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宋總笑了笑,繼續(xù)看著張念曦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熟悉。他抽回了手,皺著眉頭問道:“你姐姐以前是不是跟著江總?”
“這、您怎么知道的?”張念慈抽了抽嘴角:“她是跟著江寒,但是江寒也把她放在心上,您不用擔心的。”
這個宋總雖然喜歡玩兒,但是卻是個最膽小怕事的。一聽張念曦是江寒的人,差點嚇得尿了褲子,不顧張念慈的挽留,不由分說地拿起外套就要走人,臨走的時候,還提醒張念慈,要是以后還想在c市有立足之地,就最好把人給好好的送回去——江寒可不是吃素的。
剩下幾個人見了,也各自找理由溜走了。
不一會兒,整個包廂就只剩下張念慈和昏睡的張念曦兩個人。
“一群老廢物!”張念慈氣得拿起杯子就往地上摔!她真是沒見到過這樣的男人,送上門的免費晚餐都不要,還給嚇成了那樣,沒出息!
可是現(xiàn)在人走了,張念慈也沒辦法,正準備再叫人來,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樂手機——她當初雖然沒有怎么接觸江寒,但是對于他的脾氣秉性,還是見識過幾次的。
再說,張念曦又和他曾經(jīng)有過舊情,萬一把事情鬧大了,江寒真的追究起來,牽連到自己身上,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權(quán)衡了片刻,張念慈冷著臉站了起來。
“算你走運?!睆埬畲瘸鴱埬铌靥吡艘荒_,離開了包廂。
張念慈的那一杯果汁里,下了十足十的藥量。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張念曦才從包廂的沙發(fā)上坐起來。
外面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在沙發(fā)上緩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強撐著無力的身體走到門口。
zj;
她得盡快離開才行。
張念曦剛把門打開了一個門縫,一直等候在包廂門口的記者察覺到了,便像潮水一樣把門擠開,無數(shù)個攝像機和話筒都對著她。
“張念曦小姐,請問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根據(jù)爆料人稱,您從昨天下午就一直和男模在包廂相會,而且還不止一個,請問是實情嗎?”
“張念曦小姐,據(jù)說您為人一直師范開放,像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屢見不鮮,您有沒有考慮過,這么做對張家,對張念慈小姐產(chǎn)生的負面影響呢?”
“方便我們進去看看嗎?”
“可以給我們一個答復嗎?您真的是名流們公認的‘交際花’嗎?”
所有的問題連珠炮似的向張念曦發(fā)動攻擊,她想關(guān)上門,或者從人群中擠出去,可是沒有一條路是行得通的。
“我沒有和別人在包廂里約會,整個包廂就只有我一個人!”張念曦無力地辯解道??墒怯浾邆冎挥X得她是死不認賬。
正在糾纏時,包廂里忽然傳來了動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