家里的財產(chǎn)做了慈善事業(yè)。她一分都沒有留。用煙煙自己的話說。這些錢,本來就不是她的。
又是一個艷陽天,我和煙煙還有顧蘭青踏上了南下的火車。本來想坐飛機,但是被我拒絕了。坐在火車里,覺得心里踏實。看著窗外飛馳向后的景物,心里升騰起一股莫可名狀的惆悵。
人生就是一列火車,總是有很多迷人的景致飛馳向后,變成歷史,又有很多精彩的風景進入眼簾。正如我自己,自從畢業(yè)以來,經(jīng)歷了眾多的風風雨雨。也認識了不少的女孩。從最開始的林天涯,溫蓉姐。。。。。。。。。到現(xiàn)在的九尾狐煙煙。每一個人走給我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特別是懷里的骨灰盒,里面裝著一顆苦澀的心靈?粗饷婧莸纳剿。我再次記起九尾狐的那句話;“師哥,要是我真的是女兒身的話,要是你沒有女朋友的話,你會不會選我,會不會選我做你的老婆?”想著這句話,心里就挺苦的。自己何德何能,讓這些漂亮的女人惦記著;厝ヒ院螅衷撊绾芜x擇。和林天涯結婚嗎?!相濡以沫的過一輩子?
我依然是搖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道。
思緒正在沒有頭緒的紛飛。手機就響了。是林天涯打來的,詢問了我的最近的一些情況,最后還說想我了。這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沖動,如果林天涯在我的跟前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抱住她。嚎啕大哭一場。盡管我自認為是堅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