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來,”
肆豫景狂無奈的看了看落千嵐狡黠的小臉,寵溺一笑,
落千嵐眼睛一亮,毫不客氣的跳進肆豫景狂的懷里,強大的沖力之下,肆豫景狂依舊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
“你啊……”肆豫景狂捏了捏落千嵐的鼻子,寵溺的吻了吻落千嵐的額頭。
“呵呵,到了……”
一聲輕笑,將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落千嵐給吵醒了。
嘟起紅唇,表示她的不滿之情。
抬起頭時,卻不由的呆住了。
“喜歡嗎?”溫柔的聲音傳來,落千嵐轉(zhuǎn)身,那沐浴在月光下的臉龐,仿佛一個妖孽般的,毫無顧忌的闖進自己的心里。
心里不由一陣的“撲通撲通”,如同小鹿亂撞般的。
真是,老夫老妻了,怎么還會這樣。
落千嵐為自己臉紅心跳的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漆黑的夜幕下,夜,仿佛一個巨大無比的黑網(wǎng),將一切都籠罩在它密密麻麻的織網(wǎng)下。
zj;
皎潔的月光,透過層層云彩,照耀在廣茂無垠的大地上。此刻,無聲的野外,只有清淺的呼吸聲。
但是,那無盡中的黑暗,卻透露出微弱的光。
仿佛星河般,撒滿了夜幕,落千嵐試著用手去觸碰了一只螢火蟲。
那只螢火蟲飛快的飛走了,在空中自由自在的肆意飛來飛去。
落千嵐的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真好,那些蟲兒自由自在的樣子,真好……
肆豫景狂一直摟著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摟著。
眸子看向懷里安然笑著的女子,燃起了溫度。
這一世,能夠讓他調(diào)動影衛(wèi)去捉螢火蟲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一人了吧?
說實在的,這23年,他還真的沒有和除了母后以外的女人這么親近過,所以,他不明白和你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要怎么做,只知道把所有女子可能喜歡的送給她。
在她的面前,他不是那個云國的冷酷肆王,也不是蒼御國尊貴耀眼的太子殿下,他只是一個想要時時刻刻讓心愛的女人開心的普通男人罷了。
所以,看到自己特意讓影衛(wèi)去捉的螢火蟲讓落千嵐開心了,他的心里升起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滿足感。
暖暖的,柔柔的,有了牽掛心里也被填滿似的充足。
“肆,謝謝你,謝謝你為了我去做這些?!?br/>
落千嵐把頭埋進肆豫景狂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唇邊綻放一抹笑意。
這個男人為她做的一切,她怎么可能會忘記?
那么深沉的愛意,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會為了自己,竟然去做這些只有那些尋常百姓家的相公去為自己妻子做的事情,讓她怎能不愛?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子若負(fù)我,刀下亡魂!”
落千嵐突然惡狠狠的說道,這個時候說這個著實有些破壞氣氛了。
不過,這就是他的千嵐,他一個人的!
“好,孤若負(fù)你,刀下亡魂,嘖嘖,小千嵐的脾氣還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了,以前還是挖心呢,這么快就要命了,唉,沒有想到這消受美人恩也是那么的艱難??!”
肆豫景狂看著落千嵐的目光就好似看著一只母老虎一般,嘴角卻始終勾起,
“怎么?太子殿下不想要消受小女子的美人恩?”
落千嵐危險的瞇眼,這個男人最好不要瞎說,不然……哼……
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抹寒意。
“唉,都怪孤當(dāng)時貪圖某個人的美色,以至于現(xiàn)在為了一棵小樹苗,而放棄了一大片森林,現(xiàn)在想想,唉,真的是后悔??!”
“肆豫景狂,今天老娘不把你頭發(fā)都揪下來,我就把你全身的毛都給剃了!”
落千嵐忍無可忍,氣的牙根都癢了,氣勢洶洶的掐著腰。
這個男人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嫌棄她?
“來吧,抓到我,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
落千嵐給了一個“你懂得”的眼神,就自己掉頭跑了。
想跑?
哼,沒門!
落千嵐提起裙角,向肆豫景狂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歡聲笑語盈滿了整個野外……
現(xiàn)在是這樣,以后呢?是否也會有如此,自古言,最是無情帝王家,生在帝王家,便是一生的悲哀,然而,那么多的身不由己,那么多的無可奈何……又將如何?
只愿,回頭時,那人一直都在……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