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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老墨也要過節(jié)……嗯……所以……從10月5號開始恢復日更~~~
所以手里的磚頭等5號再拍過來吧~~~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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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安謹文看了看半夜后頸發(fā)涼一身嶄新的裝備,袖口處,繁復的花紋堆砌出環(huán)月的圖樣,中間草書的佛渡二字蒼勁有力。“你進了佛渡?”安謹文微微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這次《蒼域》的盟會對抗賽還挺有意思,一個人也沒法單打獨斗,沒辦法,總要靠一棵大樹乘涼的嘛……”半夜后頸發(fā)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黧黑的面龐上兩條濃眉高高地挑起,總有些滑稽的意味。他看了看安謹文身后的司落,登時眼睛一亮,“哎?你、你是跟花弄希齊名的小落燉蘑菇?”
如此猥瑣行徑,司落已經(jīng)見了無數(shù),當即駕輕就熟地淺淺一笑,道:“你好,我是小落燉蘑菇,不過我可沒有貴盟長老花弄希厲害?!?br/>
“哇!美女過謙了?。〔贿^哥哥我喜歡!”半夜后頸發(fā)涼本性不改,當即探出半個爪子,傻呵呵地笑著道:“小落美女,加個好友唄?”
玩《蒼域》這么久,安謹文也算知道他半副德行,當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把他那狼爪子打開,“我說,你能不能別丟我們幽冥界的人!就算幽冥的姑娘再少也不能看見美女就這一套吧?”
“嘿嘿,咱不都熟人嘛!有什么關(guān)系!”半夜后頸發(fā)涼搓了搓手,“對了,你也是來練級的?”
安謹文手一攤,道:“當然咯,我只有二十級,既然進了低調(diào)客棧,盟會對抗賽總不能太丟人不是?”
“你在低調(diào)客棧?還能出戰(zhàn)?”半夜后頸發(fā)涼下意識地看了看她的袖口,果然看見袖子上有著一方古印痕跡,刻了“低調(diào)客棧”四個篆字,“你們盟主這么小氣?就一個徽記了事?怎么著也得發(fā)套盟會的會服之類的吧?”
安謹文指了指他身上的嶄新衣袍,“就像你穿的這種?”她想起麟帥和梟一副甩手掌柜的樣子,與司落相視而笑,“我們盟會?還是算了吧……”
“你們不發(fā)就不發(fā)吧,反正也沒什么屬性,就是好看點,怎么樣,這身還行吧?”半夜后頸發(fā)涼撣了撣衣服,嘿嘿一笑,“不過你既然決定了要參加盟會對抗賽,這么低的級別也是該練練了,不然都拖你們隊伍的后腿。”
“呃……”安謹文一時語塞,似乎,他們?nèi)畟€人根本就沒有配合這一說吧……哪來的拖后腿?對于她而言,練級的根本目的就是別死太快就成。
“對了,一會我們盟會有個新來的妹子,也是因為盟會對抗賽想練練級,一起怎么樣?”他瞄了一眼司落,有些不好意思道:“說老實話,雖然佛渡這么大個盟會也不一定能輪得到我們倆上場,不過相逢不如偶遇不是,既然碰上了,我練級也想占點奶媽的便宜。”
安謹文看了看司落,后者認真地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可以?!?br/>
安謹文一個沒忍住,噗嗤一笑,低聲道:“你是覺得人多好壯膽吧?”不等司落的白眼飛過來,安謹文連忙扭過頭去問半夜后頸發(fā)涼道:“你們盟會那個新人,叫什么?什么時候到?”
半夜后頸發(fā)涼撓了撓頭,“好像叫無淚吧,也是個奶媽,不過跟小落一比,那就差得不是一個級別了。她剛跟我說馬上就到了?!?br/>
“無淚……”想起上次對阿桐和傅罡那兩個NPC的態(tài)度,安謹文眸色一暗。
司落見她神色不對,不由得修眉微蹙,低聲問道:“你認識?”
安謹文嘆了口氣,挑眉低聲道:“就是我上次跟你說,要把傅罡交出去讓人殺的那個?!?br/>
“……看來《蒼域》的世界也很小??!”司落搖了搖頭,“話說佛渡的門檻最近降低了么?連這樣的人都讓進?”
“誰知道呢?”安謹文遲疑著說道,“也許上次只是這姑娘完成任務(wù)心切,我想多了也說不定。”
司落翻了白眼,“你總把人想得特別善良。”
安謹文瞇著眼很是欠揍地笑道,“謝謝,因為我善良?!?br/>
“……走開,根本不想看見你?!?br/>
說話間,陡然聞得鹿鳴呦呦,遠遠地見有七彩的光暈朝這邊飛來。安謹文瞠目咂舌地看著無淚從那團燦若云霞的光暈中露出臉來,不過數(shù)日不見,她竟然已經(jīng)收了九色鹿為坐騎。
“咦?怎么是你啊!”看見安謹文,無淚略有些訝然,隨即神色懨懨地問了一句。她也是一身嶄新的裝備,同半夜后頸發(fā)涼站在一起,果然看著整齊劃一,甚是帥氣。
大概是因為這一次并不需要安謹文幫什么忙,無淚連姐姐都懶得叫,“你也是來練級的么?我進了佛渡呢!”
無淚還記得上次執(zhí)風開口相邀的事,如今再見到一世難安,還是那身破行頭,袖口也沒有佛渡的徽記,想來并沒有進佛渡盟會,一想到這,她不由得就有些洋洋自得。
“半夜哥哥,我們走吧。這次盟會對抗賽,說不定我還有上場的機會呢,我可得好好努力!”無淚十分自然地挽了半夜后頸發(fā)涼的胳膊。
半夜后頸發(fā)涼看看無淚,又看看一世難安,“你們……認識?。俊?br/>
安謹文點了點頭,剛想說幫過她一次忙,沒想到無淚搶先嬌嗔著開口道:“哎呀,就是組過一次隊啦!算不得認識的!”
司落似笑非笑的眼神飄向安謹文,似乎在說:看吧,有些人就是不想讓你把她往好了想。
安謹文無奈地笑著微微撇了撇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兩個人默契已久,半夜后頸發(fā)涼和無淚自然不知道她們倆暗地里交流了什么訊息。半夜后頸發(fā)涼有些尷尬地道:“本來打算組隊升級快一些的……咳,那個……要不我先帶無淚去升級了,估計有小落在,一世你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安謹文笑了笑,略一點頭。
“小落?呀!你用的是琵琶!你就是那個跟花姐姐一樣厲害的小落姐姐么?!”無淚松開半夜后頸發(fā)涼,往司落跟前湊了湊,一派天真無害。
司落甚是和氣地抿唇淺笑,“我是,不過我沒有花弄希厲害?!薄班?,也對,花姐姐是我們盟會的長老呢!不過太好了!有你在無淚好安心呢!我們一起升級好不好,好不好嘛……”無淚輕輕扶著司落的胳膊,恰到好處地晃了晃她,見司落往安謹文那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抱歉?
原來小落燉蘑菇是和那個一世難安在一起的?難不成她先答應(yīng)幫那個一世難安升級的?無淚心思急轉(zhuǎn),連忙嬌聲道:“小落姐姐,一世姐姐也很厲害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們一起好不好?”
剛才還說要走呢,她這記憶力是不是太差了點?
司落笑意如春,落在無淚眼里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味道,“好,就一起吧?!?br/>
“太好了!謝謝小落姐姐,姐姐最好了呢!”無淚折身回到九色鹿旁邊,牽了韁繩,開心道:“這下好了,有半夜哥哥和小落姐姐在,無淚這回可放心了,不然這媚煙沙海的狼妖很厲害的呢!”她說著,便一手牽著坐騎,一手挽著半夜后頸發(fā)涼,自顧自地往媚煙沙海深處去了。
眼見著司落臉色一白,安謹文輕嗤一聲,拍了拍她肩膀,“我還以為四個人你就不害怕了呢……話說你個腹黑女,瞧你剛才笑得,那叫一個溫和,那叫一個善良,看得我抖了一地的雞皮疙瘩,上輩子肯定是個蝎子精?!?br/>
司落抖掉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跟了兩步,不遠不近地走在無淚和半夜后頸發(fā)涼的后面,“你上輩子才是蝎子精呢……話說腹黑和蝎子精有什么客觀的必然的本質(zhì)的聯(lián)系么?如果這種邏輯成立的話,據(jù)我推斷,你上輩子一定是只懶豬?!?br/>
“算了……我不想和學霸對話。”
“狼群!”走在前面的無淚驀然驚叫,安謹文與司落連忙快走兩步,與半夜后頸發(fā)涼和無淚一起躲在一處半月形的沙丘后。
狼嘯此起彼伏,在媚煙沙海的半空中回蕩,遠遠傳回來的余音令人汗毛倒立,毛骨悚然。一匹又一匹的狼妖,在大大小小的沙丘后現(xiàn)出身形,黃褐色的皮毛如鋼針一般在夕陽下流動著光澤。
半夜后頸發(fā)涼忽然想起什么,開口道:“奇怪,妖狼王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盟主收去當坐騎了嗎?這些狼妖應(yīng)該不會這么大規(guī)模地聚集在一起啊!”
“也許……它們在選新狼王?”無淚有些害怕,聲音也不自覺地小了許多,但仍是有些氣悶,“這么一大群聚在一起,怎么殺呀……”
殺?安謹文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或許他們四個只是這些狼妖的一頓美餐吧……
“嗷嗚——”
身后,凄厲的狼嚎近在咫尺,安謹文與司落陡然轉(zhuǎn)身,寒氣順著脊梁骨一直竄到百會穴。一雙雙幽綠的狼眼如同鬼火,陰煞煞地盯著四個人。
身后有狼!他們被包圍了!
狼群身子地伏,一點點地逼了上來,少說也得有十一二只,最前面的已經(jīng)呲開了嘴,露出森然的獠牙。
與執(zhí)風馴服的妖狼王蒼溪不同,作為低等怪物的狼妖只有本性。無論媚煙沙海中它們因何而聚,然而此時,在它們眼中,安謹文等人與一頭健壯而肥美的羚羊并沒有什么分別。
獵物已唾手可得,便唯有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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