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岑鋯低低的笑著,安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他們還真的是一個鼻孔出氣了,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的感情已經(jīng)這么穩(wěn)定了?
可是自己還這么傻乎乎的認(rèn)為,其實這一切都是夏澤宇策劃的,安沫兮是被迫的。
想來還真的是可笑而又可悲呢?
夏岑鋯無所謂的聳聳肩,“那么我改日來看望你們了,不打攪兩位休息了?!?br/>
轉(zhuǎn)身,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就這么消失了,表情瞬間變得嚇人,甚至是有些嗜血起來。
他一步步的走出了這里。
大廳內(nèi),安沫兮的臉色也是難看的,她不知道為何,看著這樣子的夏岑鋯就覺得自己的心很慌,很不安。
安沫兮努力的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疼很痛。
“你干什么,沫兮?”夏澤宇被她這樣子的舉動弄的很是錯愕,有些不安的將她手給拉住。
安沫兮苦澀的搖搖頭,“我感覺我在做夢,岑鋯怎么感覺很奇怪,為什么這樣子的感覺讓我心底很不舒服,很不安呢?”
夏澤宇溫柔的撫摸著安沫兮的臉頰,嘴角多了一些疼惜起來,其實夏岑鋯的轉(zhuǎn)變,他也是感覺到了。
只不過只要夏岑鋯不是想要來傷害安沫兮,那么他什么都是無所謂的,什么都是可以忍讓的。
“我也感覺到了,只要他不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我都不會和他計較的。畢竟是我對不起他。”
夏澤宇的認(rèn)真,讓安沫兮也愣住了,一下子錯愕的看著這個男人。
最終安沫兮笑的越發(fā)的苦澀起來,很是認(rèn)真的伸出手,撫摸著夏澤宇的臉,真的希望,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這么多的波折。
或許一開始他們就這么幸福的在一起,該有多好呢?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多的如果,更加沒有這么多的幸福。
“澤宇,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還不是你給了我善良的機會。我相信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可以一直都如此的。好嗎?”
夏澤宇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心著安沫兮會離開。
那舉動還真的是讓安沫兮哭笑不得啊,難道自己真的就這么的不可靠嗎?
為何這個男人就是感覺這么的心里不安呢?
“夏澤宇,我說過了,那么就會做到,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放心吧!何況我還有孩子在這里。我們的家也在這里?!?br/>
安沫兮微微的嘆息著,至于夏岑鋯,或許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明白的,會知道其實這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
夏澤宇幸福的將安沫兮抱入懷里,臉上都是開心的表情。
這就是自己的想要的,雖然得不到愛情,但是至少這個女人對自己還是有親情的。
雖然這樣子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滿足的,但至少他們之間還是幸福的,只要是幸福的。那么就足夠了。
……
而那一邊,夏岑鋯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看著電視節(jié)目,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反正夏岑鋯每一天都是如此的,都是度日如年的,腦海里想到了安沫兮過去的笑容,就感覺自己更加的可悲起來。
為什么最終自己會輸了,而且還會輸?shù)娜绱说谋瘧K,甚至是可笑?
原因很清楚,就是自己的心不夠狠。
“安沫兮,如果狠毒才可以得到你,那么我愿意再度的狠毒一些,到時候你會知道,我比夏澤宇更加的適合你。”
這一刻,夏岑鋯就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很是可怕的氣息,仿佛想要將這里的一切都給摧毀掉。
接下來的日子,安沫兮快要生孩子了,夏澤宇自然是將重心都轉(zhuǎn)移到了安沫兮的身上。
而夏岑鋯卻在此刻開始了將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中,那力道開始變得更加的可怕甚至是無情起來。
夏岑鋯趁著這一段時間開始了嶄新的清洗活動,將所有的內(nèi)部高層人士,都換成了自己的人馬。
他要讓夏澤宇一無所有,嘗一嘗當(dāng)初自己受到的痛苦。
安沫兮正好在醫(yī)院內(nèi)開始生孩子了,夏澤宇一直都十分擔(dān)心的站在外面,等待著安沫兮的出來。
完全不管那一邊的事情,就算是助理如何的催著,打電話告訴他實情有多么的嚴(yán)重。
他都沒有絲毫的心情去理會,只要可以看到安沫兮平安無事的生下孩子,那么什么都是可以不用在乎的。
但是夏岑鋯的心底就不舒服了,自己這么的成功,可是夏澤宇卻沒有絲毫的理會,甚至是生氣。
這樣子自己的成功有任何的效果嗎?
反而就是一個笑話似的,很是可笑而又可悲的笑話。
夏岑鋯憤怒的握緊拳頭,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難看而又陰沉下來。
“真的是一個電話都不接,你們到底有沒有說清楚這里的事情?”
夏岑鋯就不相信了,難道這個夏澤宇真的是改變了嗎?
他一直都是相信這,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幾個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是不懂到底夏岑鋯想要干什么,難道這樣子不是很好嗎?
還想要來點世界大戰(zhàn)之類的事情嗎?
夏岑鋯最終也是來到了醫(yī)院里,看著站在那里很是緊張不安的夏澤宇,心情更加的火大起來。
“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公司已經(jīng)被我完全拿下來了嗎?”
夏岑鋯上去就是這么一句話。
但是夏澤宇卻低低的笑了笑,笑容里都是無所謂的放松,“本來就是你的,你想要拿走就拿走好了。我無所謂。”
“夏澤宇?!?br/>
夏岑鋯憤怒的一把拉扯住他的衣領(lǐng),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給打趴下去。
這個男人憑什么這么說話,到底是憑什么?
夏澤宇知道他是憤怒的,是嫉妒的。
他有些無辜的搖搖頭,臉上的弧度更加的苦澀起來,“岑鋯,我現(xiàn)在不想要和你爭執(zhí)什么,沫兮還在里面呢?”
“還在里面,生下那個野種嗎?”低低的笑著,夏岑鋯的心底都是嫉恨著。
為了這個野種,安沫兮可以這么狠心的離開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野種。
他越是想著,就越狠毒了這一切。
“你說話請放尊重一點,這是我的孩子?!?br/>
夏澤宇憤怒的一把將他甩開,很是冷酷的開口。
但是這樣子的警告卻讓夏岑鋯笑了,笑的更加不屑起來,“難道不是嘛?她是被你騙了,所以才會懷孕的,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夏岑鋯,你馬上給我滾。”
夏澤宇自然是知道這一切的,但是不需要這個男人的提醒,這個男人實在是讓人太討厭了,離開這里,越遠(yuǎn)越好。
可他卻很是無辜的諷刺著,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明顯起來。
“何必這么的生氣呢?難道你真的認(rèn)為這個孩子可以讓你一輩子都鎖著安沫兮嗎?我告訴你,沒有機會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