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把耳朵湊了過去,想聽清楚他在說些什么,可是那含糊不清的音節(jié),卻讓我一頭霧水,突然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的手還在鐵師兄的嘴里呢,是想如果有人在我的嘴里亂摳,同時我還在說話,估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那個時候在說些什么。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于是我趕忙抽出了手,并順手在鐵師兄的衣服上抹了兩把(原因你們明白,就不多說了),這時我興奮的聽清了,鐵師兄的話語。
“讓……他……閉嘴!”這簡單的五個字,我足足聽了三遍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原來是讓尹平閉嘴,可是現(xiàn)在正是關鍵的時刻,這里除了變了身的尹平以外,沒有一個人能夠對付得了那個惡鬼版的王萌萌,讓他閉嘴了,這院子里剩下一個殘廢,一個腦子不好使的軟腳蝦,還有一個橫沖直撞的傻狗,就這陣容,就算王萌萌讓我們兩只手,估計結果還是我們完敗。
因此我做出了一個十分明智的決定,狠命的掐著鐵師兄的人中,然后默默無語的看著那個有多重人格的和尚,還有吃相極差的小黑,要知道聽著那倒霉的王萌萌凄厲的嚎叫,也是一種痛苦,雖然可能也許不如我懷中亂顫的師兄痛苦,但我想恐怕也不逞多讓吧。
至少我認為現(xiàn)在認為還沒有到,讓那個多重人格的和尚閉嘴的時候。
看著王萌萌身影顫抖,身上能冒出的黑氣也越來越少,同時他的身形也變得有些走樣,那凄厲的叫聲開始漸漸變小,一旁的黑頭漸漸的也開始不在狼吞虎咽,看樣子這家伙吃得差不多了,最為關鍵的是,我懷里的鐵師兄已經開始吐白沫了,因此到了個這個關鍵時刻,該我做出選擇的時候到了。
我毅然決然的起身,順手從一旁打翻的物品中抄了一件趁手的家伙,徑直的走向了戰(zhàn)團所在。
距離對方三步、兩步、一步!
“啪!”一聲脆響傳來。
‘咕咚’
‘嗖’
‘噗’
然后世界恢復了平靜,一切猶如不曾發(fā)生一般的平靜,除了這院子里的狼藉,以及昏過去的一僧一壯漢以外,我還是那個我,雖然手上多了一個香爐,但是我的心是平靜,是滿足的!是無與倫比的舒暢。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了,也許你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讓我來告訴你們這三秒鐘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吧。
沒錯!我并沒有走向發(fā)瘋練習男高音的王萌萌,而是走向了人格轉換了的尹平,我從地上順手拿起的那件物品不是別的,正是那只號稱百年的紫銅香爐,也正是這只香爐在近乎一秒的時間跨度內,做了一個由快及慢,由動到靜的一個系列變化,簡單的說,就是我掄起了香爐狠狠地讓它與尹平的腦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當然我的力度控制的還不錯,至少表面沒出血。
當然我并不擔心會造成內出血,甚至被打傻等一系列可能造成的后果,作為一個擁有多年挨打經驗,并且沒有導致任何眼中后果的人來說,我可以用我的經驗與實際結果表明,那一下應該不會造成太過于嚴重的后果,至少我認為不會。
就在尹平一聲不吭的徹底倒地之后,黑頭‘嗖’的一聲,直接鉆回了我的體內,同時也帶回了我的靈慧魄,那一瞬間的感覺無法形容,就像是饑渴了一路的人,看到了一桌豐盛的大餐,并且盡情的享用了一般一樣,但是……同樣的那種即將被撐死的感覺,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感也隨之而來,就像是一邊泡著溫泉感受著輕松與舒爽,同時一邊又被幾個大漢拉扯著四肢,要被撕裂肉體甚至是靈魂般的感覺。
‘噗’的一聲從不遠處傳來,王萌萌不知什么時候化作了一團顫抖著的灰色霧氣,只露出了一個腦袋,顫抖著瑟縮在墻角,用一種被人強奸一般的眼神看著我。
然而這一切,我都不為多所動。
平靜!我需要片刻的平靜。
雖然我的身體以及內心依然在不斷的翻攪著,但是我作為這里為一個還能保持清醒站立著的人,最少要在氣勢上壓倒,那團長腦袋的煙霧,讓這個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家伙,知道,至少我還在!
足足過了半分鐘,那種痛苦和快感,才戛然而止,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還有后半句,那就是天下也沒有白受到的苦痛,經過了這次精神洗禮之后,我覺得自己似乎精神變得更加充沛了,也許這就是鐵師兄所說的,我的半生靈成長的反哺作用吧。
我輕蔑的看著還在瑟瑟發(fā)抖的王萌萌說道:“你小子,很狂???!”
話一出口,頓時那團霧氣立刻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王萌萌的那顆腦袋更是搖得像卜楞鼓一樣。
我一看這個樣子,心里也就安穩(wěn)了不少,要知道現(xiàn)在我身上可是沒有半張符紙,鐵師兄已經聽著經文抽了過去,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尹平那家伙也被我給拍暈了,估計醒來能說句整話也就算是萬幸了,我體內的黑頭嘛~這家伙極不聽話,而且剛才還吃撐了,我在心里溝通了幾次,都沒有回應,老鬼他們早就躲進了槐木牌里,在尹平念經的時候,及時他們在牌子里,依然也收到了部分波及,現(xiàn)在也是虛弱不堪,要是再晚一點,估計這幾個家伙就在我的牌子里被超度成煙了。
“知道怕了嗎?”我沒有好氣的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地痞流氓特有的調調。
王萌萌忙不迭的點頭,那表情,估計他就是不會哭,要不然早就哭得稀里嘩啦了。
“你還有什么心愿未了嗎?”我有些趾高氣揚的問道,沒辦法,這時必須問的問題,誰讓我接了這個倒霉的任務呢,要解開這家伙死的節(jié)才行,還有幾個小時