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并非表叔的親生女兒,表嬸當年未婚先育懷了表姐,生下表姐后表姐的生身父親從未露面,表嬸也是抵死不肯說出那男人是誰。從小表姐就被別的同齡孩子瞧不起,還有些惡毒的人明里暗里叫她野種,表姐和表嬸一直抬不起頭做人被欺負了好幾年,直到遇到表叔,表叔果斷承擔起了照顧表嬸母女的責任,還給了她們倆一個溫暖的家。
雖然表叔把表姐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愛,可惜表姐命不好,并沒得到幾年的父愛,表叔在一次工地施工中意外死去。生活所迫,漸漸的表姐從一個黑老大的小跟班做到了鼎鼎大名、一手遮天的黑社會頂頭人物,萬人之上,掌握著這座城市大多數(shù)的黑勢力,這其中無不有她的狠辣手段。
從沈玉帶著傾念來到碧塘公園門外,直到艾薇等人被殘忍教訓的整個過程,黎業(yè)尊跟九夜里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目睹了全過程。
當傾念回頭看到黎業(yè)尊時,本就蒼白的小臉瞬間開始變色,簡直都快比得上變色龍了。
艾薇被打得最慘、最嚴重,已經趴在地上無力起身。
事畢,沈玉一時興起,硬要拉著傾念跟韓初雨兩人進九夜玩樂一番放松一下。
沈玉說是怕剛剛血腥的場面給傾念留下什么陰影,因此就地帶傾念放松心情,舒緩舒緩緊張的情緒。
表面看起來,沈玉是非常疼愛這個妹妹的,生怕傾念有絲毫的閃失。然而,任誰都無法看穿沈玉那微微淺笑的臉龐下掩藏著怎么樣的想法。
不論表姐怎樣說,傾念都不肯進九夜,她無法面對黎業(yè)尊和那些人疑惑異樣的目光。韓初雨也小聲跟著附和說要回醫(yī)院上班,最終兩人還是拗不過沈玉的意思。
“怎么了你這丫頭,酒吧都不敢進了嗎?又不是什么能死人的地方,有那么可怕么,何況現(xiàn)在還是白天,看你嚇的那樣子!”沈玉一臉悠閑呵呵的笑著:“是不是你爸爸平日里對你管教太嚴,哪里都不準你去,沒事的,今天跟姐姐在一起沒人敢欺負你,你爸爸那里我跟他說?!?br/>
沈玉哪里知道,傾念怕的不是進酒吧,她怕的,是面對這酒吧里自己心愛的男人,傾念擔心黎業(yè)尊會誤會。
見表姐都這么說了,傾念也不好再推脫,只得硬著頭皮跟進去。
黎業(yè)尊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反應略微慢了半拍,愣著頭,目送傾念跟著一群人開了個豪華包廂,自始至終都沒上前與傾念說一句話。
傾念跟在表姐背后默默看了黎業(yè)尊一眼,便悄悄收回目光跟進了包廂。
包廂的門‘嘭’的一聲關上,傾念頓時覺得自己與黎業(yè)尊好似被隔絕在了兩個遙遠的世界。
包廂內,歌聲四起,氣氛很是高漲。
包廂外卻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情景。
黎業(yè)尊借口去了趟衛(wèi)生間,實則是去冷靜一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傾念善良單純,怎么會認識那樣的一群人,他們又是誰?是不是對傾念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