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請來晉江支持正版吧,么么但兒子上次去烈焰城結(jié)果暈傳送陣的事情城主大人還歷歷在目,因此這次,他很果斷的拒絕掉了兒子再次使用傳送陣的要求,并狠心的給出了兩個絕對選項。
要么就別去,要么就坐馬車,一點一點慢慢走。
陸易:“……”
總覺得和上輩子沒什么區(qū)別啊==
可自家犯了固執(zhí)病的老爹是拗不過的,陸易磨了一陣才發(fā)現(xiàn)是白費功夫反倒生生浪費了許多時間。在第一和第二選項之間,只想著趕緊出發(fā)的陸易自然選了第二個。馬車就馬車吧,只要能比容謙快,讓他坐蝸牛他都沒意見。
系統(tǒng):‘傻孩子,坐蝸牛你就輸了→_→’
這是夸張手法!夸張手法你懂不懂?。?!(╯‵□′)╯︵┻━┻
事實上,除了交通工具是馬車以外,很多東西都和上輩子不同了。
畢竟陸易上輩子并沒有玄誠長老的陪同,車隊后頭也沒有跟著一群說是要順路去某某某地訪友/做買賣/相親/尋道……看上去理由五花八門實則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只是想去湊個熱鬧的吃瓜群眾甲乙丙丁卯……當(dāng)然了,更沒有霸占了他專屬馬車的陸留一枚。
“喂!你干嘛來我的車廂!”陸易不滿的說道,“你不是應(yīng)該和玄誠長老在一起嗎?”
“我也是沒辦法啊……”陸留攤手,“他老人家只想要我跟著他學(xué)煉丹,我都炸了他幾鍋丹藥了他還是不死心,覺得我是在敷衍他,還說什么水靈根就是為了懸壺濟世的,這都幾百年的老黃歷了啊。”
陸留的水靈根……陸易抽了抽嘴,不予評價。這貨大概天生的就在救人這方面缺一根筋吧。
反正這輩子玄誠長老都別想讓陸留懸壺濟世當(dāng)個名醫(yī)了==
“總之,”對方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一張俊臉在陸易面前無限放大,“就幫幫你哥我吧?!?br/>
“哥?”陸易挑眉,“你要我叫你哥,那我娘見了你奶奶要叫什么?”
“……”
“真按輩分來說我應(yīng)該算你叔吧?”
“……”
“叫聲叔叔來聽聽?”
腦袋被平白無故揍了一拳的陸留直接跳下馬車回去找玄誠長老了,留著陸易一個人歪倒在車廂內(nèi)樂到打嗝。
陸留那個笨蛋,其實這輩分根本沒分這么清,他也常常稀里糊涂的喊陸老夫人叫奶奶的。
*
離歸一門選拔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比起路上其他來去匆匆的車隊,冰城的車隊是半點都不著急,經(jīng)常是走到哪就停到哪,天元大陸只有冰城一年四季都是雪,現(xiàn)在千里迢迢來到了外頭,冰城人當(dāng)然得好好觀賞沿途難得的景觀了。就是陸易也受他們的影響,不能免俗,每路過一座城都會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去踏踏青,再買些特產(chǎn)預(yù)備到時候寄回去,偶爾也會買上兩三件看上去還不錯的衣服。
“這衣服看上去不像是你的尺寸?。俊辈凰悛M小的店內(nèi),陸留冷不丁的站了過來,嚇了陸易一大跳。
“你是不是挑花了眼,連自己的尺寸都忘了?!彼噶酥戈懸资掷锏膸准路?,不用量,光是看都知道這比陸易平時穿的碼要小上一點。
“我才沒忘呢!就拿起來看看罷了!”陸易有些底氣不足的反駁道,默默把衣服又放了回去。可惜了,他是想著容謙大概能穿才打算買的,卻讓陸留發(fā)現(xiàn)了不對。
但真要說起來,容謙之前所在的那個村子是在隔壁城的管轄之下吧,這么說,這算是他離容謙地理位置最近的一次了?
要不是系統(tǒng)不允許,他還真想偷偷去看看那個孩子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陸易感慨了一番便把這事丟在了腦后,老惦記著也沒用,系統(tǒng)反正是不會允許他去看的。
那幾件衣服他到底還是趁著陸留不注意的時候買下了,上次看見容謙的時候,他便注意到有很多衣服都小了,若是這段時間還能再見他的話,就把這些衣服給他吧。
只是陸易顯然沒想到自己立了個flag……
當(dāng)一個時辰后,他在馬車前看到氣若游絲的某人時,內(nèi)心都是崩潰的。
‘系統(tǒng)系統(tǒng)!’陸易在心里尖叫著,‘我現(xiàn)在到底是能幫他還是不能幫他?’
‘我這沒警告欸,所以他十成是裝的,你可以選擇救他,也可以選擇直接拿馬車從他身上碾過去。’
陸易:“……”
末了,系統(tǒng)又想起了什么,添了一句:‘當(dāng)然,碾完之后你可能就真的得救了╮(╯▽╰)╭’
陸易:“……”
算了,左右也只是真救和假救的區(qū)別,他還是先‘救’一下吧==
而對于路邊突然躺了個不省人事的孩子,絕大部分冰城人士都是用陰謀的目光來看待的。
你們以為找個和我們少主差不多大的孩子就能迷惑我們少主了嗎?
哼!幼稚!
我們才不會上當(dāng)受騙呢!
再三確定這人沒危險后,他們拿出捆仙索把人五花大綁的綁起來,扛到玄誠長老車廂里去了。
面對一個人就能神神叨叨半天,還常常會拿出針給你扎兩下,拿出苦藥給你灌兩下,再拿出鋒利小刀時不時在你身上比劃兩下的玄誠長老,容謙本打算一直躺到歸一門附近的愿望落空了。
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不得不提前醒了過來。
“這是哪?我是怎么了?”一雙迷茫中帶著惶恐,惶恐中帶著焦躁的眼睛自動望向了看上去最好騙的陸易,蒼白的臉色和干燥得起皮的嘴唇無一不訴說著他的可憐。
啊,多么熟悉的場景?。∏笆谰蜎]少看。
本來還有些擔(dān)心的陸易現(xiàn)在半點同情心都沒有了,直接上去掐著人的脖子給灌了一肚子黃連水。
呵,讓你裝!
住在這里已有兩天,陸易煮起粥來也開始變得有模有樣,一把干糧一碗水,再加上幾片偶然發(fā)現(xiàn)的肉脯,一頓豐盛的晚餐就大功告成。
他得意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用三枝竹竿做支架,將木盒固定在了中央,隨著盒子里的粥漸漸開始冒泡,他終于關(guān)心起了別的事情。
“怎么了?”見對方一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的臉,他含笑看著容謙,問道:“你這么望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手拂上臉的一瞬間他才想起自己給容謙下過的藥,重新放了下來,臉上的笑也收斂了不少。
“怎么了?”陸易重新問了一遍,這回的語氣卻沒有剛才那么松快了。手也無聲無息地摸到了儲物袋,若是容謙能看見他的模樣,他也就少不得再下一次藥了。
容謙似乎不知道他的糾結(jié),聽了他的問話只是眨了眨眼睛,無辜地?fù)u了搖頭,卻又說到了重點上:“我總是記不住你的臉。一眨眼就忘了?!?br/>
什么嘛……陸易的手重新放了回來,聲音也變輕快了許多:“記不住也沒什么關(guān)系,你不需要強迫自己記憶?!彼叫牟⒉幌胱屓葜t知道他是誰。
容謙聞言沒有說什么,只定定地看著他,明明還小,但那雙清冽干凈的眼睛里已經(jīng)初具了日后的風(fēng)采,無喜無怒,無波無瀾,偏看得陸易后背一涼,不祥的預(yù)感從腳跟一直竄到天靈蓋。
陸易和他對視片刻,艱難地移開了視線,“別這么看著我……”再看我就忍不住上去抽你兩巴掌了。
“你是仙人嗎?”容謙忽然問了一個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屋子里很是安靜,只有屋外傳來嗚嗚的風(fēng)聲,直到在烈火中燃燒的木柴受不了這煎熬,噼啪一聲,一分為二。
這細(xì)微的聲響讓陸易回了神,他不知道容謙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他以為這只是小孩天馬行空的想象罷了,順著說下去倒也好,省得對方天天盯著他的臉看。
于是他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是,我是仙人。”以后要修仙的,也不算是撒謊了??傊牡讻]一絲愧疚。
“這樣……”容謙小腦袋嚴(yán)肅的點了點,表示他知道了。他的神情里全無凡人見到仙人的誠惶誠恐,有的只是一臉淡然,仿佛早已看穿了整件事。
和陸易打交道的小孩不算多,加上容謙也只有三個,前兩個加上陸易自己都是早熟的代表人物。陸易自然不用說,身體里住了個大人的靈魂,而陸留父母早逝,從小和祖母相依為命,某些方面的成熟甚至還要勝過陸易,賀蘭就更不用說了,縱使有孩子天真的一面,更多的時候也是飛揚跋扈,不可一世,骨子里透著魔修的陰狠毒辣,不可小覷。
也正是因為自己同他們都是這種人,陸易對于容謙的不正常才沒深究,見對方點頭表示了解,他還挺高興不用多費口舌作些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解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