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巖疑惑的道:“這是我們的不傳之秘,你是怎么知道的”這種禁術,流傳于遠古時期,后來因為太過霸道,太過逆天,被列為禁術,在蓬萊山和方丈山也早已經(jīng)絕跡,唯有他們瀛州山還有一點保存,陌巖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周身邪氣的家伙是怎么知道這些掌故秘辛的,魔族之祖哈哈一笑:“我還知道,這個術之所以被列為禁術,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強大,更重要的是,施展這個術的代價吧這個術,可是能夠燃燒施術者的生命力的哦,嘿把你從你們那個空間傳送過來,能消耗閣下你多少生命力呢恐怕,你會很快的死去吧如此變態(tài)的法陣,要是你不付出點什么代價,那才怪了呢”,火云聽了這話如遭雷擊:“什么義父,用了這個法陣你就要死,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陌巖哈哈一笑,還是那么的滿不在乎:“誰叫你是火舞的唯一的弟弟呢你叫我一聲義父,我自然就要全力的保護你,我不保護你,還去保護誰,沒錯,這個人說的一點也沒錯,這的確會燃燒掉我所有的生命力,火云,這是無解的,我把瀛州山丟了,本身就是個千古的罪人,我活著真是不如死了的好,你與其在這里憤憤不平,倒不如想辦法從這家伙手底下逃出去,讓我死得有些價值吧以后,你只要認真的完成除魔大業(yè),幫我重新把瀛州山奪回來,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
火云一直以為陌巖對丟失瀛州山?jīng)]什么心理負擔,直到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陌巖一直對此耿耿于懷,火云咬著牙不甘心的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為我而死,萬相山上面,我姐姐和師父以及火烈前輩死了之后,我就發(fā)誓再也不要任何親人為我而死,因為我受夠了這種心理上的折磨,為什么你還要我承受這種痛苦”,陌巖哈哈一笑:“人生在世,大多數(shù)情況下是沒得選擇的,這是人生的宿命,火云,你無需為此自責,如果你要自責的話,不妨化悲痛為力量,將魔族徹底鏟除,為我報了這血海深仇,那樣,或許我的死就會值得了”
魔族之祖拍了拍手:“很精彩的演講,是不是,可是我要告訴你,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就算你來了又怎樣,就算你們兩個聯(lián)手又怎樣,他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就算是完好,你們兩個人聯(lián)手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xiàn)在你一個人在戰(zhàn)斗呢醒醒吧認清楚現(xiàn)實吧你們這兩個祖靈的徒子徒孫,馬上就要都死在這里了”
陌巖問火云:“這個人到底是誰,我看他身上的氣息,倒有些像是魔族,但是魔族的人怎么可能強大到這種地步,就算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來看,他仍舊是深不可測,火云,你是怎么招惹到這么強力的一個對手的,陌巖早就看出了眼前這個對手的強大,要不是對手如此強大,也斷然不可能把火云逼到這個地步,要讓他來面對這個對手,他也是沒有任何把握,火云苦笑一聲,忍著全身的劇痛開口:“他就是魔族之祖,魔族最大的強者,是創(chuàng)造了魔族一派的始祖級的人物”,莫言聽得直冒冷氣:不會吧你怎么會惹上這種老妖怪的”
火云苦笑道:“一言難盡啊總之,這次真的是兇多吉少了”,陌巖點了點頭,他本來已經(jīng)把對面的魔族之祖想的很高了,沒想到對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這樣一來,自己所要做的,就不是殺死對方或者打敗對方了,而是想盡一切辦法護衛(wèi)著火云逃離,陌巖哈哈一笑:“這種被人殺的雞飛狗跳,慌不擇路的情況,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遇到了呢沒想到,這又讓我遇到一次,很好,好得很這下賺大了,魔族之祖,就算是我死在你手里,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了”
魔族之祖哈哈一笑:“你比那個叫火云的小子要明白多了”,陌巖忽然哼了一聲,他不進反退,一把抄住火云,火云冷不防被他一捏,渾身登時劇痛起來,陌巖大吼一聲:“你叫什么叫,不就是骨頭斷了么,有什么好叫的”,火云立刻閉嘴,強忍著疼痛,陌巖雙手抵在火云背上:“你知道嗎志強召喚術的雙方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實現(xiàn)共享,我的能量也就是你的能量”,說完,一股渾厚的熱流涌向了火云的身體,短短的瞬間,火云體內(nèi)又充盈了靈力,隨然靈力不足以恢復到巔峰時期,但最起碼當他有了自保之力,得到靈力的火云的身體第一時間開始了自我修復。
他那斷掉的四肢重新接好,火云愕然地看著陌巖:“義父,你這是”,陌巖呸了一聲:“少說話,我把自己的一半力量給了你,現(xiàn)在,咱倆的力量是平均分配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咱們兩個,趕緊撒丫子逃命吧我護著你,咱們倆能跑多遠就跑多遠”,火云搖頭道:“這里的整個空間都是他的地方,我們還能往哪里跑”,陌巖冷聲道:“你放棄了嗎”,火云心中一個激靈,腳下龍神劍重新出現(xiàn),帶著火云和陌巖向著遠處絕塵而去。
魔族之祖根本就不阻攔,他哈哈大笑:“跑,你們能跑到哪里去,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居然會想到跑路這么低級的辦法”,他的空間之內(nèi),他可以隨時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地方,這片空間,他是絕對的主宰,甚至,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讓這片空間發(fā)生變化,就算是變大變小,消失一處地方或者重新生長出一片地方也是能夠辦到的,火云和陌巖,只要還在他的空間之內(nèi),那他們的一舉一動自己都會了如指掌,他們兩個,怎么可能跑得出去呢
想到這里,魔族之祖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他就要施展瞬移之法抓住那兩個人,他剛要行動,忽然心中一動,自己這么將他們兩個殺死了還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留著玩一玩,他嘿嘿一笑:貓抓老鼠,也是十分有趣的事情呢,說完,他展動身形,對著遠處的火云和陌巖追了過去,火云聽著耳邊的呼呼風聲,心中不由的感慨萬千,自己這么一跑,結局究竟如何,自己是可以預料的,這是不是在做無用功。
陌巖看著火云面如死灰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惱怒:“我以前還以為你小子是個有擔當有骨氣的人,沒想到你是這么的不堪,你瞧瞧你現(xiàn)在的德行吧怎么,心中最后的求生**也沒有了么,要是這樣,咱倆就直接認輸吧”,火云搖了搖頭,眼中重新散發(fā)出光才來:“你說得對,我不能就著么認輸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陌巖嗯了一聲:“后面的威壓越來越近了,他已經(jīng)追過來了”,火云皺著眉頭道:“那怎么辦”,陌巖搖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吧對了,你跟我說一說,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火云簡要把事情一說,陌巖哈哈一笑:“居然靈術師之祖和魔族之祖都被你遇到了,你真是好福氣啊我想祖靈大人是不會想要害你的,其實他剛才就想救你出來了,只不過那人的勢力太強大,他無法下手而已,說起來,這也算是他的一個失誤吧”,火云點了點頭:“沒錯,他剛才就想救我了,被魔族之祖硬生生的破壞了”,陌巖嗯了一聲:“咱們盡量離他遠點,我想祖靈大人肯定還會再出手的,只要不被他干擾到,咱們兩個就能從這里順利出去了”,聽到這話,火云心中陡然一個激靈,是啊自己怎么把這一茬給忘記了,剛才光顧著跟魔族之祖周旋了,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祖靈一定不會任由自己死去的,他一定現(xiàn)在也是憂心如焚,恨不能快點將自己解救出去,火云的心火熱起來,想明白之后的火云仰天一聲長嘯,對陌巖開口:“不錯,你說的一點也不錯,咱們再堅持一下,我想祖靈很快就能來救我們了”,陌巖見到火云豁然貫通,不由得會心一笑:“你的生機就在前面,我的作用是為你創(chuàng)造出那一絲求生的機會,火云,記著我的話,以后一定要鏟除魔族,說完他右手再送,將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又輸送給了火云大半,現(xiàn)在陌巖的一身靈力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八十進入了火云的體內(nèi),那是永久性的進入,再也不可能回到陌巖身上來了。
陌巖用那僅剩的百分之二十的靈力猛地一推火云:“去吧苦海無邊,祝你幸?!?,接著他大笑著回身,他所回去的那個方向,正是魔族之祖趕來的那個方向,火云心中悲憤難當,大叫一聲,就要回身去保護陌巖,他還沒有行動,忽然那個黑點又出現(xiàn)在他身邊,強橫到不可抗拒的吸力從那里面出來,那遲到的救援終于來了,但是火云卻一點也不想現(xiàn)在被救援,他拼命的頂著那無處不在的可怕吸力,想要過去伸一把手,那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救陌巖。
那股吸力是如此的不可抗拒,火云根本無法與之相抗衡,火云怒吼著,掙扎著,但那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眼前一黑,周圍的空間又消失不見了,只留下魔族之祖的一點聲音在遠處夾雜著憤怒響起:“祖靈,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所有的徒子徒孫全部殺死”,火云啊的一聲,被吸進了那無邊無盡的黑暗之中,陌巖怎樣了,火云不知道,因為焦急,他一時間急火攻心,竟然就那么在這個傳送法陣里面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