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江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恨不恨唐挽晴,或者現(xiàn)在又恨不恨江潯,人的感情要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也就不會有那么多世事糾纏了。
江仄送江岐北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本想立刻去往公司的,但是剛剛進到客廳就覺得,自己可能一時半會走不了了。
客廳里,顧有懿正坐在沙發(fā)上,緊張地搓著手,一扭頭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說道:“江仄,你可回來了,我……”
江仄看著他對面坐著的握著戚六月的手,一臉正氣的戚彥山,立刻就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眨了眨眼之后,果斷地說道:“我記得小花說他今天要過來是不是,我去接他,你們,慢慢聊啊?!?br/>
“喂,你要不要臉啊。”顧有懿趕過來拽著江仄的衣袖罵道。
“我說你,人家都帶著你見家長了,你還有什么事情不能忍一下的?”江仄看著戚彥山和戚六月笑了笑,權當打了招呼了。
顧有懿扯了扯嘴角說道:“你覺得的他的樣子像是讓我見家長的?”
“那還能是什么?”江仄不屑道。
“我覺得他有九九八十一難等著我呢你知道嗎?”顧有懿小聲說道:“我覺得這不是見家長,這是要讓我見證死亡?!?br/>
“哪有那么夸張?”江仄說著看了一眼手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客廳讓給你們了,我得去接個人。”
“小花真的來了?我怎么不知道?!鳖櫽熊搀@訝,這不是江仄想要逃離的理由嗎?
“不是小花?!苯莆兆∷募绨?,把他推向了戚彥山的方向,然后點了點頭,果斷地轉身離開。
正如他所說,他真的及時去接一個人而已,沒多久就領著一個外國人回來,看也沒看顧有懿一眼,就帶著他上了二樓,去了余望的房間。
顧有懿嘆了口氣,像是抱著要死一樣的覺悟似的看著戚彥山說道:“爺爺,不是,那啥,您剛剛也說了不少了,您就直說了吧,今天找我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哼,”戚彥山冷哼一聲說道:“你剛剛不是還打算走的嗎?怎么,又不走了?”
“不是,沒打算走,”顧有懿糾結著五官說道:“您們兩個在這呢,我怎么敢走呢?”
戚彥山像是逗夠了他了,嘆了口氣拍了拍戚六月的手說道:“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他說一下?!?br/>
戚六月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顧有懿,得到了后者安慰的眼神后,才點了點頭走出門去,外面有一個藤椅,窩在里面玩手機是個不錯的休息方式。
顧有懿看著戚彥山變得嚴肅的表情,也收起了臉上的糾結,輕聲數(shù)到:“您,想跟我說什么?”
“顧有懿,”戚彥山叫出他的名字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恨我嗎?”
“什么?”顧有懿有些不解。
“關于你小時候的事情……”戚彥山幽幽說道,但是卻不知道繼續(xù)還要說什么,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在手里握了握,不知道說什么好。
顧有懿愣了一下,微微抿唇笑了笑說道:“那個時候的事情,就不用再說了。”
“但是有些事情,我覺得好事告訴你比較好,”戚彥山說道:“或者,你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中的一些?”戚彥山承認自己到目前為止都還不太了解顧有懿。
“嗯,”顧有懿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的可能跟你要告訴我的是一樣的,比如,比如,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還有當年告訴母親那件事情的,間接來說還是我。”
“那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另一件事?!逼輳┥秸f道:“就算不是親生的,你也是一個戰(zhàn)士的孩子。”
“你是要說我的親生父親?”顧有懿挑了挑眉,過了這么久,實際上他早就不在乎這樣的事情了,不管是失憶之后習慣了自己是一個沒有父母的人的生活,還是什么他找回記憶后自己跌父親已經(jīng)離開人世的事實。
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活著的,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生活給他的,全都一并接受了,所有的嬉笑苦澀都能吞到肚子里消化掉,然后讓自己繼續(xù)活下去。
“不是,是關于你的父親。”戚彥山說道。
雖然沒有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但是顧有懿還是知道他要說的是誰,關于那個男人,他能夠知道的不多,需要在這個時候說的也不多無非,就是關于他的死亡,和背叛。
戚彥山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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