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洪氏功夫學校,醫(yī)療部。
前兩天剛打過一場挑戰(zhàn)的李學海與徐曉仁兩人,此時都住在了這里。區(qū)別除了住于不同的病房之外,連病房的級別也是不同。李學海住的病房,是普通的重傷病房,而徐曉仁,則是住上了整個學校設備最齊全,護理人員也最多的重癥病房。
這樣的病房,主要是針對一些將死之人設立的,所以,一般情況下基本用不上。而今天,徐曉仁的到來,無非是給重癥病房帶來了最近兩年內的第一單‘生意’。
昨天與唐飛一戰(zhàn)過后,處于昏迷狀態(tài)下的徐曉仁,就被當成死狗似的丟進了重癥病房。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在搶救,又是高壓電擊,又是氧氣傳輸,整個醫(yī)療部就跟炸開了鍋似的,比外面下著的雷陣雨還要熱鬧。功夫學校醫(yī)療部的所有專家級人員,也在第一時間紛紛使出十般武藝,憑借他們生平所學,提出了各種各樣的醫(yī)療建議。
最終,在接近十幾個小時的救治之后,那些專家一致得出了一個結論——徐曉仁廢了!
“草特媽的,傻子也知道他廢了,我要的是他們把他治好?!?br/>
病床旁邊,徐曉仁的堂哥徐少輝在聽了徐慧嫻說出那些專家的診斷結果后,便是一陣爆怒。但也不知道他是為何而怒,也許是為了自己的堂弟,也許……是因為昨天在唐飛面前受了氣,沒處發(fā)泄而已。
“好了好了,昨天曉仁在搶救的時候也沒見你來看一眼,今天一大早過來就發(fā)什么臭脾氣啊?真關心你這個堂弟,你怎么不去把那個唐飛給打死呢?”
同樣站在病床旁邊的徐慧嫻,見徐少輝發(fā)火,立刻斥責道。對于自己這兩個侄子的關系,她比誰都清楚。雖然他們是堂兄弟,但感情卻一般。徐少輝為了徐曉仁被打而生氣,徐慧嫻怎么想都不信。
因為……昨天徐曉仁在醫(yī)院搶救之時,徐少輝正跟幾個狐朋狗友在酒吧HAPPY。
“誰說我不想把那個唐飛打死?”見自己姑姑懷疑自己的好意,徐少輝也是心虛,但本能的進行了反駁,解釋道,“昨天挑戰(zhàn)一打完,我就去找那個唐飛了。可是,竟然遇到了洪玉欣,結果……”
話到這里,他便愕然停住——因為丟臉。
“結果怎么樣?”徐慧嫻皺眉問道。
“你……你又不是不了解洪玉欣,她不允許別人在學校鬧事。所……所以我就先放過唐飛了……”徐少輝臉頰有點發(fā)燙的敘述著。
“哼。”
徐慧嫻冷嘆一聲,別過頭去。對徐少輝的了解,讓她第一時間就沒了繼續(xù)盤問的興趣,過了良久才道:“那個野學生……還真惹不起……”
察覺到徐慧嫻眼中劃過的那一抹凝重,徐少輝識趣的沒再多話。
嗡嗡嗡……
這時,徐慧嫻的手機陡然響起。
她從包里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眼珠轉了一圈,便往病房外走去。關上門后,確定周圍沒人,才接起了電話。
“不是說在學校不要給我打電話嗎?”電話一接通,徐慧嫻便不滿道。
“昨晚一直打你電話打不通,我是有急事要告訴你?!?br/>
電話那頭,身為中級功夫樓教練的吳大為,面對徐慧嫻的不滿,并未有任何意見。他也知道憑他和徐慧嫻的‘特殊關系’,確實不宜在學校有過多交集,引來懷疑。但昨天唐飛最后走之前留給自己的那幾句話,簡直可以讓他徹夜難眠。因此,他才冒險打了個電話通知徐慧嫻。
“什么事快說?!毙旎蹕寡凵袼南聫埻鼻袉柕?。
“唐飛那小子可能知道我們給他下藥的事了……”吳大為直接道。
“什么?你說什么?”徐慧嫻聞言不由得臉色一變。
“我知道你不信……”吳大為打斷道,“昨天他直接當著我面說的,此事千真萬確。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讓你收斂一點,別再想著去報復唐飛了。他既然連我們下藥的事都能查到,那說明他有一定的手段。保不準……其它的事他也能查出點什么來?!?br/>
“其它事?你是說……我們倆的事?”徐慧嫻心頭一驚,思了思,努力讓自己不至于緊張,才道,“這不可能,我們的關系他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下藥的事,肯定是曉仁不小心露了破綻?!?br/>
“先別爭這些,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雖然這次下藥沒有留下證據(jù)。但你別忘了,我們的關系……可是留下了不少證據(jù)……”
咯噔!
聽著吳大完說完這些,徐慧嫻心頭猛的一抽。瞬間的驚慌令得她差點把手機都扔了出去。
一時間,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半晌后,徐慧嫻才道:“我知道了?!?br/>
稍后,結束了通話,徐慧嫻在原地站了好幾分鐘,才略微恢復了一點冷靜,抬步回到病房。
……
與此同時。
另一間病房內。
原本氣色一般的李學海,此時卻意外的坐正身子,在床上自己的削著蘋果吃。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一旦爽,身體也會跟著好上不少,李學海就是如此。
昨天下午,他從潘寶江的口中得知了唐飛與徐曉仁的挑戰(zhàn)過程以及結果,震驚之余,便盡是興奮。他算得上是青年一輩中難得的穩(wěn)重,可是這個消息還是足足讓他笑了半個多小時。特別是當整個醫(yī)療部的專家都跑過去搶救徐曉仁時,李學海更是一股暢快無比的感覺油然而生。
暢快.感,也一直持續(xù)到了此刻。
“唐哥,謝謝你?!崩顚W??粗淮笤缇蛠砜赐约旱奶骑w,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暖意,一時間也忘要說點什么,只能平淡的致謝。
“客氣了?!碧骑w微微一笑。
“唐哥,紅榜大賽五個月后就要舉辦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參加啊?!迸c李學海的感激不同,潘寶江此時更多的是崇拜。昨天的挑戰(zhàn)他是歷歷在目,前兩天才剛通過精神力測試,昨天就能秒殺了一名中級學員,這怎能不讓他崇拜。
當然,他并不知道昨天徐曉仁吃了兩顆壯魂丹,并提升了4倍的實力的事。如果他知道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被唐飛秒殺,想必潘寶江都會直接瘋了。
“我不參加?!碧骑w淡淡回道。
“???別啊,你這種武學奇才怎能不參加?”潘寶江急道。
未等唐飛發(fā)話,一旁的郝帥說道:“我說潘少,你的腦筋能不能別那么直啊?你就不怕唐哥受傷嗎?萬一他要是受傷了,你賠得起嗎你?”
抱怨完潘寶江,郝帥又道:“參加紅榜的,都是那些**的白金學員,一個個都練了好幾年了,你讓唐哥五個月之后就去跟他們打,你這是在害唐哥你知道嗎?”
“啊?!迸藢毥瓝狭藫现?,意識到自己過于心急,便大大咧咧道,“唐哥,那就等明年再參加吧。我相信一年的時間,對于你來說,足夠了。嘿嘿。”
一年?
對于這個數(shù)字,唐飛很敏感,當下就想起了自己時間就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屆時,如果還未找到七個等級的女孩,把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紫級,那他的小命就得交代了。
“再說吧?!毙闹械拿孛芄嗜徊荒苷f出來,唐飛只是淡淡一笑。
嗡嗡嗡——
正說時,唐飛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哪位?”
唐飛直接拿出手機,見是一個陌生號碼,便在接通后第一時間詢問道。
“是唐飛吧,呵呵。”電話對面?zhèn)鱽砹艘粋€中年男子的聲音,沒等唐飛確認身份,又道,“我是張乘風,沒打擾你吧?!?br/>
“張老師?”唐飛詫異,但也客氣道,“不會打擾,張老師您找我有事?”
“呵呵?!泵鎸μ骑w的禮貌,電話那頭的張乘風似是很滿意,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點東西想給你,你現(xiàn)在有空嗎?可以的話,到我辦公室聊聊?”
“有東西給我?”唐飛疑惑。
“是的。”或許是擔心唐飛不來,張乘風直接說道,“是兩瓶特制的朱紅酒?!?br/>
特制朱紅酒?
聽到這個名詞,唐飛臉色微變。之前他就琢磨著弄幾瓶特制朱紅酒喝喝,這下張乘風直接打電話過來說要送自己兩瓶,這怎能不讓他覺得吃驚。
“我現(xiàn)在過去?!彪m沒打算就此接受張乘風莫名其妙的好意,但唐飛也打算過去看看。畢竟,郝志武是郝帥的哥哥,張乘風又是郝志武的恩師,唐飛與他也算有點情誼。
幾分鐘后。
紅洛辦公樓,白金教練室內。
“坐坐坐?!?br/>
唐飛一進門,張乘風便主動迎上,一時間把所有關于威嚴方面的作風拋之腦后,換上了平起平坐的姿態(tài),招呼著唐飛。
“謝謝。”唐飛點頭笑了笑,坐在了一張高檔的沙發(fā)上。
“這兩瓶就是特制朱紅酒,你先收著?!?br/>
一坐定,張乘風便先以‘禮’相待。從一個檀木所制的高級酒柜里拿出了那兩瓶特制朱紅酒。
并非是因為他心急,而是因為他接下去要跟唐飛談的內容,有可能會遭到拒絕,只能先拿點誠意出來,為接下去的事情打頭陣。不得不說,張乘風厲害的并不是只有功夫,辦起人際方面的事情也是很有一套。
對此,唐飛先是一愣,爾后遲疑了兩三秒,才接過兩瓶特制朱紅酒,言道:“謝謝?!?br/>
見唐飛問也沒問便收下兩瓶特制朱紅酒,張乘風也是詫異,不過并未多想,混然把唐飛當成了普通的練家子——因為只要是個練家子,就不可能會拒絕特制朱紅酒。
但,就當他有如此想法之時,接下來唐飛的一句話,就直接把他驚呆了。
“張老師,你是想讓我參加紅榜爭奪賽是嗎?”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