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掙扎的動作,那的確,現在我鬧,感覺自己反到像個小丑似的。し
我說:“你放開我,我不鬧,也沒那個力氣?!?br/>
景沫之真的放開我,但是卻防備著我,怕我沖上去打云蓉。
“這是怎么回事,我還沒有走,她怎么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來家里了?”我怒瞪著景沫之。
“良良,別瞪他,是媽的注意。”婆婆竟然接嘴:“云蓉不是有身孕了嘛,所以我讓她來家里給她做點好吃的?!?br/>
“謝謝伯母?!痹迫夭皇r機,低眉順眼的樣子。
她那裝的樣子,我再看下去都要吐了,我再不想跟他們爭執(zhí),轉身上樓去收拾東西。
樓下隱約可以聽到他們有說有笑的聲音,我恨不得快一點離開這里,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就走。
景沫之和婆婆看到我提著行李,都有些吃驚,尤其是景沫之,他還沒有利用完我,我怎么可以走。
“蘇良,你去哪兒?”他站起來,想向我走過來,卻又不安的睨了云蓉一眼。
他這個微妙的動作被我看在眼里,我立刻反應過來,也許云蓉并不知道他威脅我的事情,所以現在,其實是走的最好時機。
“云蓉來,我搬走。”我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身后一陣沉默之后,傳來云蓉的聲音。
“我去送送蘇姐。”
聽到她這么說,我真的很想回頭給她一嘴巴。
景沫之說了句不讓她送之類的,但是他怎么可能強得過云蓉,她還是追來,和冷著臉的我一起走進了電梯里。
電梯緩緩下降,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過這部電梯,只覺得它下降的過程那么漫長,云蓉身上的香水味兒,快把我給熏暈了。
而剛剛還低眉順眼的云蓉,此時也換了一副臉嘴:“蘇良,昨天我爸爸去找你了吧?”
“是啊,而且還拿了一張二十萬的支票給我?!蔽姨袅讼旅迹骸昂髞砦野底运懔怂?,云市長單憑工資收入來算的話,這二十萬,他要不吃不喝存多少年呢?”
云蓉沒討到好,反而被我指桑罵槐,臉色變得蒼白:“你可別胡來,我告訴你,以后我爸要是再去找你,你就說是自己不想離婚的,別說是沫之不想離,說這種謊話有意思嗎?誰看不出來,你不就是想要跟沫之分家產,所以一直賴著不離婚?!?br/>
“啊,景沫之是這樣跟你說的啊?”我突然覺得很好笑。
云蓉可能想不到吧,她的得意背后,還有一個叫張小微的神秘女人存在呢。
“少跟我陰陽怪氣的,我告訴你蘇良,識時務的,最好快點離,否則的話……。”
“你不如讓景沫之快點把離婚協議準備好,我可以當場就簽給他,一分錢不要?!?br/>
“當真。”
“我蘇良還范不著去騙個賤人?!?br/>
云蓉氣呼呼的按下電梯鍵出去了,我獨自拉著行李降到一樓,可心里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不知道這一走,景沫之這卑鄙小人又會用什么招。
果然沒一會兒,我剛坐上出租車,景沫之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大聲的質問我在哪兒,并問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跟施正南開房去了。
我嘲笑他說:“景沫之,你這輩子都疑神疑鬼的,不過只有這一次,你總算是猜對了?!?br/>
電話那端的景沫之便低嚎一聲,重重的摔了樣東西,之后便傳來云蓉問他怎么了的聲音。
“我沒事,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本澳泵卮鹚?,而后便掛了電話。
我把電話握在手心里,看著車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至,心里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到達公寓樓里才發(fā)現走道里的燈泡壞了,房東又不在這邊住,我只能打開電話,用微弱的光照著自己走。
好不容易爬上樓梯走到門口,正開門鎖呢,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來環(huán)到我的脖子上。
“啊……?!蔽覈樀眉饨幸宦暎掷锏蔫€匙啪的一聲掉到地上,另一只手里的電話就不管了,反正遇上這樣的事情,第一反應自然是揮臂去打對方。
“喂喂喂……溫柔點行不行?”頭頂上響起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同時我的手被大力地鉗住,電話里的光線也恰到好處的照到了對方臉上。
“施正南……?”
施正南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放開我的手:“有這樣待客的嗎,我等你一晚上,見面就開打?!?br/>
我被他噎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什么叫待客,他像個幽靈似的突然出現在我身后,難不成我還得對他客客氣氣。
施正南卻不理我,自己彎下高大的身軀,撿起我掉在地上的鑰匙打開門:“進來吧。”他自己先進去了。
“喂,你……不是,施正南,施總……喂……?!边M屋后我啞然的看著他開燈開電視,然后大拉拉的把一雙長腿放到我的茶機上,好像打算不走的樣子。
他翻起好看的單鳳眼看著結結巴巴的我:“你累不累,坐下?!?br/>
“你腳下去,把我茶機弄臟了?!蔽覛饧睌娜ネ扑哪_。
沒想到卻被他順勢一把將我摟進懷里:“我道行淺,聽說常玩一夜情,可以安撫燥動的心靈,對成年人的身心是一副良藥,這話對不對啊蘇醫(yī)生?”
他的眉宇近在咫尺,正如第一次所見,他長得真的很好看,只是那時候見他,和現在的心境不同,此時,我只覺得面紅耳赤。
我推開他坐起來:“誰給你說的這歪理論。”
“不管誰說的,反正我覺得昨天晚上那一夜很美好?!笔┱险f完,懶洋洋指了指門外:“對了,門外有瓶酒,你幫我拿進來一下,我想喝。”
我心想什么人那,還自帶水酒上門。但還是莫明其妙的就聽他的話了,拿著手機借著微弱的光出去拿他的酒。
拿回來一看,這紅酒我認得,這種牌子的,至少也值四十幾萬一瓶。
我頭皮一麻,感覺這才頭一次反應過來對方是土豪似的,他一瓶酒,喝掉我拼命奮斗的小半生。
施正南給我也倒了一杯,可我因為昨天晚上才醉過,腸胃已經對酒很抗拒,所以我一滴未沾。
他只好獨自喝了兩杯,喝完便不顧我的反抗,把我抱起來往床上一扔。
我嚇得掙扎想跑:“施正南,你放開我?!?br/>
“別動,你不動我就不動,今天晚上我只想抱著你睡?!彼麥厝岬恼f。
話完便軟軟的倒下來,真的將我整個身子窩進了他的懷里抱著,讓我的頭緊緊枕在他結實的胸口上。
我聽著他的心臟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動,心心念念間,不知道怎么的,就順從了他的意思,不動了,就這樣互相依偎著吧,一起做個好夢。
這一夜我睡得特別踏實,半夜再也沒有驚醒。
隔天醒來,施正南已經回公司去了。
若不是茶機上的那半瓶酒,我恍然再想,他究竟有沒有來過?
才吃了一半早餐,小靜便打電話給我了。
“蘇醫(yī)生,你要到工作室了嗎?”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恐。
“怎么了?”
“你老公他,他發(fā)了瘋一樣,在你的辦公室里摔東西?!?br/>
我心里一緊,但還是冷靜的告訴小靜,讓她不要管,遠遠的躲起來,保護自己最重要。
之后我回工作室的路上,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給楊柳,她讓我報警,我有苦難言:“等見面再細聊,你先過來,再叫上向明一起來?!?br/>
向明學過跆拳道的,至少能保護我們也好。
我最先到達工作室,景沫之正好把拍有我和他照片的相框從抽屜里拿出來摔到地上,狠狠地,一腳一腳的踩。
除了沙發(fā)他摔不動,所有的東西都被他砸了,電腦,各種小擺件,都沒有一樣是完整的了。
“景沫之,你瘋了?”我一步步走進去,不敢相信自己的心血被他毀已一旦。
景沫之聽到我的聲音,得意的轉頭:“哈,我的大醫(yī)生回來了,終于來了,怎么樣,昨天晚上,過得美好嗎?”
我怕他口沒遮攔說出什么不應該說的,便回頭對小靜說:“小靜,你先回去,什么時候上班我再通知你?!?br/>
小靜有些擔心我不肯走,我硬是把她推出了門。
“怎么,你怕小靜聽到你的丑事?”景沫之陰森森的笑著。
這時候,楊柳和向正也到了,他們都不敢相信的看著一地的凌亂。
楊柳的反應和我一樣:“景沫之,你有病啊,你難道不知道開起這間工作室,良良花了多大的心血嗎?”
“哼,這對她重要嗎?我告訴你們不重要了,她蘇良,可以找到別的男人做依靠了?!本澳秸f越火大,大步向我靠近并且伸手要來揪我。
“沫之,冷靜點?!毕蛎骷皶r的伸出手抵在他胸上:“有什么話慢慢說,都是成年人了,鬧成這樣沒必要?!?br/>
“不,我不想跟她好好談,我今天就是要打死她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本澳谷贿@么說我。
我木然的站在原地,楊柳氣得破口大罵:“景沫之,你還有臉沒臉,自己做畜生在先,還污賴良良?!?br/>
景沫之嘲笑道:“我污賴她,你自己問問她,讓她自己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