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瞇起眼睛,仔細的望著門外緩緩出現(xiàn)的兩個人影,接著臉上也換上極其熱情的神色,站起來道:“兩位大哥好,之前聽吳大哥說道趙三哥身染重病,小弟心中還甚是擔憂,但是卻沒想到趙三哥竟然這么快便好了起來?!?br/>
少年說著向著那臉色不好得吳童掃了一眼,又殷勤的將二人帶到屋內(nèi)。望著那吳童隱然間有些恐懼的眼神,許峰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奇怪。
“趙三弟之前誤中了奸人的蠱術(shù),不過卻由國師大人親自出手取出,倒是不知道許兄弟對這個苗蠱知道多少?”吳童轉(zhuǎn)眼向著那黑臉男子望去,見那趙猛沒有出言的想法,便即笑著向許峰問道。
許峰眉頭一皺,這蠱術(shù)他倒確實是不甚了解,也唯有在一些散修門派才會有用蠱的高手。雖然這些養(yǎng)蠱之人的實力會因為所馴養(yǎng)出的苗蠱品質(zhì)而不斷暴增,不過卻會被所養(yǎng)之蠱限制,甚至有人一生再難有寸進。所以大宗門弟子雖然有弟子雜修的蠱術(shù),但是此法卻實在是為各大宗門弟子所不屑。
許峰下意識的搖頭道:“我只是對蠱術(shù)有所耳聞,但是卻從未見過,不過我?guī)熥鸬故菍@些雜學(xué)頗有建樹,若是他老人家到來,定能看出門道。”
那黑臉男子也不說話,只是從懷中摸出那方玉盒,輕輕的向著許峰擲來,同時向著許峰隱晦的打了一個眼色。
許峰一愣,放出神識向那蠱蟲探去,接著便感受到一股滄桑的聲音緩緩在自己識海中響起。許峰趕忙將那玉盒一合,那聲音便即消失不見。許峰仔仔細細的向著那趙猛望去,卻發(fā)現(xiàn)那黑臉漢子緩緩的向著自己點頭。
“這趙猛之前是詐病,這其中定是有什么問題?!痹S峰心中閃過一絲靈光。
一邊的吳童卻以為這是兩個人的暗中交鋒,完全不知道這趙猛心中有著他的道道。
“怎么樣啊,許兄弟,你可認識這之前重傷了趙三弟的苗蠱?”吳童語氣有些不善的道,竟然好似在指責(zé)許峰一般。
許峰當即便明白,那趙猛應(yīng)當是將這黑鍋扔給了自己。但是許峰知道既然那名中年男子可以通過那苗蠱與自己對話,那等實力絕對不是自己所能達到的。
而且此時許峰并沒有查探到那蠱內(nèi)的訊息,還不想與二人破臉,便即道:“我并不知曉此事,但是這等蠱術(shù)我卻是不會,不過若是可以這苗蠱留下讓我參詳幾日,想來能尋到其中的蛛絲馬跡?!?br/>
那吳童臉上現(xiàn)出一抹怒色,卻被那趙猛攔住,接著那黑臉男子輕聲道:“若是許小兄弟不知道此事,那便作罷吧,吳大哥也只是希望能從小兄弟這里獲得到一絲線索。這玉盒也放在小兄弟這里,但是切莫將其損壞?!?br/>
那吳童震驚的望著趙猛,卻在黑臉漢子遞給自己一個眼色,也便即安靜下來。趙猛一直是兩人中的智囊,既然他現(xiàn)在如此做,吳童便想信他定然是有著他自己的想法。
趙猛既然將那虎霸門門主的玉盒交到了許峰的手上,此時便已然有了退意。尤其是知道這許峰確實是那天星劍宗的高足后,更是心中有了驚懼,便即要拖著那吳童離開。
吳童心中大是不解為何趙猛會將那極其危險的苗蠱送還到許峰手中,但是此時心中有了怯意,也輕聲道:“許小兄弟,你的那柄佩劍已經(jīng)被國師大人交到我的手中。若是你傷勢痊愈要離開國師府的話,便可以前來尋我?!?br/>
說罷吳童也不看那臉上略有些茫然的許峰,拉起趙猛的衣袖便即出了許峰的小屋。
這等變化不禁讓許峰摸不到頭腦,但是在這屋內(nèi)轉(zhuǎn)了幾圈后,又緩緩的坐到桌前,對著那小小的玉盒發(fā)愣。
沉默良久,許峰還是將那翠綠色的玉盒打開,仔仔細細的查看著內(nèi)中的那只小小蠱蟲。以神識探過去后,又聽到了那個沉穩(wěn)的男聲。
“天星劍宗的許峰,許小兄弟你好!”
許峰的眉頭微微皺起來,輕輕的向著那蠱蟲傳音道:“你是誰?”
那男子聲音悠悠的道:“我是虎霸門的門主陸江,想來你在進入秘境之前,應(yīng)當是見過我?!?br/>
許峰臉上現(xiàn)出一道驚訝,心中接著想到之前靈清進入到秘境后給自己講的奇怪之事,想來這個陸江便是那件事情的主角了。
這一次石門山秘境竟然在未達到試煉人數(shù)便即提前關(guān)閉,根據(jù)靈清的分析應(yīng)當是因為自己誤入石門山秘境的原因。自己在聽到這件事情后還有些哭笑不得,在得知這虎霸門傾盡整個門派的資源換取了那三個位置,但卻沒有一名弟子得入后,心中更感歉疚。
但是沒想到,兩人的第一次對話竟然來的這么快。
“陸門主,可是久仰大名了,但是小子之前可是并不認識門主大人。”許峰語氣中故意的帶上幾分驚訝,也不提自己的身份問題,緩緩道。
“小兄弟又何必套我的話,我們之前確實是未有見過面,但是這一次天星劍宗將小兄弟的訊息分發(fā)至我們散修門派中,要求我們幫忙尋找小兄弟的蹤跡。卻不曾想到我虎霸門是第一個與小兄弟建立聯(lián)系的?!蹦顷懡脑捯糁袔狭藥追值靡?,但是所說的內(nèi)容卻不由得讓許峰臉上現(xiàn)出一陣青白。
“這…怎么會將我的訊息分發(fā)到那散修陣營之中,那國師易先生乃是禾山道的長老,莫非他此時已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這可怎生是好。甚至他有沒有可能聯(lián)想到我的另一個身份?”許峰的心中頓時因為陸江的這一席話化成了一團亂麻。
“那陸門主通過那趙猛與我建立了聯(lián)系,又運用這個奇妙的苗蠱來與我對話,不知所為何事?”許峰眉頭不禁大皺,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陸江此時聽到許峰已然默認了他的身份,臉上也緩緩的露出了笑容,輕輕道:“我聽我的屬下趙猛說,許小兄弟那日受了重傷,還穿著一襲式樣奇異的黑袍,倒是很感興趣許小兄弟是如何得脫那名不可言大能之手的?!?br/>
“另外,不知許小兄弟可知道那位神秘大能現(xiàn)在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