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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地方在十幾年前也曾坐滿人,在會議室里都是董事,他十幾年前也是坐在這個位置上跟那些人一起開會,討論方針決策,而這十幾年來股東換了一批又一批到現(xiàn)在走到這一步。

    藍智柏腦袋空白又一團亂,不知怎么做才好。

    藍氏最后的結(jié)局竟是這樣…

    藍智柏搖頭,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回憶著以前藍氏的風光,回憶著以前的事。

    楊恩磊跟在傅禹寒身后,锃亮的皮鞋與地面摩擦,腳步聲規(guī)律,楊恩磊緊跟其后。

    楊恩磊一言不發(fā),就藍氏現(xiàn)在著情況距倒閉也不遠,傅禹寒這么做只是加快了倒閉的時間而已。

    拖欠員工兩月工資,股票沒漲跌停還有供應商那邊的貨款一直拖著,這樣下去只會負債累累最后無力償還,比起那樣不如現(xiàn)在將藍氏易主,自己拿著錢退休養(yǎng)老好,所以傅禹寒這樣等同于變相幫了藍智柏。

    如果他是藍智柏應該感恩戴德了。

    “藍天晴那邊呢?準備怎么處理?”

    楊恩磊詢問,傅禹寒打開車門上了車,啟動車子,楊恩磊順勢鉆入車內(nèi)。

    提到藍天晴,傅禹寒的臉色瞬間變了。

    “有那兩人的口供加那通電話也無法判藍天晴罪,根本不能當做什么證據(jù)?!?br/>
    楊恩磊提醒,證據(jù)分很多種,像這樣的根本不能當證據(jù),對面給錢的方式也不是露面,只靠著一個電話根本不能讓藍天晴伏法。

    “那是文人的處理辦法,你忘了我一向很粗魯嗎?”

    傅禹寒嘴角噙笑,高深莫測說。

    想讓毀掉一個人真的,真的太容易了。

    楊恩磊沉默,既傅禹寒有解決辦法那就不用他操心。

    不知傅禹寒會用什么辦法。

    “還有麻煩你跟你家那口子別在葉凌面前說些虎狼之詞,瞧你們兩口子教了葉凌什么,昨兒葉凌跟我撒嬌了?!?br/>
    傅禹寒瞥向楊恩磊,說話時還有鼻音還有些重,逼著葉凌喝藥結(jié)果葉凌沒感冒他先感冒了。

    他等會得再吃些藥免得傳染葉凌,在回去之前要讓感冒好起來。

    楊恩磊皺眉,不懂傅禹寒說的什么意思。

    “我們沒教,是葉凌偷學?!?br/>
    “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你面前撒嬌還能保持理智,可以啊。”

    楊恩磊打量傅禹寒,有些敬佩。

    如果是他…

    楊恩磊覺得自己沒這份毅力,劉緋雨撒嬌什么的,太可愛了,他沒抵抗力。

    “你也不年輕葉凌也到了年紀,能結(jié)婚還是盡早,像我們這樣甜甜蜜蜜地,多好?!?br/>
    “別炫耀。”

    傅禹寒咬牙切齒,楊恩磊現(xiàn)在衣服嘚瑟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楊恩磊嘴角揚起一笑有幾分壞:“昨天回去小雨又是給我做飯又是給我端茶還一直喊我老公又關心我,哎,每天回家都很幸福。”

    “我每天回家也很幸福?!?br/>
    傅禹寒反駁,說得好像他回家就享受不到這種幸福一樣。

    雖然是他做飯但是做的葉凌全都吃光光,光是看著葉凌吃完他就很幸福了。

    “哼,可你們畢竟不是夫妻,有些事還是乘早決定好,越拖對誰都不好,你心里真有安全感嗎?”

    楊恩磊瞥向傅禹寒詢問,從上次去探望傅禹寒,傅禹寒看見到江雨臣來時一臉生氣的樣子就知道傅禹寒心里是沒安全感,他在害怕,怕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江雨臣出現(xiàn)搶走葉凌。

    他是相信葉凌可他信不過自己。

    傅禹寒停下車,剛好跳起紅燈,手緊握方向盤。

    結(jié)婚,他從小就知道結(jié)婚是什么意思了,第一次見葉凌那天使般笑容就知道他將來一定會跟著個女孩再次相遇,然后會喜歡上她,他也想跟葉凌結(jié)婚,可是葉凌不想加上有這么多雜七雜八的事…

    楊恩磊說的都是他心里想的,沒安全感,不是因為江雨臣的出現(xiàn),他知道葉凌喜歡一個人會執(zhí)著到底,他只是因為無法保護葉凌而讓她遭受那兒多糟糕事而沒安全感,生怕一不小心葉凌會出事。

    “你說的只對了一半,我只是在害怕,害怕保護不了葉凌?!?br/>
    話音一落,外面的綠燈亮起,傅禹寒踩著油門。

    楊恩磊看著傅禹寒的側(cè)臉,這是傅禹寒第一次說出心里話。

    聲音平淡但能感覺到他在擔心、害怕。

    也是,這陣子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如果是劉緋雨經(jīng)歷這些,他也會害怕,會覺得是因為他才牽連到劉緋雨,心里會動搖,他執(zhí)著跟劉緋雨一起到底是對是錯。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跟傅禹寒臭味相投。

    楊恩磊看著車外,感情這種事他這當朋友的沒辦法說對錯,只能由著傅禹寒自己決定。

    “我想變得更強,無時無刻不在想,只要變得更強就能保護她了?!?br/>
    堅定的聲音從傅禹寒嘴里傳來,鏗鏘有力似在許下什么承諾一樣。

    楊恩磊嘴角揚起一笑,沉默不語。

    他了解的傅禹寒就是這樣,對于珍惜的東西永遠不會放手。

    就算動搖了也不會放手,堅持到底,想著其他辦法。

    “我會在你身邊,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加班除外?!?br/>
    楊恩磊補充,他可不想加班也不想頂替傅禹寒做什么總裁,總裁這兩字聽起來聽狂炫酷霸拽地但實際可沒那么好當,每天要忙各種事還要開會,是公司的主干骨,一旦決策錯誤會導致一連串的錯誤,所以必須時時刻刻警惕,保持頭腦運轉(zhuǎn),保持決策的事不出錯,一旦出錯就要想其他辦法彌補,太難了。

    他只想當個小小的股東,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動手,是傅禹寒連累了他,現(xiàn)在那些人見了他都開始喊楊總,將他當成傅禹寒的分身了。

    楊恩磊覺得糟糕透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最近發(fā)生的事,你覺得全都是意外嗎?”

    又一個路口,傅禹寒停車,許多事現(xiàn)在仔細想想好像都不是意外,特別是小青的事。

    “我跟你感覺一樣,總覺得有人在針對你或者說是針對葉凌?!?br/>
    手抵著臉,楊恩磊看著窗外,天色陰暗烏黑如墨,涼風拂過似要秋天,外面的樹木也發(fā)黃掉葉,飄零灑落。

    “針對我還好,就怕…”

    傅禹寒眼微瞇,就怕那些人會針對葉凌,只是他想不明為什么要針對葉凌,是因為他?

    一想到這些事傅禹寒腦袋就跟要爆炸了一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走步看步而是要未雨綢繆,防范于未然。

    不然等事情發(fā)生了后再來想辦法就遲了。

    葉凌三番五次出事最后能護著小命算是幸運,可每次總要有點傷,想到聶晟海上次的事傅禹寒心里有了陰影,就光這件事藍天晴夠死一百次了。

    他不是江雨臣那樣的紳士,也不會總把紳士掛在嘴邊,他是個護短的惡人,誰傷害了他在意的人,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他都不會放過。

    不管怎么選,他都只會偏袒自己在意的人,哪怕那個人做了十惡不赦的事他也不會怪罪,依舊站她那邊。

    動他可以,動葉凌,不行。

    “小心些吧,你太招仇了?!?br/>
    楊恩磊叮囑,傅禹寒點頭,以后行事要謹慎些。

    公寓內(nèi),藍天晴投了簡歷有托付了關系最后得到的都是無法聘請她…

    藍天晴咬著拇指的牙齒,面目猙獰,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如同惡鬼般。

    原公司炒了她,其他公司也不收,肯定是傅禹寒搞鬼,回想起傅禹寒之前打過來的電話,只說了句是你后就將電話掛了,也不知傅禹寒找她做什么。

    傅禹寒說了放過藍家,為什么還不肯放過她!

    她也沒承諾了不會去招惹葉凌,傅禹寒是打算出爾反爾嗎?

    看著招聘信息,藍天晴抓出報紙將報紙撕成碎,面色猙獰扭曲宛如要殺人般,突然,手機滴滴響起,一看是藍智柏打來的藍天晴郁悶,這時候藍智柏打電話給她做什么?

    電話急促宛如在催命一樣,原本不想接的藍天晴接起,對面的聲音有幾分疲倦跟無力。

    “天晴,你到底對葉凌做了什么。”

    疲倦的聲音里夾雜著幾分生氣,藍天晴覺得莫名其妙,不禁皺眉:“什么意思?我回了H市就一直呆在公寓里,什么對葉凌做了什么?”

    藍天晴似聽不懂藍智柏的意思,覺得藍智柏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不是你,藍氏也不會這樣!”

    藍智柏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地,緩了好一會才給藍天晴打電話。

    傅禹寒那么生氣也不可能是誣陷,那只能是藍天晴做了什么。

    藍天晴輕笑,越發(fā)聽不懂藍智柏在說什么胡話。

    “藍氏的事前幾天不解決了嗎?現(xiàn)在又出什么事?爸,你搞清楚,你公司出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藍天晴覺得無語,以前覺得藍智柏聽寵她的,現(xiàn)在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事往她身上甩。

    上次為了藍氏她已經(jīng)夠低聲下氣去找傅禹寒了,現(xiàn)在藍氏出事藍智柏又怪她!

    藍天晴清楚藍智柏是寵她,可在藍智柏心里第一重要的只有他那破公司。

    只要不涉及到公司的事不管她做什么藍智柏都不會說她半句,可一旦涉及到公司,藍智柏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傅禹寒今天又來公司,咱們公司的股東都被他分散,過一個星期公司要易主,以后你再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也再無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