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淺月過的十分開心,她一邊享受著父母的寵溺,一邊則享受著曖昧的甜蜜。她似乎一夕之間想開了什么一樣,不再明確的拒絕,雖然沒有同意,卻對他的信息有則必回。
“淺月!我愛你!”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手捧著九十九朵玫瑰,站在淺月家樓下大聲的喊道。
正在睡覺的淺月一頭霧水,誰一大早的和她告白啊,今天難道是愚人節(jié)?
她打開了窗子,一眼就看到了樓下的男生。他懷中的一大捧火紅的玫瑰著實亮瞎了淺月的眼,可是,淺月歪著頭思索了許久,她并不認(rèn)識這樣一個男生啊!
“我不認(rèn)識你。”淺月對著男生說了一句,就要關(guān)窗。
“月月!我是風(fēng)天子啊!你忘了!你昨天才給了我你家的地址。”見淺月要關(guān)窗,男生連忙大聲的喊道。
風(fēng)天子?是他!沒錯,風(fēng)天子就是淺月的那個他,只是她沒想到,他竟然跑到她家樓下來和她告白。
昨晚,淺月快睡著的時候,不知怎么,迷迷糊糊中就把她家的地址給了他。
“淺月,我愛你!”
“淺月!我愛你!”
“淺月!我愛你!”
男生一遍遍的大聲喊著我愛你,小區(qū)里的人紛紛向他行注目禮,而幾個年輕的女孩子則一臉羨慕的看著樓上的淺月。
“好浪漫,要是我男朋友能來這么一出,我一定分分鐘鐘嫁給他。”一個女孩雙手捧心,兩眼放光。
“哎,果然是別人家的男朋友”又一個女孩感嘆。
愛看熱鬧是國人的天性,風(fēng)天子身邊不一會就圍滿了人,不知道誰第一個喊了一句“在一起!”然后看熱鬧的人都喊了起來:
“在一起!”
“在一起!”
之后的事情一切都那么夢幻,淺月不知所措的接受了風(fēng)天子的告白,然后他們很幸福的走在了一起,淺月的父母也送上了對他們的祝福。
再然后,他們自然而然的談婚論嫁,雙方的父母見面后,給他們準(zhǔn)備婚禮。
婚禮上,風(fēng)天子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更顯得帥氣逼人,那一頭,淺月穿上了潔白的婚紗,失神的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給她化妝。
鏡子里那個笑靨如花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婚禮有條不絮的進行著,主持人讓他們分享了各自戀愛的甜蜜回憶,風(fēng)天子一臉深情的訴說了很多,他注視著淺月的眼睛,里面是化不開的柔情。
話筒被遞給了淺月,她下意識的接過話筒,腦中卻一片空白,她該說什么。
她定定的站在那里,場面一時之間冷到了極點,她的無言和風(fēng)天子的深情款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月月!你是高興壞了嗎?我們終于能永遠(yuǎn)的在一起了!”風(fēng)天子小聲的和她咬耳朵。
“哈哈,我們的新娘子是太害羞了,看來我們是沒這個榮幸聽到新娘子分享戀愛的甜蜜回憶了?!敝鞒秩舜蛄藗€圓場,婚禮繼續(xù)下去。
“你愿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嗎?”主持人莊重的問新郎。
“我愿意!”風(fēng)天子回答的沒有一絲的猶豫,他的目光緊緊的纏在淺月身上,仿佛他的整個世界只有她一人。
“你愿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于他,無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嗎?”主持人又向淺月問道。
淺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看著風(fēng)天子,她的眼里隱隱含著淚光,目光里有眷戀、有不舍。然后她決絕的開口:
“我!不!愿意!”這一句話,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可心輕松了起來。
“寶貝兒!你說什么呀!咱別開這種玩笑好嘛,是我哪里做錯了嗎,結(jié)完婚你怎么懲罰我都好,別胡鬧好不好!”風(fēng)天子慌了,他一把保住淺月,急切的想讓淺月說這一切都是開玩笑的。
底下的賓客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了,這種只出現(xiàn)在電視中的場景竟然有一天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真是太讓人震驚了。
“月月,別胡鬧!”淺月爸爸臉都不知道往哪擱,大婚之日,女兒竟然來了這么一出。
“月月,有什么話等結(jié)了婚再說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啊?!边@是媽媽。
其他人說什么淺月完全沒有理會,她狠狠的推開了風(fēng)天子,站到了一邊。
“我說了,不愿意!”再重復(fù)這一句,她已經(jīng)能做到?jīng)]有感情波動了。
“為什么!月月,為什么要這樣!既然不愛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嫁給我!”風(fēng)天子心都碎了,他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無聲的控訴她的狠心。
“你知道為什么。”淺月不為所動的搖搖頭。
“你說什么??!什么我知道!我究竟知道什么!我只知道自己被人耍了!”風(fēng)天子憤怒的嘶吼,眼睛都紅了。他揮了揮拳頭,最終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你不是他?!憋L(fēng)天子沾滿血的拳頭沒有引起淺月絲毫的情緒波動,她肯定而堅定的又重復(fù)了一句:
“你不是他!”
風(fēng)天子還想說什么,淺月再度開口:
“別再費盡心機表演了,謝謝你帶我重溫了一遍家庭的溫暖,給了我戀愛的甜蜜,但是,夢終究要醒的,現(xiàn)在,我要回到現(xiàn)實了?!睖\月有些傷感,再不揭穿這一切,她怕自己沉迷其中,再也走不出來。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自認(rèn)為把握的很好,他在你心里不就是這個樣子嘛!你不就是期望他這樣嗎?”周圍的一切都停頓了下來,唯有風(fēng)天子和淺月兩人相對而立。風(fēng)天子此時撤去了偽裝,不甘心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不是他!”淺月仍然重復(fù)著這一句話,她的眼神空洞的看著風(fēng)天子,卻沒有回答風(fēng)天子的問題。
“好吧!”風(fēng)天子無奈了。
場景一塊塊的消散了,有風(fēng)天子、有賓客、有淺月的父母
爸爸媽媽,等著我,我很快會真正站在你們面前的,淺月心中默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