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紀(jì)已經(jīng)是半昏迷狀態(tài)了,他仿佛知道自己終于等來了救援,迫不及待地呻吟道。
兩人趕緊將成紀(jì)放平,取了水輕輕灌了幾口,隨后又趕緊升火做飯,期間措姆又將短刺在火頭上烤了烤,將成紀(jì)背心的甲胄割去,再讓這家伙咬著根獸骨,直接將他背后的腐壞的爛肉挖了去……
狂叫過了一陣的成紀(jì)昏倒了,隨后被用鹽水清洗了傷口,再上了點混天龍獨門秘藥,包扎起來后又內(nèi)服了幾顆回元散、生生丹之類的傷藥,便死睡不醒了!
雷喜用獸骨穿著仙米,在火上烤著,對措姆道:“我都不知道講什么好了,真是奇跡??!這么重的傷都能活回來,看起來這是個大毅力之輩?!?br/>
措姆搖搖頭,摔了根枯敗的迷束花枝在火堆里,“成兄從來都沒什么毅力,更是有膽小怕死之名,你沒見我一開始就勸他別來嗎?”
雷喜一怔,“這倒是的,難道……他真是有什么不得已之處?”
措姆微微一愣,用心咀嚼著雷喜的話語,不禁悵然若失。
措姆深有感觸地點點頭。
措姆望著對方炯炯的眼神,用力點了點頭,心頭的不快散去大半,“我明白,主人!”
次日。拖著成紀(jì)上路的兩人,果然僅花了半天功夫。就成功脫離了陣式,懸空車又可以懸浮起來了,而顯影陣也可以恢復(fù)使用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便聽見一聲熟悉的號角鳴響……
堪堪在獸潮席卷而來的那一刻,骨殺堅土陣艱難地啟動了,而雷喜,只能心痛地看著懸空車被那些“妖魔鬼怪”踩得稀巴爛,連車上那些寶貝也不知道能留下來多少了!
這次的獸潮真是蓄謀已久,實力非常出眾,兩種熟面孔加一種生面孔,分別是七品中的銳牙金環(huán)獸,七品下的龜面熊,以及八品中的金足魔獾……
龜面熊在其中只占很小比例,廣大的地面被金足魔獾和銳牙金環(huán)獸占據(jù)著。
銳牙金環(huán)獸,看起來像放大七八倍的驢,有只恐龍般的巨頭,兩只劍齒虎般的長長獠牙,面目可憎,這是種金行的八足巨獸,能噴出鋒銳的劍氣,而且它們還會集群沖鋒,尤其是木行的陣式,對他們來講就是一堆柴禾拼起的柵欄,完全不具備防御能力!
但是,金足魔獾卻是土行的!
因此,要想同時對付這兩種魔獸,就顯得非常困難;銳牙金環(huán)獸雖然不像金足魔獾這般鋪天蓋地,但也是熙熙攘攘,體型比金足魔獾龐大數(shù)倍,宛如重裝騎士一樣。
措姆更是滿頭冷汗,他剛剛在外面沖殺了一會兒,就立刻閃退進(jìn)來,金足魔獾別看只有八品,那戰(zhàn)斗的**可不是蓋的!體型頎長而靈活,攻擊大膽主動,還擅長群攻,而龜面熊與銳牙金環(huán)獸更是高上一品的魔獸,單體攻擊力,讓措姆更難消受,不得不連吞了幾顆丹藥。
措姆不禁一陣惡寒。
雷喜將這幾天新布置的陣法弄了出來,其實就是“毒煙陣”的改良版……
一段迷束花的藤枝,周圍就放288個“聚火”,888個“聚水”樣式紋,此為一組,共布置>
天三生木,地八成之!
一會兒功夫,骨殺堅土陣被打得岌岌可危,措姆已經(jīng)使出吃奶的勁在助陣守御之時,毒煙終于騰起了!
乖乖,這哪是煙啊。簡直濃得嚇?biāo)廊肆ā?br/>
手伸進(jìn)煙霧中,馬上就不見了,這能是普通的煙嗎?
濃煙滾滾?;\罩在骨殺堅土陣的范圍內(nèi),顏色也由淺變深,最終變成深灰色。
迷束花的確給力啊,這東西若是生長在陣式里面,根本不會被認(rèn)為有異,但說它們沒有靈氣,又是不現(xiàn)實的。沒有靈氣。能被當(dāng)作毒煙陣的主材使用?那還必須入品才行呢!
這迷束花,最少得九品、八品的樣子吧。
而毒煙一起,金足魔獾的攻擊波頓時被極大削弱了。云山紋又開始微微發(fā)亮起來,那些破損的陣紋也重新處于修補(bǔ)的狀態(tài),金行劍氣發(fā)力,削得圍攻的魔獸哀嚎四起?;袒滩豢山K日。
通過“迷”境。措姆不但感覺不到絲毫煙氣,同時還能毫不費力地看到外面的情況,甚至那么濃烈的煙霧都不能阻擋,想看哪兒,哪兒就如同透明玻璃一般呈現(xiàn)出來。一時,他都要用敬仰的目光看雷喜了,若是女人,估計此刻都得不能自持地投懷送抱了吧……
雷喜揮了揮手。裝作一臉平靜地道:“別這么看我,我會臉紅的?!?br/>
“……”
別看只是添加了毒煙陣這么個似乎有點雞肋的陣式,但綜合來看,骨殺堅土陣又有了五行中的第三種,木行元素!
毒煙一起,既大大地削弱了土行生化之力,也限制了金行生化之力的發(fā)揮,使得“骨殺”變得孱弱起來,縱然有著三柄靈寶級別的“嵌法”,但威力尚不及當(dāng)初只一柄旋火嵌法時的效果。
而且,濃郁的毒煙似乎還大大有礙土行云山紋的運行,使之流暢的工作狀態(tài)產(chǎn)生了停頓或間隔,“堅固”作用受到制約、弱化。
但這種毒煙陣,卻是克制金足魔獾的最佳手段,即使措姆不出陣沖擊,光憑著騰起的劍氣,也能誅殺不少魔獸,剝皮拆骨,以作強(qiáng)固陣式之用!
獸潮一如既往地進(jìn)行著相應(yīng)的調(diào)整,不過,作為密集攻擊主力的金足魔獾,早就將小小的骨殺堅土陣前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那些銳牙金環(huán)獸,空有硬皮與蠻力,卻也無法在這等獸潮中自由來去,有些想臨時調(diào)頭的家伙更是被擠得轟然倒地,隨后生生被無數(shù)只受驚的魔獸瘋狂踐踏而死……
雷喜一看這種情況就笑開了花。
龜面熊的噴火也不好使了,幾個“結(jié)冰”樣式紋,就能讓守陣者感受空調(diào)房的舒適,只不過這些熊飛得還真笨拙,一個個硬往陣式上撞,發(fā)出砰砰的噪聲——唯一可惜的是金行劍氣對它們攻擊乏力,否則這丫的早變成一堆碎末了!
獸潮在新的“骨殺堅土迷煙陣”前,可謂是碰得頭破血流,隊形混亂不堪,看起來成千上萬洶涌的魔獸,卻只能在陣外踟躕猶豫,嘶嘶哀鳴,若它們懂得思考,必當(dāng)毫不猶豫地撤退吧?
借著這個機(jī)會,雷喜叫措姆出手,逮了幾只受傷的“金足魔獾”進(jìn)來。
眼前這家伙,擁有堪比雄獅的身段,毛皮卻像水獺般柔軟細(xì)滑,一只扁平的頭,帶著兩只銅鈴般的大眼睛。那嘴也真是夠大了,全部張開比獅子也不遑多讓,里面密密麻麻的利齒,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這東西的四蹄跟貓科動物不太一樣,走起路來有些顛顛的,但看其強(qiáng)壯的前后爪,就知道這丫的一定是打洞專家!
而令人感到吃驚的是,平常遇到強(qiáng)敵而被束縛起來的魔獸,很少有像金足魔獾這般表現(xiàn)強(qiáng)勢的,它們毫不畏懼地嘶吼咆哮,渾然不在意自己當(dāng)前的情況,哪怕重傷流血,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仍然會吼叫示威,并試圖掙扎著站起來!
措姆瞪大了眼,“寵物?主人你不是在說笑吧!沒有御獸心訣,誰敢碰這些東西?就是御獸宗一般的筑基高人,都不敢養(yǎng)金足魔獾這類魔獸的,它們太好斗了,性格堅韌,容易暴躁,會妨主的!”
措姆哭笑不得,“主人,那是早年間的事了,金足魔獾也不是養(yǎng)的,而是用法寶召喚來的。就因為這次偶然的成功,這個進(jìn)攻者門派也遭到了滅門慘禍,當(dāng)然最后法寶同樣不知所蹤了!”
雷喜擦了擦汗,這也太現(xiàn)實、太殘酷了吧?小說里不是應(yīng)該講,這個門派擁有此等法寶,最終登上了武林榜首之位,雄踞江湖五十年的嗎?
現(xiàn)在,門派滅了,法寶丟了,還不知上哪去了,這算什么事兒!
忽然,雷喜想起了當(dāng)年在大方村的事情,村里的方掌柜,也就是老方頭家里,便養(yǎng)著一只土行的魔獸,很有威勢,叫“裂地獴”,跟這種金足魔獾比起來,體形還似乎大一點。
措姆愣了一愣,道:“裂地獴,也就是七品下吧?它們勝在單打獨斗上,群聚起來肯定還不是金足魔獾的對手。畢竟你看,這種東西太懂得配合了,而且悍不畏死?!?br/>
措姆手按額頭,“那座大陣,連個蟲子都沒有,這金足魔獾又怎敢擅入?再者說,想培養(yǎng)它們聽話,那非得從小用精血,配合御獸心訣豢養(yǎng)不可。你當(dāng)它們是人嗎?還能知道陣式的什么地方有問題,什么地方有弱點?”
雷喜一陣郁悶之后,也不禁好笑。都是小說看多惹得禍,看見別人的寵物,那叫一個活靈活現(xiàn),有些簡直堪比人類的智商,比動畫片里的還奇譚,又能打,又能殺,還能知道主人心意,好比你要跟妹子嘿咻啦,一個眼神,那寵物就帶著淫邪的微笑,夾著尾巴退下去了!這不是寵物,是太監(jiān)好不好?(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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