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七許久沒見了,兩人好像又回到了青春時期,有說不完的話。
中午兩人做飯花了不少時間,之后又是邊吃邊聊,時光飛快流逝。
到了傍晚,兩人窩在沙發(fā),看著電影。
這個電影是最近出不久的,七七喜歡里面的男主角,電影上映的時候她還在閉關,所以一結束閉關就開始補她男神的作品。
宋驚眠倒無所謂看什么,男女主角的演技都不錯,再加上題材也不錯,最后的票房也很可觀。
也算是可以邊看邊學習了。
“眠眠,你那部劇什么時候能播?”
她閉關的這段時間,消息滯后了許多,偏偏她又很關心宋驚眠,想要知道她拍戲的情況。
“大概,會是在年底?”
宋驚眠輕笑:“我也不確定!
“好吧。”七七輕嘖了一聲,“反正我有大半年的假,可以等到那個時候。”
七七就是典型的,忙的時候很忙,不忙的時候簡直要閑出病。
她一幅畫能賣不少錢,況且前段時間閉關的時候,畫了兩幅畫,夠她揮霍一段時間了。
“喝酒嗎?”七七站起身來,“聊了一下午了,嘴巴都要干了!
宋驚眠:“那你不喝水,喝什么酒?”
七七搖搖頭:“喝酒才有氛圍。”
確實,現(xiàn)在夜幕降臨,傍晚的夕陽剛好照射到屋里,暖暖的光傾灑而來,倒是別具一格。
暖光并不刺眼,她們兩人反倒是很喜歡。
七七隨意拿了兩瓶酒,幫宋驚眠撬開的時候,在遞給她的時候“!钡呐隽艘宦暋
“干杯!”
宋驚眠莞爾:“干杯!
兩人就懶懶地坐地上,面前一堆茶幾上擺放著早上剛買來的零食,“等會可別醉了!
宋驚眠看著她直接不停下肚,沒忍住出聲。
“要醉一起醉!”
七七舉杯,仰天長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
夜晚,華燈初上,“暗涌”包廂內。
“喲?”顧霆宇吊兒郎當?shù)纳ひ繇懫,“今天京哥怎么主動找我們喝酒??br/>
陸澤在一旁沒忍住出聲:“還不是因為老婆沒回家!
薄京辭:“……”
這幾個月以來,兩人都知道薄京辭像個望妻石一樣,天天盼著媳婦回來,但他們也知道他媳婦忙著拍戲,一時半會回不來。
薄京辭知道這些人在取笑他,他冷冷掃了兩人一眼,悶頭喝下一杯酒。
宋驚眠回是回來了,但是第二天就去找朋友了。
“嘖,別喪。”
顧霆宇湊近薄京辭:“反正我和陸澤都是孤家寡人,好歹你還有個老婆呢,是吧?”
陸澤:“……”
誰TM跟你一樣是孤家寡人?
陸澤無語地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倒是向來話少的薄京辭淡淡出聲:“云棲要回國了!
顧霆宇瞳孔睜得老大:“靠??!”
他忽然拔高嗓音:“合著就我一個人單身狗了?!”
云棲和陸澤兩人在一起的事情,圈子里知道的沒幾個,就幾個身邊親近的人。
前段時間陸澤喝醉酒,聽他吐出了一些八卦。
自己嘟囔著跟云棲道歉說自己錯了,話里話外罵了自己好多遍。
狠人。
顧霆宇只當兩人在鬧矛盾,卻不知道兩人已經分手了。但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云棲在國外,陸澤這廝跟他不也一樣是個孤家寡人嗎?
況且,雖然分手了,但只是云棲單方面提出,陸澤根本就不承認。
那云棲回國了,到時候聚會,又TM只有他一個孤寡老人!
他什么時候能遇到自己的愛情?
顧霆宇思緒漸漸飛起,忍不住幻想道。
只是,往;孟胧侵皇莻大概輪廓,可這時候,他腦袋里卻清晰地出現(xiàn)了一個漂亮的人臉。
一時間,三個人都沉默了。
隨后,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心思各異的三人。
看到那來電備注,一晚上煩悶的薄京辭,情緒一掃而空。
他拿起了手機,動作快速得讓旁邊的兩人看呆了。
“眠眠!彼粗剑加铋g都是溫柔的神色,直接在這昏暗的環(huán)境里,蕩漾出了一抹柔情。
陸澤:“……”
顧霆宇:“……”
嘖,根本沒眼看。
“嘿嘿……老公~”
電話那頭的宋驚眠好像喝醉了,嗓音比平時柔了好幾個度,又乖又甜。
一時間,薄京辭渾身酥麻,身心舒暢 。
“怎么了?”
他嗓音也刻意壓了下去,柔和得不行,好像大點聲就能把她嚇到了一樣。
旁邊宛如石雕的倆人:“……”
真沒出息。
“想你~啦~”她說話有些斷斷續(xù)續(xù),口齒不清,“你、你什么時候來接我呢?”
她嘟囔了一聲,“在七七家哦~我想回家……”
“你什么時候來?你什么時候來。俊
那頭的宋驚眠已經醉的不成樣子,好在還不太離譜,還知道打電話給他。
薄京辭起身,身上的西裝外套也早就被他不知什么時候搭在了手上。
他接電話的動作沒變,起身邁著大長腿就要離開包廂。
顧霆宇這個二愣子,這時候倒是回過神來。
“唉?!京哥你去哪?!”
薄京辭已經走到了門口,顧霆宇這人嗓門又大,吵的他耳朵疼。
他微微側過身,眼底泛著幽深,不帶一絲感情地盯著顧霆宇。
顧霆宇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眼眸轉了轉,嗓音極低:“那什么……你去吧。”
——
薄京辭到達七七家里之后,是宋驚眠迷迷糊糊地起來開的門。
她眼睛微瞇,看到了來人,秀氣的眉皺了皺,眼底帶著一絲迷茫,嘟嘟囔囔道:“你……?”
薄京辭:“……”
他側過身進去,看到里面一片狼藉,沒忍住皺了皺眉。
這是喝了多少?
起來已經花費了宋驚眠不少力氣,此刻有些站不穩(wěn),直接倒在了薄京辭的懷里。
她緊閉著眼,嘴里還念叨著什么,薄京辭聽得不是很清楚。
他低下頭,蹭了蹭她的發(fā)絲,嗓音柔和道:“知道我是誰嗎?”
宋驚眠聞言,沒忍住在他懷里動了動,隨后努力睜開眼,手也不自覺戳了戳他的臉,眼底一片混沌與茫然。
“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