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扭過頭去,只見葉妖嬈完美的完美的東方側(cè)臉映照在夕陽下,柔和的線條,凌人的氣焰,‘艷’麗的容顏中帶著三分帥氣。-
她穿著一件‘艷’紅‘色’右衽襦衫裙,腰間扎了一條素白腰帶,糸了絳綴白蓮‘玉’佩壓著裙邊,走起路來‘玉’佩左右擺動,更顯得細(xì)腰長‘腿’,身婆柔韌,動感十足。再觀那張白凈如梨‘花’般的小臉,肌膚粉嫩,齊腰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傾瀉而下落在脖頸上,將她那光潔的脖頸襯得猶如珠‘玉’凝脂一般雪白細(xì)膩,讓人忍不住想輕輕‘摸’上一‘摸’。
四皇子的喉結(jié)微不可見地動了動,情不自禁地將目光移到葉妖嬈的‘胸’前,那里繡著妖嬈‘花’,
‘花’蕊在穿窗而過的日光下灼灼生光,映著那玲瓏的隆起妖異地讓人移不開眼。
她濃密卷長的睫‘毛’在光影下輕輕顫了顫,‘唇’角漾起一絲諷刺的笑,那豐潤飽滿的‘唇’微微嘟起鮮紅‘欲’滴,似笑非笑地瞅著他,神態(tài)間慵懶‘迷’人,那穿窗而過的光線緩緩地在她‘唇’上滑過,那‘唇’便似水洗的櫻桃讓人想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方能平復(fù)心里的燥意。
四皇子不由的伸出‘舔’了‘舔’嘴角,上前跨了一大步:“幾日不見,嫂嫂倒是華貴了不少。”
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滋潤過了,之前還是粗野無比,癡傻煩人,如今倒是越長越叫人難捱了。
不過,看骨子里那份妖媚倒是沒變。
若不是她的身份在那擺著,四皇子還真想把人‘弄’到自己的宮里,把玩上幾天。
葉妖嬈看著他那神‘色’,略微的沉了一下眸,嘴角勾起了嘲‘弄’的?。骸八幕首拥故菦]有變,還是一如既往的……呵呵?!?br/>
呵呵是個包羅萬象的詞。
葉妖嬈雖然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但是四皇子看她那神情,也知道不會有什么好話在,氣的手指攥了攥,繼而松開。
罷了,和她惱怒什么。
他今天來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官員名單!
“嫂嫂何須這般客氣?!彼幕首涌戳怂闹芤蝗Γ曇魤旱停骸捌鋵嵨疫@次來,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只是大哥那邊找嫂嫂有事,又不方便來廣寒宮?!?br/>
四皇子是這么想的,只要拋出大哥兩個字來,這‘女’人一定會對感興趣,畢竟她以前可是視大哥為天。
即便現(xiàn)在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但是愛戀畢竟是愛戀,哪有那么容易舍去。
聰明如葉妖嬈豈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只不過卻雙眸微轉(zhuǎn),順著他道:“大皇子找我有什么事?”
四皇子一看她上道了,心中一陣歡喜,輕輕的咳了一聲道:“大哥想讓嫂嫂幫他舀一樣?xùn)|西。”
“喔?什么東西?”葉妖嬈挑了一下眉頭。
四皇子故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不過一份寫滿名字的紙,應(yīng)該就放在三哥的書房里,你替大哥舀來就行?!?br/>
“這么簡單?”葉妖嬈嘴上說著,心中卻是冷冷一笑,寫滿名字的紙,分明就是官員名冊。
高宗皇帝剛剛下旨,讓百里寒冰負(fù)責(zé)監(jiān)考科舉一事,有關(guān)人員的名單怕是也剛剛送到,這些人就打起了名單的主意,呵……真是心狠手辣。
在四皇子的心里,‘女’子再聰明也不過是懂些爭寵內(nèi)斗,她們又不是皇后娘娘,對這些大事肯定不知道。
便哄騙道:“嫂嫂可怕這件事告訴三哥,三哥一直對大哥有些誤會,怕又生了罅隙?!?br/>
“好?!比~妖嬈脆聲的應(yīng)著,眼底卻是濃濃的深意……
四皇子見她答應(yīng)的爽快,心中更是開心了,也沒有再多留,就想著快點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百里燁。
葉妖嬈看著他樂顛顛消失的背影,手指端起木桌上的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雙眸里浮出了一層淡淡的寒光:“你們以為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傻傻的葉妖嬈么……”
既然想通過她的手把百里寒冰拉下位。
呵呵,她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利用!
葉妖嬈站起來,發(fā)現(xiàn)那個書生打扮的少年,一直往她這邊看,便笑了起來,問道:“殿下呢?”
“稟告王妃,殿下有事出去了。”少年笑的斯文有禮。
葉妖嬈又問:“做什么去了?”
“屬下不知?!鄙倌甏鬼?,一臉不卑不亢。
用敷衍四皇子的方式敷衍我?葉妖嬈挑了一下眉頭,倒也沒有生氣,反而踱步走了過去,略微的搖了搖頭:“不對勁兒,憑借你和殿下的關(guān)系,你怎么會不知道殿下去了哪里?他不疼你疼到骨子里了么……”
少年:……
“王妃,屬下與殿……”少年早就想解釋了,上次王妃就誤會了他和主子的關(guān)系!!
葉妖嬈卻出聲,懶洋洋的打斷了他:“你和殿下怎么了?喔,我知道了,吵架了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床’頭打架‘床’尾合嘛……”
少年:……
有誰能把王妃帶走,他快被雷劈死了!
葉妖嬈看著小少年一副傻呆了的表情,心情甚好的進(jìn)了里屋,繼續(xù)睡覺。
少年背過身去,手指伸出來,開始抓墻!
可憐不待見,這孩子恐怕快被葉妖嬈整瘋了……
……
窗外,北風(fēng)徐徐,寒梅每逢這個時候開的機會極旺。
涼亭里不大,裝飾的卻極為文雅,屋子正中擺著一張袖木大桌,如今上面已經(jīng)擺滿了點心茶水。
各家的小姐落落大方的坐著,有皇后在,又不敢失了儀態(tài),就連吃個點心都是萬分的注意。
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看向不遠(yuǎn)處,突地咦了一聲。
眾人回過眸去,只見百里寒冰穿著一件玄‘色’鐵甲,銀‘色’的盔帽上留著袖纓,披一條雪白的大麾,身姿異常筆‘挺’欣長。一雙狹長的眸子‘露’在外面,‘波’瀾不驚的像是一潭古井,深邃幽靜,內(nèi)斂成謎,散發(fā)著如同潑墨一般的夜‘色’,那夜‘色’里又會給人一種高貴的金‘色’光芒,遠(yuǎn)遠(yuǎn)的望過去,由內(nèi)到外透漏出來的優(yōu)雅冰冷,仿佛能奪去整座大殿的風(fēng)采,禁‘欲’的袍子上繡著妖嬈的彼岸‘花’,邪魅勾人,‘精’美絕倫,薄‘唇’優(yōu)雅的上揚著,卻偏偏讓人覺得他與世隔絕,永遠(yuǎn)難以接近。
在場的少‘女’們,不由的都紅了雙頰,羞澀澀的看著百里寒冰,頓時忘了要言語。
皇后也看到了他,眼底閃過了一絲冷意,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越來越看不得老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那樣的話,也就意味著,他會影響到燁兒的勢力……
皇后臉上慈笑著,對著旁邊的公公吩咐:“去把三殿下請過來。”
“是,娘娘?!惫I(lǐng)了命,小跑過去,攔住了百里寒冰和他說了些什么。
百里寒冰抬起眸來,冰雕一般的側(cè)臉,朝著這邊看了看,而后抬步,朝著涼亭這邊走了過來。
皇后笑的和藹:“瞧你這一身的冰霜,又是去了哪里?”
“沒有?!卑倮锖恼Z氣很淡。
皇后倒也不在意,又拉著他說了幾句話:“你父皇把科舉的重任‘交’給了你大哥,你還要做事仔細(xì)些,幫襯著你大哥一點。”
百里寒冰揚了一下嘴角,并沒有回答。
“好了,你去吧?!被屎髶P了揚手,那樣子不過只是想把自己的話說完。
百里寒冰站起來,撣了撣自己并沒有沾上任何灰塵的長袍,剛剛走出涼亭。
葉傾城就跟了過來,一臉羞澀的望著他:“殿下,我姐姐如今過的怎么樣了?我和我娘這些日子總惦念著,殿下可以對姐姐好一些么?她如果哪里做的不對了,也請殿下原諒她,畢竟這么多年,她的心思也都放在了大皇子的身上,殿下也都看的明白。”說到這里,她咬了咬薄‘唇’,雙眸里帶著哀怨:“殿下,怎么就選了姐姐?!?br/>
百里寒冰頓了腳步,雙手‘插’在風(fēng)衣口袋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而后緩緩開口,字字傷人:“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有這么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讓葉傾城的身體瞬間僵在了原地,她的身邊還有其他的小姐,輕輕的笑出了聲,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
她葉傾城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從進(jìn)入葉家之后,她就一直都是眾人捧在手里疼著護(hù)著的小公主。
尤其是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她。
就連大皇子都是對她另眼相看。
唯獨……他
葉傾城攥緊了隱在長袖下的雙手。
葉妖嬈!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賤‘女’人所賜,她不僅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還坐了自己原本該坐的位置!
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就成為三殿下的妃,她哪里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和三殿下說一句話也會惹來嘲笑。
好似她是倒貼上去的一樣,簡直可惡?。?br/>
葉傾城順了順氣,聽到皇后在叫她,立馬換了一副笑顏,
這日子還長著呢。且看以后吧,總有一日……
葉傾城想著,面目便越發(fā)平順了下來,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朝著涼亭踱步走了過去,眸低的毒意越發(fā)的明顯了起來……
過幾日,那個賤‘女’人,一定會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