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富麗堂皇的廊道上,東方夏雨緊緊抱著張智的胳膊,如一只乖巧的小貓一樣,一語不吭。
張智感覺到這妮子的反常,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了?今天這么老實?這可不像你?!?br/>
“對不起,老公,我給你惹禍了---”東方夏雨自責的說道,雖然今天晚上張智上演了一場震撼的強勢踐踏,可她知道,這一定會給張智惹來很大的麻煩。
“呵呵,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能主動認錯?”張智失笑道,東方夏雨頓時嬌嗔了一聲:“其實我晚上本來不想出來的,可是她們非拉我來,我一個人在家里又真的很無聊,所以就來了,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剛剛來及時出現(xiàn)的話,我真不敢想象會發(fā)生什么事情?!?br/>
“我沒有怪你?!睆堉禽p聲說道:“有我在,沒人可以欺負你的?!?br/>
東方夏雨滿心甜蜜,但還是擔憂的問了聲:“老公,那個譚東東來頭很大吧?會不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
“放心吧,我是超人?!睆堉切Φ溃瑬|方夏雨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想想張智跟NJ徐家的關系都那么好,哪里會怕一個譚東東呢?頓時,沒心沒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容,膩歪著張智說道:“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呢?”
張智簡單的說了下原因,東方夏雨拍了拍鼓鼓的胸部,心有余悸的說了聲:“好險好險。”
“呵呵,知道害怕就好,以后別跟不認識的人出來玩,我不是每次都能在你身邊的,萬一真出了什么事,我就算是滅他全族,也晚了?!睆堉茄鹋恼f道,東方夏雨乖巧的連連點頭。
“老公,剛才如果那家伙不屈服的話,你真的會把他丟出去?”東方夏雨好奇問道。夏正陽和徐睿兩人也是豎起耳朵聽。
“你當我是奧特曼啊?天下無敵?也就是嚇嚇他而已?!睆堉切χf道,可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就連張智自己也不確定,如果當時譚東東真的不服軟,也許---他真的就把他丟下去吧。
但這些都不成立,因為張智很清楚,譚東東那樣的人,一定很怕死!
走出了金色宮殿,張智讓東方夏雨先上她自己的車里等一會,而他,上了夏正陽的車。
“譚東東的背景,知不知道?”張智直接問道。
“聽說過一些。”夏正陽表情凝重的點點頭,顯然,在他心里,認為今天晚上的事情大條了,接著說道:“譚東東的爺爺,是洪門中的四大長老之一,在洪門內的地位僅此與洪門門主,位高權重,能量很大,而譚家也是依附在洪門中的老家族,地位很高。所以說,張哥,今天晚上的事情,估計會給你惹來很大的麻煩?!?br/>
“嗯?!睆堉屈c點頭,臉上倒是沒什么緊張:“難怪這譚東東敢這么有底氣,原來他爺爺在洪門中權柄在握。”頓了頓,笑道:“呵呵,洪門?有點意思?!?br/>
“張哥,你不能掉以輕心,洪門能在華夏大地上屹立數(shù)百年、經歷過幾次大洗牌大災難而不倒,必然有他的超強之處,這份底蘊就絕對不可小覷?!毕恼柼嵝训?。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我只是打了一個譚東東而已,不至于讓整個洪門來對付我,你也說了,譚東東的爺爺只是洪門的長老,又不是門主,怕個屁?。亢螞r,洪門又不只是一個譚家,我相信,他們沒那么大的能量?!睆堉瞧降恼f道:“就算是,又能把我怎么樣?玩黑的,哥不比他們差?!?br/>
又談了幾句,張智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有些歉疚道:“呵呵,今天晚上沒讓你們玩成,算我的錯,改天我做東?!?br/>
“張哥,說話可算話?”徐睿眼睛一亮問道,夏正陽也嘿嘿笑了起來。
“哥什么時候說過假話?”張智很霸氣的說了句:“五星級酒店咱請不起,大排檔一百塊錢撐到死,咱還是請的起的?!闭f罷,便打開車門下了車,只留下一臉無語的兩位大少。
張智剛上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副駕駛位上的東方夏雨就撲了上來:“老公,我好想你?!蓖磕ㄖ奂t色唇膏的驕人嘴唇就吻上了張智,積壓在心中的思念瞬間爆發(fā)了出來,化成了一團激情如火,瘋狂的向張智索吻。
“去酒店吧?”雖然****加身,可張智仍然保持著一份理智,這里可是停車場,如果在這里玩車震的話,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可就尷尬了,他自己倒沒什么,但他可不想讓自己女人的風流體態(tài)被別人看到。
“嗯?!睎|方夏雨嫵媚的嗯了一聲,情意如絲。張智微微一笑,把東方夏雨抱到副駕駛座坐好,自己打火,啟動,開著車飛一般的離開了金色宮殿。
“老公,你不難受嗎?”東方夏雨忽然眨了眨眼睛,問道。
張智苦笑道:“你說呢?”
東方夏雨嘻嘻一笑,“老公,專心開車哦?!睎|方夏雨的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但嘴角的弧度,又媚到了骨子里,猶如一個小妖精一般,讓人神魂失色。
......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里,一切風平浪靜,生活又恢復了正常的軌跡,那個譚東東,也好像真被張智的兇狠嚇壞了一樣,并沒有對張智展開報復,但是不是正在密謀著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張智周游在慕萱萱、東方夏雨、美女總裁三個絕色美女之間,左右逢源,悠閑至極,生活過的倒是多姿多彩,羨煞旁人。
不過,自從上次柳貝貝被綁架的事情過后,他就再也沒去找過柳茹婉母女,即便是心里也及其想念這對讓人憐惜的母女,可他還是刻意疏遠,他不想再讓她們因為他而受到牽連。
期間,柳茹婉和小丫頭都打過電話給他,不難聽出其中的思念,但張智也只是強壓著心中的沖動與不忍,隨便敷衍幾句便掛了電話,始終沒有再與她們見過面。
聽夏正陽說,婉約美容會所已經走上的軌道,生意很不錯,收入更是可觀,足以讓這對母女過上很好的生活了,而柳茹婉也越來越有一個老板的范兒,這點,讓張智心中更是放心。
只要這對可憐的母女不再受苦了,他也就不必擔心了,再有沒有他,不都一樣嗎?
當然,這是張智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