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語氣,壓根不像是剛吞藥自殺的人。
陸欣然挼了挼齊耳的短發(fā),神色喜怒不明。剛才醫(yī)生洗胃的時候,雖然意識很模糊,但她的腦海中卻不斷閃過賀川南那張熟悉的臉孔。
那一刻她終于想明白。
“阿南,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之前是我太偏激,以后不會了?!标懶廊粨纹鸢脒吷眢w,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你能想明白,是好事。”賀川南的表情依然平靜,語氣卻緩和了不少。
想不明白又如何?
陸欣然如今就像被風(fēng)吹落的樹葉,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yùn)。她想盡辦法讓賀川南過來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