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是慫了呢,還是冷靜下來了?還是你要等人家出來的時候來個突襲?”系統(tǒng)的叫聲一直在江宮平腦子中繚繞。
他卻沒有理會,只是很有節(jié)奏的朝著反方向的走廊走了幾步,然后對矗立在一個包間前的酒店服務員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洗手間在哪里?”
“先生,我們這一層兩邊盡頭都有洗手間?!狈諉T很有禮貌的回答道。
“謝謝了?!苯瓕m平隨即就繼續(xù)朝前走去。
在他的意識中,正用靈力探測到,那張鈺所在包間門前除了服務生之外,還有兩個和他們一起上去的彪形大漢,此刻正用不善的目光注視著江宮平,直到他進入洗手間以后才扭過目光。
“喂,你怎么了?別被刺激出什么毛病了!”系統(tǒng)大驚小怪的咋呼道。
江宮平卻長吁一口氣道:“幸好你提醒了我一下,要不然非得出大事不可??!”
系統(tǒng)也松了口氣:“那是,你一個人去硬懟五六個帶槍的,那就要把鐘馗決練到第六級以上才行啊!現(xiàn)在你去不是送死!”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我們差點就壞了張鈺他們的任務了?!?br/>
系統(tǒng)此時又開始毒舌起來:“任務,什么任務?給你帶綠帽的任務?”
江宮平怒罵道:“滾你大爺?shù)?,你的腦子能不能不要那么齷齪,那個男的是何超!特警突擊隊的隊長!那些黑西裝里面還有上次想和我比劃的李蒙!這幫特警是在搞什么秘密任務呢!”
系統(tǒng)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何超,就是上次和你單挑最后被你打翻的那個,據(jù)說還是張鈺哥哥的什么戰(zhàn)友?你這一說我就明白了,就算他們真有什么也不可能帶上一堆特警來這里啊,還帶著槍,該不是玩什么警匪片里和毒販或者恐怖分子假裝交易的東東吧?”
“誰知道呢,反正不是張鈺在出軌就好?!睂⒐铰詭е唤z慶幸和喜悅下了樓。
系統(tǒng)說的沒錯,張鈺就算瞞著自己,真和那個何超有什么,也不可能當著特警學員的面這么搞,何況誰出來幽會瀟灑還人人帶槍?
幸好自己沒有過于沖動,真過去發(fā)生了什么沖突,那不但會破壞了警方某些計劃,也會讓自己成為司法系統(tǒng)中的笑柄。
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依舊在吃吃喝喝,注意力卻全部集中在了二樓,用自己的聽力和靈力來感知著樓上包間的動靜。
果然很快他就聽到了一些重要的對話:
“好了,已經(jīng)檢查完畢,這個包間里面沒有任何監(jiān)控設備,大家可以稍微輕松一些了,松口氣,等目標來了以后小心對待。”
“張鈺你一會要裝成女主人的樣子,多多勸酒,讓氣氛活躍起來,最好讓目標同意盡快交易。”
這都是何超的聲音,看來他們果然是來搞行動的,就是讓江宮平有些納悶的是,這種類似臥底的行動應該是刑警去搞,什么時候輪到純屬高級打手的特警去扮臥底了。
張鈺和里面的其他幾個偽裝成保鏢的特警紛紛點頭,而這時,酒店大門里面又走進來一個面色有些發(fā)白,一副冷峻面容的青年人,他的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
這人一進酒店,張鈺他們包間里面就傳來了騷動:“隊長,0號報告,目標已經(jīng)進入酒店餐廳,馬上就要過來了。”
這是張鈺的聲音。
何超低聲說道:“按照計劃所有人各自準備好,不要露出任何破綻,哪怕被槍指頭,沒有命令不能動手,聽明白了沒!”
“明白了!”張鈺和其他警察一起低聲回應道。
坐在樓下的江宮平聽到了樓上的對話,心中不禁叫苦到:“我靠,這特警隊真不是人干的,沒事還要我女友來臥底,下次一定要下辦法讓張鈺跳槽,太危險了!”
那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抬步走上樓梯,很快就走到張鈺她們包間的門口,和門邊充作保鏢的李蒙等人說了兩句,二人就請他進了房間。
在江宮平的靈力感知下,他看到那個白面青年人進入包廂后,何超立即就“哈哈哈”的大笑著走到面前,和對方來了一個擁抱道:
“瀟灑哥,歡迎你來我們西京啊!我是北郊的,人家都叫我超哥!”
那個被稱為瀟灑哥的白面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何超,而何超也不尷尬,繼續(xù)笑著說道:“來,請坐!”
待瀟灑哥坐下后,張鈺則嬌笑著簇擁過來,遞過來一杯紅酒,用嗲的膩人的語音說道:“瀟灑哥,我們超哥可是期待您的大駕很久了啊,來,喝一杯嘛!”
瀟灑哥擺擺手,拒絕了張鈺的敬酒,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何超。
何超仍然是滿臉笑容,指著桌子上的菜肴,哈哈大笑道:“讓瀟灑哥見笑了,沿海常見的海鮮宴,鮑魚,龍蝦,石斑,梭子蟹!這些在沿海不足為奇,可是在西北這塊,這可是很難得的新鮮品,上午才從沿海撈出來的,晚上就走快遞路線直接到我這里了!”
瀟灑哥“哦”了一聲,臉上有些動容,卻沒有動筷子。
“不瞞您說,我阿超在西北不光是有關(guān)系,東部沿海也有很多跑快遞業(yè)務的哥們,你們要運的東西,包裝好,在那里送過來,上午送晚上就到了!第二天就能分包到西京城乃至周圍各大城市的分銷網(wǎng)絡!而且安全的很!快遞一天幾十萬件,警察根本就不可能一件件的查!”
“瀟灑哥,我的銷售網(wǎng)絡,西京是最密集的,還有就是這川秦省以及西北各省省會都有我的貨運部,你的貨只要發(fā)過來,保證馬上就能變成紅燦燦的票子回到你的手里,哈哈哈!”
那個瀟灑哥點點頭,提起自己的密碼箱,打開,從里面取出一個很小的盒子。
他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小包白色結(jié)晶體粉末,只不過白的有些發(fā)藍。
他把那一小包粉末均勻的撒在盒子蓋上,一下子灑出三道白色粉末,然后放在桌子上,朝何超和張鈺做了一個請用的示意。
“哈哈哈!瀟灑哥,我賣這個,可是道上的規(guī)矩你也知道,賣這個的大多數(shù)不碰這個,尤其是我們這些大玩家,那種要靠賣來養(yǎng)自己吸的,只是小玩家而已啦!”何超還是哈哈大笑著,擺手推辭道。
瀟灑哥終于開口了,一開口就讓樓下豎起耳朵竊聽的江宮平恨不得一下子沖上樓去,把他全身骨頭打斷。
因為這貨說的話是:“你不吸的話,咱們的生意就不用談了,而且不是你吸,是你馬子吸!”他指著一臉錯愕的張鈺說道。
張鈺也只好干笑道:“瀟灑哥,我也不碰這個的。?!?br/>
瀟灑哥提起密碼箱,起身就準備走。
何超急忙喊道:“別介??!我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