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忐忑的同時更加暗恨蘇安安為何這么的好命?多次處在危險之中的時候,都有人相護左右?
不甘心道:“南宮老祖,南宮家從開國以來就吃秦朝的供奉,您這是想過河拆橋嗎?”南宮成悟狠狠地斜了南宮雅一眼,語氣強硬起來“丫頭,你非要在這里說出一個子丑寅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老夫可告訴你,安安這丫頭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是不能殺
的!”心中加了一句:因為那是本圣王追了百年的美人看好的小輩。
淳于雅恨的牙癢癢。但,她只能忍!
蘇安安仔細瞧著站在不遠處的東方嬋,眨了眨瀲滟的水眸,千姿裊裊的走到了東方嬋的身邊,淡笑的朝著東方嬋拜了拜。
不慌不忙的開口:“安安見過老祖宗,老祖宗圣安!”
東方嬋一怔后,溫柔的笑了:“你這丫頭倒是有本圣王當(dāng)年的幾分膽識和機靈勁!好孩子!莫怕,有老祖護著你,看誰敢欺負與你!”
心中卻是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心想:既然蘇安安叫她一聲老祖宗,就說明承認她自己是東方家的人了。
以后等這孩子像顆閃耀的星辰般高高在上的時候,想一想濮陽家那些老怪物們追悔莫及,氣的跳腳的樣子,就覺得解氣。蘇安安傲嬌的挺著胸脯承認“謝老祖宗夸獎,老宗族您如今也不老,看上去比安安還要小上一歲不止呢,不像南宮老前輩說的那樣不堪入目!”蘇安安刻意的把“老”字加重
,把南宮成悟說的很老很老。
說完,得意的看著南宮成悟,心想:千穿萬穿,馬屁也穿。
東方嬋溫柔的摸了摸蘇安安的臉蛋“丫頭,你真會說話,老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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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成悟瞬間囧了,皮笑肉不笑的自食惡果,開始后悔當(dāng)時他是抽了什么風(fēng)?竟然想幫著淳于雅那個蠢貨干掉這么個比狐貍精還精的小魔頭。
看看,現(xiàn)世報來了,這有仇必報的丫頭現(xiàn)在就開始說他壞話,報復(fù)他了!
哎!他的美人好難追啊,追了幾百年了,也沒有追到手,如今美人身邊又多了這么一個狡猾的丫頭,又給他以后追妻的路上,多設(shè)置了一層障礙!
他都快六百歲了,什么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生兒育女???
想一想,他都想哭,為了美人,他可是做了快600年的老處男了,也許這世間沒有比他更老的處男了!嚶嚶嚶~
于是舔著臉上前,拿出一串晶瑩剔透的佛珠遞上,極力討好“安兒啊,剛才是老祖宗不好,差點誤傷了你,這個小玩意作為賠禮好不好?”
南宮家的眾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們今天不該來的,更加不該把自家不靠譜的老宗族帶出來的!
這位老祖宗,平時還是很靠譜的,只要見了東方家的老祖,就沒了底線!
真是,太丟人了!蘇安安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意味不明的瞥了南宮成悟一眼,好似丈母娘看女婿般的神色,笑瞇瞇道:“南宮前輩,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姓南宮,本夫人姓蘇,不,本夫
人其實亦可以隨著母姓,姓東方!但,不可能姓南宮的,怎么可以叫您一聲老祖宗呢?豈不是折煞晚輩了!”
隨后,嬌俏靈動的拉著東方嬋的衣袖撒嬌“老宗族您說是不是呀?”
東方嬋笑意頻頻“丫頭說的對,老不死的,不要亂認親戚!本圣王不認識你!”
南宮成悟可憐巴巴的摸了摸心口,心中落葉凋零一片片。
咯吱咯吱的磨牙,暗中給蘇安安傳音:“小魔女,說吧,想要什么?”
蘇安安挑眉“南宮前輩說什么?安安聽不懂??!”南宮成悟握了握拳,咬牙“丫頭,明人不說暗話,在場的人都能看出老夫喜歡嬋兒。而嬋兒從來沒有這么在乎過一個小輩,老夫能能猜出幾分,你在嬋兒心中的地位很重要
!所以,老夫才處處忍讓與你的,你可別蹬鼻子上臉,若是逼急了老夫,老夫就~就~”就了半天,沒就出來。
蘇安安立刻假裝害怕的拉住了東方嬋的胳膊,指著南宮成悟,告狀“老祖宗,這個老頭暗中威脅安安,說如果安兒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他就把安兒大卸八塊的去喂魚!”
然后低頭假哭起來“嗚嗚嗚~老祖宗救救安安,安安害怕,不想去喂魚~”
眾人無語,至始至終,沒有人看到你這個小魔女哪里害怕了?怎么有了靠山,就開始狐假虎威起來了?
“嚶嚶嚶,安安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是親人,什么是血脈相連,可是自從老祖宗出現(xiàn),護在安安面前,安兒方知親人的溫暖!”
東方一聽,怒氣騰騰,渾身泛起陰燃冷寒氣,陰測測的瞪著南宮家老祖“南宮成悟,你這個老不死,你竟然敢暗中威脅我家安安,你的老狗頭是不是不想要了?”
南宮成悟額頭冒起冷汗,心想,完了,完了,他好不容易在嬋兒心中建立了一點位置。
怎么被這丫頭三言兩語給打的煙消云散了?
癟了癟嘴,十分委屈“嬋兒,我,我冤枉??!”
隨即又對蘇安安露出一張看上去非常和藹可親的臉:“丫頭,只要你不讓本圣王現(xiàn)在把秦朝的皇族全部都干掉,其他事情本圣王都答應(yīng)你!”
“不過本圣王也只是答應(yīng)秦朔那老家伙護著他的后代四百年,等四百年后,這彈丸小國隨便你折騰練手!”
然后對著東方嬋柔情萬丈的開口“嬋兒,我這樣解釋,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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